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浠月不著痕跡的向后退了幾步,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演武場之上,此時不止是她,下面的人都是那樣盯著。
一個乳白色的光點不斷在臺上閃爍,人們驚疑不斷,無從猜測那是什么東西,只有夜雨殤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后更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哼,今天,就拿你們皇族先開刀好了,哈哈,顏浠月你聽好了,你早晚會屬于我夜雨殤!”
此話一出,顏浠月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雙手緊握,想要沖過去,但是她的自制力十分不錯,并沒有沖動,這個時候上去無疑會中了夜雨殤的奸計。只是一會的時間,顏浠月便平靜了自己的心情,沒有再去想這件事。
那乳白色的光點越來越亮,閃的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睛,而后一聲巨大的雷聲傳遍了整個魔山,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煙霧的人取代了那乳白色的光點!
“父親,您怎么來了?”夜雨殤有些驚訝,趕忙向那個人行禮,十分恭敬。
就是這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幽骨殿的殿主親自來了!看樣子幽骨殿真的是想要和兩片大陸為敵了。
由于籠罩在黑色煙霧中,所以人們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是見到那人對著夜雨殤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坐在夜雨殤旁邊臉色十分不自然的千媚兒,而后又分別掃視幾個地方,很明顯,顏浠月知道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
“我擔心你的安危,所以來看看,怎么,毒蝎一族還沒來人?”男子冷冷的說著,讓人絲毫聽不出那是在關心夜雨殤的安危
夜雨殤依舊恭恭敬敬的對待他的父親,沒有一句話不是真心:“嗯,不過應該來了,畢竟他們答應了”
此刻人群炸開了鍋,一個個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想要找地方突破出去。毒蝎一族,這幽骨殿真的是與上古妖族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竟然和上古妖族相互勾結,殘害人族!在人們找逃跑的地方的時候,心里雖然著急,但是更多的確實心寒!
顏浠月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實在是有些難以忍受下去了,浣紗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人族怎么能這樣?!
“你們竟然真的和妖族相互勾結”顏浠月冰冷的聲音傳遍整座魔山,恢復了本來面目的她沒有再繼續(xù)隱瞞,直接騰空而起,冷冷的注視著站在演武場上的那個人。
“我還以為你要做個縮頭烏龜呢,怎么又出來了?”夜雨殤有些戲謔的說著,滿眼看著顏浠月的眼神盡是嘲笑:“還是想做我夜雨殤的奴隸了?”
顏浠月的臉色劇變,但還是冷冷的注視著夜雨殤,身體緩緩飄落而下:“就你?還是你們幽骨殿有這個能耐?一個背信棄義的勢力,與上古妖族相互勾結,真是恬不知恥!”
‘啪啪’幾聲極其不協(xié)調(diào)的掌聲出現(xiàn)在這里,一個白衣男子也是緩緩走過來,嘴角帶著微笑:“顏宮主所言甚是,我凌天殿也覺得這幽骨殿太囂張了。”
眾人一驚,難道真如夜雨殤所說,幾大勢力的人都來了?先是最為神秘的皇族人浣紗,后來是冥神宮宮主顏浠月,現(xiàn)在又是凌天殿的殿主漠煜臣,再加上臺上坐著千媚兒,也算是幾大勢力的一次聚首了。只不過這次聚首十分的危險,沒準一個‘不小心’就會徹底除名!
顏浠月的心里暖暖的,沒想到就是這個時候漠煜臣依舊站在自己的一面,轉身對漠煜臣微微笑了笑:“小玖沒有跟來嗎?”
“當然沒有,凌天殿總不能沒人管啊,再說我是覺得幽骨殿有什么陰謀,萬一我出了什么事也好有個照應。”漠煜臣回答。
眾人心里一驚,就是凌天殿的殿主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做了最差的打算,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修為如此低下的人?因此這里是人心惶惶,都怕自己會死在這里。
顏浠月對于漠煜臣的這個行動很是贊同,也就是這個原因,顏浠月才沒有讓一直擔心著她的哥哥跟他一同前來,就是連七彩九尾靈狐也留在了冥神宮,只帶了冰甲蟒和冰蠶前來。此時冰蠶靜靜的躺在顏浠月的肩膀之上睡著,只是那條蛇哪里去了?顏浠月自己問了問自己,然后又甩了甩腦袋,沒有再想下去。
“現(xiàn)在人都到了,至于你們所說的毒蝎一族,并不是與我傾月閣約來的客人,況且你請貼上也沒有寫著邀請了他們,那我想問夜殿主,你們今天又是什么意思?”說罷,千媚兒眼中寒光一閃而過,這幽骨殿簡直就是欺負她們修習功法皆為媚術而不是戰(zhàn)斗所用,所以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邀戰(zhàn)他們!
“哈哈,我幽骨殿的所作所為豈是你小小傾月閣所能管的?今日,我就是要讓你們傾月閣和煙雨閣在這明陽大陸除名!”夜雨殤的父親十分傲氣,竟然說出了這等話語,實在是讓人氣憤。
顏浠月、漠煜臣和浣紗幾人還沒來得急說什么,就被一陣十分吵鬧的聲音打斷了言語和思緒
“銀塵,你給我說清楚,我哪里做的不好,你竟然偷偷跑出來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忽的就憑空出現(xiàn)在了天空之中。
眾人抬頭,只看到一只巴掌大的小蝎子追著一條不是很大的小蛇,只是那小蛇顯得十分無奈慌亂,好像十分不情愿那只蝎子追著他亂跑。
定睛一看,原來那小蛇就是當日與七彩九尾靈狐搶奪功法的冰甲蟒!此時冰甲蟒看起來十分狼狽,躲避著那只蝎子的一波又一波的攻擊顏浠月滿腦袋的黑線,這只蝎子就是被冰甲蟒拋棄的那個?!
冰甲蟒看到顏浠月也在抬頭看著他,心里十分不爽,直接沖了下來,落在了顏浠月的懷里,一動不動。
那只蝎子十分生氣,落地后竟然化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只見到這小女孩十分不快,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起來十分委屈,可是一張小嘴又是有些猙獰,死死的盯著顏浠月懷中的冰甲蟒:“銀塵,告訴我,這個臭女人是誰?”
“我呸,我早就說過我不喜歡你,你就別纏著我了!這是我主人,怎么了?有什么問題?難道本大爺?shù)氖虑檫€要向你匯報?”冰甲蟒一副**樣,那表情好像是在說‘你能拿我怎樣?’
那女孩氣的牙直癢癢,剁著小腳,十分生氣:“死銀塵,別忘了這是你欠我的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