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嬴打開門走進來,看著有喜有悲的眾人,只是低了一下頭委婉的說道:“既然看完了,本閣主也就帶諸位出去了?!?br/>
幾人還沒回過神,聽到蕭遠嬴說的,剛一抬頭看向他所有人就出現(xiàn)在了南襄別山主峰峰腳。
“wocao,這么牛掰?。。 ?br/>
鎣汐只聽說過個人瞬移還沒聽說過能帶著一群人全部瞬移的,果然還是自己太年輕了!
“這、這么快就到山腳了?”白熙震驚的轉(zhuǎn)身看著聳入云端山峰,“不過這個高度和景象,好像不是咱們峰吧?”
蕭遠嬴聽后笑了笑:“諸位未告知本閣主去哪兒,本閣主也只好將諸位帶到南襄別山主峰來了?!?br/>
“沒事沒事,正好有事找宗主呢,多謝了!”鎣汐看到白熙欲言又止的樣子,連忙說了一句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
幾人才走出去沒幾步蕭遠嬴就追了上來。
幾人停住腳步轉(zhuǎn)身,只見蕭遠嬴停在武落繹身旁,從袖中拿出一只鈴鐺給她:“沐云處武家庶女武落繹,這個就當作本閣主與你的見面禮了?!?br/>
武落繹剛要伸手去接而鈴鐺卻突然飛到空中變成了串著銀色鈴鐺的銀鐲戴在武落繹左手腕上。
“?!”
武落繹很懵?。哼@什么玩意兒啊?自己還會變身的?
出于禮貌,武落繹還是彎腰作揖道:“多謝閣主相贈!”
蕭遠嬴見此笑了笑,轉(zhuǎn)身就不見了蹤影,只聞前面漸漸變淺的聲音:“日后還會再見的,再會!”林殊。
白熙雖然很好奇,但是看武落繹最近嫌棄自己那個勁兒,還是沒有過去,而是轉(zhuǎn)身自顧自的往上走。
“宗主,我說的都是真的!”主峰大殿內(nèi),藍依非哭成了淚人跪在地上,兩邊站滿了弟子長老,扶庸坐在前面一臉的不可置信。
“弟子跟隨師傅下山做事,卻看見師尊他們也在,可是師尊并不想理會弟子,弟子也就認了,可誰想師尊座下的那個女弟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毆打弟子,在地牢中還差點丟了弟子的命,宗主您一定要為我做主?。 ?br/>
藍依非哭聲越來越大。
扶庸皺著眉不知如何是好,本來就聽說鎣汐不喜歡這個女弟子,而現(xiàn)在又鬧到自己這兒來了,這么多人看著說錯了也不好……
扶庸正想說什么緩解緊張的氛圍,只聽藍依非又開始嘩嘩嘩的說起來。
“而且,弟子還看見師尊他們被衙門的人抓走了,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遇害了!”
藍依非剛說完,兩邊就有不少的弟子笑了,還有幾個笑出了聲。
原本無話可說的扶庸聽到這話,心里頓時覺得藍依非就是沒事找事的!
藍依非聽到笑聲時很疑惑:他們不應該很傷心嗎?為什么要笑?是我說錯什么了嗎?
可是,誰不知道鎣汐是半仙之軀,普普通通的刑責對她根本沒用,鎣汐體質(zhì)特殊,恢復能力很強,別說是遇害,連手指被剁了都能完好無缺的回來。
藍依非有些驚慌失措的看向扶蘇,而扶蘇只是認為藍依非真的受了什么大委屈才讓她找宗主的,結(jié)果,藍依非壓根沒啥事。
扶蘇對上藍依非的目光,變得有些厭惡,藍依非看了,心里一驚:師傅……
“誒,這么熱鬧啊,是在為我接風洗塵嗎?”
不明所以的鎣汐走進來,看到一大群人還以為是在迎接自己呢!
“對,”執(zhí)奉立馬走過去推著鎣汐往外走,“我們正在商量著怎么為師尊你慶祝呢!”
執(zhí)奉也算得上是跟鎣汐一個年齡段卻不同身份的哥哥,鎣汐一般沒事都會找執(zhí)奉玩,兩人關系還不錯。
“啊?慶祝?”就那么點破事還需要慶祝?
“別了吧,看看咱宗都窮成啥樣了,還是多花錢搞裝修吧!”
鎣汐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要不是看了雀離閣的“奢侈”,她還以為南襄別山特有錢呢,每座山都建了那么多房子,裝修費都得好多錢吧!
“自然自然!”
執(zhí)奉走出門時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自己那欲言又止的師傅。
“既然小師尊回來了,此事就此作罷,若有下次,決不輕饒!”
扶庸看得出鎣汐是故意這么說的,只是不想讓藍依非難堪,可藍依非卻時刻想著讓鎣汐難堪,誒,他的寶貝師妹什么時候才能知道啊!
