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拂過,花香鳥鳴,在這危機(jī)四伏的定霄山妖獸森林,可是難的一見的靜謐景色。
老者心無旁騖地澆著花,嘴里還是不是念叨,“這花是老朽從凌虛之境碰巧看到的,當(dāng)時它就長在一堆外魔的尸體旁,開得很艷麗,老朽就給它帶回來了,一番栽培之后,這花兒居然成了妖獸,好在老朽還有點(diǎn)修為,能鎮(zhèn)住它,不然老朽早就殺了它?!?br/>
一旁的錦衣男子立刻應(yīng)和道:“崔老自然是英雄蓋世,這種不足一提地妖獸自然會畏懼崔老?!?br/>
崔老并不接話,繼續(xù)自說自話,“這竹子是老朽用一株靈草與別人換的,雖然這竹子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作用,也就是能讓附近的靈氣更加充裕,平日里也算是個玩物罷了.......”
錦衣男子笑道:“小王觀這竹子很是不同,想必對于小王來說,可是一個寶物,但是崔老縱橫大陸這么多年,什么好東西沒有見過?自然覺得如此好物乃是玩物.......”
錦衣男子在心里言道:這個老頭子的這竹子據(jù)說是殺了整整三百人,滅了人家一個族,才得到的,走的時候,便留下來一株沒用的靈草,他也敢說這是換的?
這明明是搶奪的!
即使這么想著,錦衣男子還是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一句一句應(yīng)和著。
.......
崔老總算是將他所種植的所有植物全部介紹完了,才將目光落在這錦衣男子身上,“小昭啊,老朽知道你今日來的目的?!?br/>
這錦衣男子正是紹親王——雷清昭。
雷清昭一笑,“果然瞞不過崔老的眼睛,那小王拜托的事情,還望崔老多多上心?!?br/>
崔老將手中的花灑放下,“你為何就與那一個副將過意不去?”
“崔老......他可不是普通的副將!”
“哦?有何不同,無非是段小丫頭親自招進(jìn)來的,既然段小丫頭做出這樣的選擇了,那便是有她自己的思量,若是老朽橫插一手,豈不是會讓那小丫頭記恨?”崔老負(fù)手于身后,長長嘆了一口氣,“老朽老了,年輕時候曾經(jīng)做過一些不得體的事情,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老朽也要為自己積攢一些陰德?!?br/>
雷清昭在心里冷笑一聲,這老頭子不知道妄殺了多少人,還積陰德?怕是他將死之際,便有無數(shù)冤魂前來索命。
雷清昭也知道這老頭子是什么意思,嫌棄自己帶的東西不夠唄。
他在心中計(jì)量了幾分,開口道:“若是崔老不嫌棄,小王府上還有一塊陰陽玉?!?br/>
崔老瞬間便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那塊屬火也屬冰的陰陽玉。”
“是的?!?br/>
崔老剛剛的驚喜又收斂了幾分,“既然是紹親王看不慣的人,必然是有他的可恨之處,老朽也懶得知道他做錯了什么,自然是應(yīng)允紹親王?!?br/>
雷清昭一點(diǎn)頭,“不日,陰陽玉當(dāng)奉上!”
崔老卻是說道:“紹親王,那個副將畢竟是段良霄的人,若是老朽直接出手,怕是會被那小丫頭記恨,老朽派出幾個大家伙,必然讓他有來無回?!?br/>
“好!”
只要能殺了林啟天,不管是用什么辦法,雷清昭都能接受。
.......
在森林拼命攛掇的林啟天,急忙奔走,他心中一片茫然為什么這樣的一個妖獸居然如此追自己喝孔若,大有不殺則不會善罷甘休的意思。
林啟天提起自己的氣息,一瞬間印刻了不少法陣,可是都被這個羅紋破山章破了,一點(diǎn)沒有讓這個羅紋破山章減輕一點(diǎn)速度。
孔若則是義無反顧地向前攛掇,可是羅紋破山章不愧虛仙境妖獸,居然在極端的時間內(nèi)就追上了二人。
長長觸手如同梨花暴雨一般傾瀉而來,二人瘋狂躲避,可還是躲避不急,被狠狠砸中。
孔若在觸手砸下只之時,拿出劍來格檔。
雖然羅紋破山章的力氣巨大,只要不是直面砸中,應(yīng)該都沒什么事情,可是林啟天沒有如此幸運(yùn)了。
“噗!——”
被砸中的林啟天倒飛而出,整個上衣被全部震碎,三四根觸手在侵襲而下。
“林啟天!”孔若大叫一聲,剛要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觸手禁錮,半點(diǎn)動彈不動。
“嗖!嗖!嗖!.......”
