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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山瞳 電影 我自然是甩開

    【275】

    我自然是甩開喬昌順的手叫他滾蛋。

    他大概是讓我眼中的怒火給嚇到了,愣了一瞬,沒敢再抓我的手,但人卻也沒離開。

    喬昌順的來意還用猜嗎,他自然是來替莊太太道歉的。他說,莊太太大小姐脾氣任性慣了,說話向來不過大腦,如果讓我不舒服了,那他替嫂子道歉,希望我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氣之類的blablabla……

    總之翻來覆去都是這些廢話,滅火效果甚微。若不是手機剛好響了,我才懶得站在這里聽他啰嗦。

    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赫然正是喬婷婷!

    我一看就火冒三丈,想都不想直接按下拒絕接聽。

    喲嘿!喬婷婷居然還跟我倔上勁兒了。掛斷不到兩秒,手機又重新震上了。

    我摁斷。

    她重撥。

    我再掛。

    她再重撥!

    我再掛!

    她居然還敢繼續(xù)再打過來!??!

    我一怒之下差點直接關機,不過幸好,這一回兒,直到屏幕自動變黑,我都沒再看到“喬婷婷”這三個討厭的名字。

    我把手機重新揣回兜里,本來準備直接走人的,但沒想到一直被我故意忽視的喬昌順,倏忽露出一個苦楚的慘笑:“看來我的游說能力真是相當失敗啊,你根本就沒在聽我說話吧?!?br/>
    我本來想嘲諷的回他一個“是”,但無意間掃了一眼他的臉,就不由怔愣。喂!兄弟!你這表情也忒他媽凄慘了吧?!鬼使神差的,我下意識地撫慰起他來:“也沒那么差……吧?”

    喬昌順的眼睛霍地一下亮了:“這么說,你不生氣了?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你既然是這個房子的另外半個主人,肯定清楚他的習慣,由你來帶路,那就再好不過了。喬厲鴻的家,我們誰都沒有來過,也不知道他一般把重要資料保存在什么地方。”

    話都沒說完,他就已經熱情地朝我伸出手,我真招架不住他這莫名其妙的火熱,自然是趕緊往旁邊躲開。“我怎么可能知道喬厲鴻會把文件藏哪里?!你也想太多了吧?!?br/>
    喬昌順的眼睛難道是帶亮度調節(jié)功能的臺燈嗎?!我這邊剛表示否認,他那倆眼珠子就立刻黯淡下來了。

    他有些沮喪地說:“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可能真是想太多了。畢竟,我這個脾氣古怪的侄子,可是有著很嚴重的精神潔癖,尤其對自己的私人領域有這變態(tài)般的占有欲。這房子他買了有五六年了,但卻從來都沒有邀請過任何外人進入,更別說與人同住了,甚至就連我們——他最親近的家人,想要過來看看他,也是止步于一樓的客廳。但是,你……”他意味不明地深深看了我一眼,“卻是唯一的例外?!?br/>
    “我不會問你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的,因為我知道,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一定會否認。但是……”喬昌順陡然往前一大步,我和他之間的距離,立馬縮小到只有一步之遠,他紋絲不動地盯著我,我立刻就感覺到一股逼人的氣勢。

    “你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東西被別人搶走,卻依舊無動于衷嗎?”

    喬昌順臉上的笑容全都沉淀下來,表情頓時就變得嚴肅起來。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我一時間震懾于他神情之肅穆,不由自主地也被帶得認真起來:“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為什么今天突然有這么多人到他家來嗎?”

    我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為什么?”

    喬昌順面無表情地說:“因為他的公司,馬上就要被喬葉輝搶走了。”

    喬葉輝……這個名字有點熟悉……片刻,我猛地一驚,這不正是幾天前新聞節(jié)目里出現過的,暫替喬厲鴻執(zhí)行總裁一職的接班人嗎?!

    “他不是喬厲鴻的堂兄弟嗎?都是自己家人,有什么搶走不搶走的?”我不解地問。

    喬昌順一愣,繼而無奈地笑了:“你怎么這么天真啊?!彼麚u了搖頭,“就是因為是自己家人,所以才更加需要小心啊。要知道,財閥繼承人的位置,可是只有一個。”

    “你懂什么叫‘只有一個’嗎?”他停頓片刻,接著說道,“你可以想象一塊香噴噴的大蛋糕,所有人都想吃,但卻只有一個人才有資格品嘗。嗯……蛋糕或許還不太準確,蛋糕還可以切割……”他思考片刻,說,“或者用古代的龍椅來比喻,會更好吧?,F在整個喬家的權利,還控制在喬太爺手里,但問題是,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三年前醫(yī)院就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雖然他當時撐過去了,但現在,基本上是活一天算一天,誰也不知道他那天就突然撐不下去了?!?br/>
    “那你的意思是……”我驚訝地看著他。

    “本來,喬厲鴻的繼承人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發(fā)生車禍。他或許終有一天會醒過來,可事情的關鍵是,醫(yī)院或許等得了,但公司卻是等不了的。公司每天幾十個億的資產在滾動,就像一臺永遠向前沖的巨大機器,別說一天,一個小時,一分鐘,都缺不了人手。所以,現在你明白了嗎?!”

