文案:公元前221年,秦滅六國,建立大秦帝國。末燕樂師高漸離完成《秦頌》,歸一臺上,秦頌高歌。奈何其投筑刺殺始皇,死于定秦劍之下。同日,李斯次女搖蘇被賜名樂陽,史稱樂陽公主。
夜里的咸陽宮比起白日里更加的森嚴肅穆。大殿前,宮道里,處處都是裝備完善的士兵在巡邏,放哨。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亂出。這樣的光景搖蘇已經(jīng)見了許多年了,再怎么緊張的氛圍她也能做的到心如止水,不亂不驚。
“搖蘇,你已然十三,可愿做回尋常女子?”嬴政放下了手中的朱批,合起了案上竹簡,又緩緩開口“扶蘇如何?”
現(xiàn)下空曠的朝陽宮內,除了嬴政便只留下了搖蘇一人。搖蘇很清楚眼前的男子是什么樣的脾氣秉性,那是一個為了權利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瘋子,卻也是個手段高明不可窺探的君王。
扶蘇?小十八可念叨的多了。搖蘇心下想著,卻也不忘給嬴政回話“君上好意,搖蘇心領。只是眼下君上還未統(tǒng)一六國,搖蘇不敢現(xiàn)行離去?!?br/>
“無妨?”嬴政看著一身戎裝的搖蘇,眼里竟多了些柔情。想來櫟陽當年就是這般,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只是可惜她愛錯了人。
“搖蘇愿追隨君上,至于婚事?lián)u蘇懇請壓至君上統(tǒng)一六國之日。”是了,她李搖蘇自幼跟在嬴政身邊,對他實在太了解了。他之所以接她入宮,是為了壓制李斯;現(xiàn)如今讓她嫁于扶蘇,大概也不過是為了牽絆扶蘇吧?搖蘇自嘲的笑了笑,轉眼間又恢復了神情。
“罷了?!辟Я颂?,示意搖蘇起來?!皳u蘇,你如何看待櫟陽之事?”
他說的甚是隱晦,可搖蘇一向是不忌諱這些,“搖蘇以為,長公主恃寵而驕,不能理解君上的一番苦心。實乃”說到這兒,搖蘇刻意頓了一頓,又言“實乃罪有應得。”
“搖蘇,若是你定不會這般為難寡人?!辟袢湛雌饋硐袷倾俱擦瞬簧伲m然在人前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的悲傷,實際上打心底里他還是很在意櫟陽的。畢竟那是他從小就養(yǎng)在跟兒前的孩子,只怕櫟陽若為男子,扶蘇實在是沒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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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搖蘇給您吹首曲兒可好?”搖蘇避重就輕,錯開了嬴政的話題。君王身側,最忌多言。那是嬴政身邊的內侍小高子曾告誡她的,她也一直記在心里。
“搖蘇,寡人乏了?!辟鲱~向內室走去。
“搖蘇明白?!毖劭粗哌M了內室,搖蘇轉過身來,端坐在玄龍案前,十指輕輕的撫摸著案上的竹簡,目光一滯――長公子扶蘇私會昌平君。
昌平君?這個名字搖蘇是有映像的,秦國丞相楚人,長公子扶蘇的舅舅。搖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大臣們還真是夠閑的,有的沒的全參上一本。若是不曾記錯,長公子扶蘇遠在九原,如何有機會去私會昌平君。
難怪他今日這般神情,搖蘇提起筆來,訓斥了幾句。卻想著眼下天下大局未定,這些人就開始在內部下手了,著實是太不知輕重。于是又擬了一道旨意,交給了小高子。
“王女櫟陽,端莊大氣,性情溫婉,甚得寡人之心,先恐舊疾再復,有礙一統(tǒng)六國而投江,故追封為瑞嘉櫟陽長公主…;…;”
晨光乍現(xiàn),霧色朦朧,大殿上便傳來九聲鐘鳴,追封櫟陽公主的旨意也已傳達整個秦國。那高臺之上站著的正是昨夜接了搖蘇旨意的小高子,只是那時候的搖蘇怎么也想不到今后他會權傾朝野。
“搖蘇姑娘好是聰明?!?br/>
行至廣巷口,搖蘇停下了腳步,在這咸陽宮里知道她是女子的沒有幾個。嬴政是一個,胡亥是一個,至于他就是最后一個――趙高。
“小高子?今日怎么有了這些閑心?”搖蘇不是愛邀功取賞的人,自然沒有理會他的話。反倒是看著日頭漸高,有些乏了。
“搖蘇,在這咸陽宮里,難得有時間談談心?!壁w高對眼前這個不滿十四歲的小女孩很是無奈,明明該是花枝招展的年紀,卻是這般的沉著老練。
“小高子,我乏了。還有往后除了在朝陽殿里,不許你在旁處喚我搖蘇?!睋u蘇提了提手中握著的定秦劍,俏皮的說。
“是。中車府令大人?!壁w高哭笑不得。
再看這廝早就溜到了小十八的永圣宮,嬴政的脾氣她怎么會不知,雖然這樣的結果是再好不過,想來他還是會計較她亂行旨意。與其回去受罵,倒不如來這兒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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