幾道劍影破空而出,將束縛住自己的觸手極快斬?cái)唷?br/>
可是再一抬頭,那數(shù)根觸手便已經(jīng)接踵而至。
孔若.......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在如此生命攸關(guān)的時刻,一只如同削蔥根地玉指輕輕捏住了沖向林啟天的一根觸手。
這玉手只是捏住了其中一根觸手,便似乎是捏住了羅紋破山章的命脈。
款款而來的女子冷冷覷了羅紋破山章一眼,頓時羅紋破山章便僵直住了身體,不敢亂動。
孔若看清來人,松了一口氣,拱手道:“云晨姑娘,好久不見,今日多謝云晨姑娘出手相救?!?br/>
云晨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為何會招到這玩意?”
云晨雖然沒有這么來過這個定霄山的妖獸森林,可是也略微聽說過這里面的排布,這羅紋破山章不應(yīng)該在這里,更不應(yīng)該還在傷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與林副將在臨近雷系妖獸駐扎地時,一處深壑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巨響,我們兩人頓時停在了那里,不久這羅紋破山章就出現(xiàn)了,更為奇怪的是,這個羅紋破山章在一陣簫聲之后,便開始攻擊我們。”
云晨聽了孔若的話,心中也明確了幾分,這果然是有人暗中操控。
可是一個小小的副將,都需要如此興師動眾,雷清昭果然不怎么樣,雖然云晨不太喜歡那個坐輪椅的,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比起雷清昭,雷清奕更加適合當(dāng)太子。
云晨松開了抓住羅紋破山章的觸手,羅紋破山章試探著收回了觸手,隨后立刻遠(yuǎn)遁而去。
“你沒事吧?”
云晨平淡地問道,這般涼薄的語氣,一點(diǎn)也沒有關(guān)心人的意思。
“并無大礙,只是林副將.......”
林啟天此時正趴在地上,七竅流血,暈了過去。
云晨將神識探出,過了一會兒收了回來,“他也是沒有什么大問題,回去休養(yǎng)幾天就好。你快將他衣服穿好,我們回去?!?br/>
孔若點(diǎn)頭,隨手取出一件寬大的衣服,蹲在林啟天旁邊,將林啟天扶起,為他穿好衣服。
云晨隨意一撇,便怔住了,這玉佩.......
她強(qiáng)忍著想要搶過來仔細(xì)看一看的想發(fā),將神識探去,這玉佩的樣子也深深印刻在自己的心中。
而且,云晨發(fā)現(xiàn),這個林啟天的左胸口之處,居然有一個很大的傷疤。
按理說,林啟天已經(jīng)踏入圣境,再大,再嚴(yán)重的傷疤也不會在身上出現(xiàn)了。
可是這個傷疤很新,似乎剛剛出現(xiàn),可是依云晨之見,這個傷疤已經(jīng)有了年頭了。
究竟是為何,讓林啟天胸口上的傷疤一直不能好?
而且.......傷及左胸口,那可是致命的地方啊........
“云晨姑娘,好了!”
孔若的聲音打斷了云晨的想法,云晨咳了一聲,言道:“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
有云晨的保駕護(hù)航,一路上很是平穩(wěn),不一會兒便出了妖獸森林,一路疾行,來到山腳下。
雷清奕還是端坐在輪椅上曬太陽,感應(yīng)到有人歸來,便睜開了眼睛,一見,居然是孔若和云晨。
孔若身上背的好像是.......林啟天?
“怎么回事?”
雷清奕皺眉問道,不是已經(jīng)有孔若和云晨相伴左右了嗎?怎么還是傷了?而且還暈了?
云晨答道:“如你所料,雷清昭出手了,但是他倒是聰明了一點(diǎn),沒有親自動手,不過看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找了崔老頭子?!?br/>
雷清奕蹙眉呢喃道:“崔新?他何時投入了雷清昭的門下?”
云晨笑了,“崔老頭子會投入了雷清昭門下?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這個崔老頭子向來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主,今日怕是雷清昭送了他什么好東西,讓他動了這樣的心思。呵呵.......我看他實(shí)在是活得太久了!”
雷清奕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問道:“林啟天如何了?”
云晨答道:“放心,死不了!”
雷清奕這才稍稍放心,“既然如此,便將林副將拖至一旁,等段將軍來吧?!?br/>
孔若點(diǎn)點(diǎn)頭,將林啟天拖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趁著這個時候,云晨湊近雷清奕,“我現(xiàn)在相信你說的了,那個林啟天必然是認(rèn)識雷隕哥哥的!”
雷清奕一挑眉,“哦?難道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云晨像是知道了一個驚天秘密的孩子,雙手背在身后,“這是當(dāng)然,可是我就是不靠訴你!”
雷清奕對于云晨這種小孩子脾氣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緩緩道:“沒關(guān)系,我遲早會發(fā)現(xiàn)的。”
兩人相視一眼,隨后撇開,!看向遠(yuǎn)方,心中想的是同一個人.......
《乾定天啟》無錯章節(jié)將持續(xù)在搜書網(wǎng)更新,站內(nèi)無任何廣告,還請大家收藏和推薦搜書網(wǎng)!
喜歡乾定天啟請大家收藏:()乾定天啟搜書網(wǎng)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