    喬昌順說話間不知不覺的靠近,當他說“你明白了嗎”的時候,我和他胸膛已經近到僅隔一拳。

    “現在有人要搶走喬厲鴻的公司!許言,你現在明白了嗎?!我們都是站在他這一邊的,我們是來幫助他的!能夠掰倒對手的重要資料,現在就藏在喬厲鴻家的某個角落。就算你不相信我,但你也要相信他的母親?!眴滩樤秸f越激動,嗓音也高了起來。雖然他不見得比我高,但當他捏拳揮舞,大吼“即使全世界背叛他,但媽媽是不會放棄自己孩子的!”,我忽然產生了一種被他俯視的錯覺。

    “你會幫我嗎?!許言?。?!”喬昌順猛地重重抓住我的雙肩,仿佛革命烈士在臨死之前,向戰(zhàn)友發(fā)出誓死捍衛(wèi)營地的懇求,我差一點被他所感動了……差一點。

    對,差一點。

    就在我即將沖動地說“好”的時候,突然震動的手機,打斷了我的全部思緒。

    尤其當我劃開屏幕,看完微信內容后,我胸口洋溢的激動更是如同退潮的海水,整個人都冷靜下來。

    >

    她大概是知道我不愿意接她電話,所以才改用文字的方式。

    內容我不想重復了。

    這女人剛把我給坑慘了,沒想到非但不知道要自省,反而還變本加厲,發(fā)了長長一滿屏的祈使句來警告我。

    如果對這些句子進行歸納總結的話,核心思想實際非常簡單。

    ——不要向其他人透露喬厲鴻是gay的事情!?。?br/>
    ——否則后果自負?。?!

    我面無表情地發(fā)了個“凸”,算是回敬喬婷婷上一次向我豎的中指。

    然后我面無表情放下手機,面無表情地抬頭看著喬昌順,面無表情地說:“不好意思,我和喬厲鴻其實不熟。拯救公司這種超級偉大的事情,還是留給你們這些超級偉大的人去做吧?!?br/>
    喬昌順一副明顯被我噎到沒話說的表情。

    上一秒,我還站在喬厲鴻的同一陣營,下一秒,我瞬間又叛變到了他的敵方陣營。

    我就是這么搖擺不定。

    時而朋友,時而敵人。

    根本拿捏不定到底要把喬厲鴻擺在什么位置才合適。

    這份易變,甚至就連我自己,也忍不住覺得驚奇。

    【276】

    手機再一次震動了。

    我掏出來看,發(fā)現還是喬婷婷。

    或許是我的冷暴力起作用了吧,她這一次的語氣緩和了很多。

    她以一件陳年往事為開頭,以因公開出柜而被趕出家門的二叔為實際案例,從而證明她的核心觀念:

    ——你倆的事情絕對要保密啊有木有?。?!

    ——不然你會害他丟掉繼承人資格啊有木有?。?!

    即使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覺到她的咆哮。

    【277】

    我冷冷嗤笑,順手來了個截圖。

    呵呵,這個蠢女人,居然主動把喬厲鴻的把柄放到我的手里。從今往后,我和喬厲鴻的地位就要發(fā)生根本性改變了。如果他再敢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情的話,我就拿這張截圖來威脅他。

    一想想未來和喬厲鴻對峙的場景,我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到底要我,還是要繼承權?!二選一!快,給你三秒鐘時間回答。

    三、二、一!時間到!

    要后者是嗎?!好!

    左臉,啪啪啪!

    右臉,再啪啪啪!

    打完長嘯出門去,心里總共一個字:爽?。?!

    我忍不住在幻想中笑了出來。

    “別撒謊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他,否則,我怎么從來都沒在醫(yī)院見過你?!蔽业皖^拇指飛動,然后按下“發(fā)送”。

    “看來,我真的是一個很失敗的調解員,手機的魅力竟然比我還要大。”喬昌順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他雖然嘴上沮喪,但臉上卻并不見得有多失落。

    “既然你不肯消氣,那我也沒有逼迫你的意思。雖然需要多花一些時間,但好在我們人手夠多。不過你如果改變主意的話……”他忽然湊近,抽出一張名片,然后塞進我牛仔褲右后邊的口袋,“我的電話24小時為你開通?!彼ゎ^,唇瓣從我的面頰輕輕擦過,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老天!是我的錯覺嗎?但是喬昌順的動作……

    尼瑪!這是不是太曖昧了一點???!

    一般別人遞名片,都是這邊左手遞過來,那邊右手接過去。但喬昌順卻截然不同。他居然捏著名片,直接把整只手都伸進我的褲子口袋里!

    硬質紙片一點點地與牛仔褲發(fā)生摩擦,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掌是如何一點點從上往下撫摸我的右臀。

    牛仔褲口袋發(fā)出繃緊的聲音,狹窄的后臀褲口袋被他的手擠得嚴嚴實實,他的手掌緊緊地貼著我的屁股,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的全部形狀,而與此同時,他自然也能感受到我臀部的整個弧線。

    他他他……他在干嘛?!

    還不等我想明白,他就忽然手掌收縮,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臀部。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喬昌順貼著我的耳朵,啞著性感的嗓音說:“這么翹的屁股,喬陽痿在床上真的能夠滿足你嗎?”

    我已經徹底死機了,只知道呆呆的看著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婚禮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很感興趣了,不知道你對我又是什么感覺呢?”喬昌順朝我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我的皮膚立馬敏感地冒出雞皮疙瘩。“你知道嗎,”他眼睛盯著我,蠱惑地舔了舔嘴唇,“其實我是雙。”

    【278】

    我的頭皮陡然炸開,這已經是十分明顯的勾引行徑了,“媽的!放開我!”我氣急敗壞地怒吼,“你神經病嗎?!”

    手在他身上稍微一推,我連三分之一的力氣都還使出來,喬昌順就已經順勢退開了。

    這么輕松?我不由一愣,但很快就發(fā)現,喬昌順只是換了種策略,不再與我進行身體上的糾纏,而是改玩“你知道我在勾引你嗎”的游戲。

    “原來只有神經病才可以喜歡你啊……”喬昌順故意曖昧地拉長音調,“那你說我該怎么辦,”他用一種十分露骨的眼神鎖定我,眼里的欲.望全無掩飾,“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變成你的瘋子了?!?br/>
    說完,他伸出濕漉的舌頭,以一種極其淫.蕩的方式,沿著自己的嘴唇緩緩舔了一大圈。我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更讓人糟心的是,整個過程中,他的視線始終都落在我的【嗶——】上,就好像他舔的并不是自己的嘴唇,而是我的……

    我的臉迅速紅了。

    別誤會。

    純粹是氣的。

    “不過事先說好,我從來不做底下那個。但我想這應該不是問題吧,和前面比起來,你想必是——”他用買家挑剔的眼神上下迅速打量我一番,“想必是更加享受后面被填滿的感覺才對?!闭f完,他曖昧地笑了。

    雖然喬昌順一根指頭都沒有碰我,眼神赤.裸地就差沒直接扒我褲子了。剛被唾液滋潤過的嘴唇,在光線的照耀下顯得亮晶晶的。我的汗毛就如炸毛的貓一樣瞬間豎了起來。

    手機又響了。

    聽提示音估計是;如果放在十分鐘前,我或許會掏出來看看,但現在……

    媽的!如果被人如此視奸,我還能保持理智的話,那老子真的應該剃光頭發(fā)去廟里當得道高僧了!

    我如同即將發(fā)飆的大猩猩般猛地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將宇宙玄黃之中的所有能量都吸入體內,然后張嘴,準備一次性將所有的查克拉都怒吼出去,突然,喬昌順突然問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

    “對了,”喬昌順說,“車禍以前,喬厲鴻有沒有給過你什么東西?”

    當時他的神情很輕松,好像純粹只是不經意地的“順便提一句”。

    【279】

    但事后仔細一分析的話,就會發(fā)現喬昌順的這句話,其實問得十分突兀。

    仿佛他前面所有的插科打諢,全都只是為了在這一刻,在我最不設防備的這一刻,問出這個問題。

    然而,由于當時的我已經進入了看到紅布的斗牛狀態(tài),所以根本就沒有發(fā)現任何異常之處。

    我罵了他一頓后,否認了。

    “真的嗎?”喬昌順明顯不買賬,“真的什么都沒有嗎?你先別急著下結論,比如銀行保險柜的鑰匙,內存很大的手機,幾百個g的隨身聽,或者什么神秘驚喜之類的禮物……這些東西一般情侶之間也會互相贈送的,喬厲鴻應該不是一個吝嗇的情人吧,你能百分之百確定他什么都沒有給過你嗎?他真的有那么糟糕嗎?”

    “你白癡嗎?!他干嘛要送我禮物?!都說了沒有!沒有!”

    “也不一定非得局限于送給你的禮物,什么東西都有可能,你仔細回憶一下,說不定當時他只是隨手交給你的,不管是多么不起眼的小東西都包括在內。比如說……”他著重強調了最后兩個字,“u盤!”

    “沒有!沒有!沒有!我到底還要重復多少次,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嗎?!”

    “沒道理啊……難道薛家的消息出錯了……不,可能性不大,老東西下臺之前,那個蠢貨不敢這么快反水。這么說……”喬昌順瞇起眼眸,漆黑的瞳孔后面,醞釀著深不可測的情緒,“難道他真的心大到把那張王牌藏在家里?”

    “你嘀嘀咕咕的念叨什么呢?”

    “呵呵,”喬昌順抬頭對我粲然一笑,“你該不會恰巧知道喬厲鴻書房的保險柜密碼吧?”

    我不敢置信的瞪著他:“他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秘密告訴我?!就算要問,也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啊。你才是他的家人吧。”

    “家人又哪可能比情人更重要呢?”喬昌順笑著說。

    “操!”我已經徹底不想再和他說話了,這純粹是在浪費老子的時間。生命如此寶貴,我為何要把它耗費在一個討厭的人身上。

    我決定不管喬昌順再說什么都不理他。

    【280】

    我轉身沿著蜿蜒的斜坡,朝小區(qū)出口走去。

    喬昌順剛開始還嬉皮笑臉追上來,但糾纏了沒幾步路,他的手機就來拯救我了。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跟喬昌順說了什么壞消息,上一秒,他還是個肆意亂拋媚眼的風流貴公子,下一秒,他就陡然失色,驚慌失措地脫口喊道:“別開玩笑了!他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醒呢?!之前不是已經全都打好招呼了嗎!難道那些錢你沒有給醫(yī)院的……”

    說到這里,喬昌順忽然緊張地捂住手機,警惕地抬頭看了我一眼。

    一瞬間,他的眼里迸出濃濃的殺意。

    不過,那股殺意很快又消失了。

    “不好意思,我這邊臨時來了個急事,公務!公務!”他看上去有點想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呵呵,公司上的事情?!彼o緊地捂住手機,朝我揚起了面對客戶時的虛假笑容,“真遺憾,但看來我們只能下次再聊了。開影視公司就是這點不好,什么時候都有可能發(fā)生意外。下面的人擺不平就只能一層層往上遞,上面的人解決不了就只好我出面,管你是不是老板,就算在休假也一樣連環(huán)奪命call?!?br/>
    “不管想起什么,都歡迎隨時給我電話?!彼e起右手,俏皮地比劃了一個“手機”的姿勢,然后舉到耳邊晃了晃,“24小時為你開機,等著你的咯?!?br/>
    他朝我拋了個媚眼,我就好像看到蟑螂一樣地躲開了,他豪爽的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并沒有掛斷通話,我聽到電話里不停有人在說話,但他卻根本不聽,努力向我營造出一種“全世界只有你最重要”的浪漫氛圍。但原諒我沒辦法理解他對我散發(fā)的奇怪熱情,反而注意到他抓著手機的手背因用力而暴起了青筋。

    又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偽裝者。

    我感覺一陣惡寒,決定無視他,繼續(xù)離開。

    順著斜坡往前走十幾米遠,道路突然九十度轉彎,剛好處于一個他看不到我,但我卻看得到他的位置。

    身后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喬昌順的打電話聲,總感覺事態(tài)十分嚴峻,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么輕松。

    鬼使神差地,我忽然回過頭去。

    喬昌順大概并不知道我在偷聽,此時,他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一絲笑容了。

    “他就算醒了又如何……你想退出?呵呵,別故意惹我發(fā)笑了。”他滿臉嘲諷地冷嗤一聲,“早就告訴你這是一條沒有回頭的路!你既然動了不該動的心,那么,就應該有承擔壓力的能力。而且,你也別把他想得太厲害,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是你在剎車上動了手腳?放心,沒有人會對一雙柔柔弱弱只懂得彈鋼琴的手起疑,家里那么多人,他不見得就會懷疑到你的身上,你只要繼續(xù)安靜當你的藝術家就好了。聽到了沒有,你鎮(zhèn)定點,別自己先亂了陣腳?!?br/>
    “再說了,他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喬昌順眼神怨毒地盯著虛空之中,表情陰冷得讓人不寒而栗,“只要王牌掌握在我的手上,日后就算換成喬昌誠親自出手,恐怕也奈我不得。即使今天從他家里搜不出那東西,我們也不見得會輸。我問你,現在知道醫(yī)院消息的,應該只有你和我吧?”

    停頓片刻,喬昌順滿意的點點頭,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們?yōu)槭裁床灰徊蛔觯恍荨?br/>
    他并指為掌,手刀狠狠向下揮舞的同時,戾氣十足地說了一個字:

    “殺!”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