但是又想起以前鎣汐還是小屁孩的時候,所有師兄師弟師姐師妹都使勁兒寵著鎣汐,除了師傅在修行方面的苛刻,其他時候鎣汐完全是無所畏懼。
以至于她除了勝人一籌的修為外基本沒什么特長。
“師傅,我……”
藍依非跟在扶蘇身后,難為情的小聲說道。
扶蘇停下腳步,嘆了一口氣回答:“日后若是有什么委屈只管對師傅說便可,旁人不大會信的!”
“嗯!”
藍依非想起之前扶蘇的眼神,還以為扶蘇是討厭自己,但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果然只有自己的師傅最靠譜!
“這男主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應該是吧,都弄成那副模樣了還相信她,難道這就是女主光環(huán)?”
武落繹和鎣汐兩人趴在山坡上的一塊石頭后面看著黏黏/膩膩的二人,莫名其妙想作嘔。
“誒,你不是說你也是穿越的嗎,那你有證據(jù)嗎?”
鎣汐還是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穿越了還能在穿越一個人,但是原文不是說被穿越的人是藍依非嗎?
“我也不知道,我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出了意外,然后就進來了,我目前知道的就是你跟我是同行,我有系統(tǒng)你有劇本,我倆都有任務?!?br/>
武落繹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你有系統(tǒng)?”鎣汐看著武落繹:我怎么都沒有?女主光環(huán)轉(zhuǎn)移了?
“嗯,系統(tǒng)說,如果我擁有系統(tǒng)就不能看劇本,沒有系統(tǒng)就能擁有劇本?!?br/>
“誒呀,可別扯了,那劇本誰看得懂?幾小時的事它一段話就給概括完了,看了跟沒看沒區(qū)別,還不如系統(tǒng)呢!”
“系統(tǒng)也不行,不僅不給你開掛還要催促你完成任務,要啥沒啥,能不能做任務全靠運氣!”
“誒,生活??!”
兩人同時嘆息道,看著遠處昏黃的太陽,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那不對啊!”
鎣汐突然想起什么,武落繹一臉懵的看著她:“怎么不對了?”
“原著里寫的是被穿越的人是藍依非,武落繹沒有被穿越,而現(xiàn)在你卻穿越了,那說明你倆角色反過來了,你現(xiàn)在是女主藍依非是女二!”
鎣汐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開心:我這小腦瓜子,咋這聰明呢!
“哦……啊?我是女主?”
武落繹仔細一聽,自己居然是女主,那,為什么主線任務是從女二手中搶男主?
再說了,這男主除了好看、聲音好聽以外,哪哪兒都不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啊!
“宿主別生氣嘛!這種任務肯定是在原主無法完成的情況下形成的!”
五槐心虛的說道,
“宿主,我看了資料的,鎣汐有點憨,你還是少跟她扯關系的好,免得你倆一個都回不去!”
五槐今天一早就去看了插入的鎣汐資料,結(jié)果所有信息都指向了一個詞:閑魚。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鎣汐見武落繹發(fā)著呆,伸出右手揮了揮。
“啊?剛剛聽系統(tǒng)說話去了,沒注意,你能再說一遍嗎?”
武落繹回過神發(fā)現(xiàn)打量自己的鎣汐,立馬尷尬的摸了摸頭。
“誒,我說我的任務是阻止女二黑化殺死女主,你的是什么?”
鎣汐之前看電子屏時看到了一個特別特別小的黃色框框里寫著“隱藏任務”,但是因為系統(tǒng)太著急了,根本沒時間看,所以就一個任務。
“我,我有三……四個任務?!?br/>
武落繹說著自己都有點生氣:你說你怎么不早點來呢?還要給我增加任務,氣死我了!
“四個?天啦嚕,集美你能做完嗎?”
鎣汐聽別人說在游戲里任務越多的人成功的幾率特少,就因為意外太多。
“聽天由命吧,不過,我的主線任務應該比較容易吧!”
武落繹說著坐在了地上,看著遠處緩緩落下的斜陽。
“主線任務?什么???”
鎣汐好奇的問道,跟著坐在地上。
“攻略男主,就是剛剛那女的的師傅!”
“祝你好運姐們!”
鎣汐一聽是攻略扶蘇,差點笑出聲:就剛剛扶蘇對自己綠茶徒弟那個信任勁兒,她能攻略成功那還真的是石頭開花。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哪怕自己也會跟著武落繹被藍依非砍。
“額,可是我的系統(tǒng)說你太傻了,不讓我跟你玩。”武落繹“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鎣汐頓時語塞,“你的系統(tǒng)有實體嗎?我想弄死它?!?br/>
武落繹被鎣汐的憨憨樣逗笑了,擺擺手說:“沒有沒有,你見過哪個系統(tǒng)能在別人面前跑來跑去的?”
鎣汐:美女嘆息。
“都這么多天了,一個任務都沒做完,我八成是回不去啦!”
“大姐你可別呀,你要是做不完任務,女二就不會黑化,我還要繼續(xù)跟著保護你!”
“可是我真的做不完吖!”
“我跟你一塊兒做總行了吧,我可是大企業(yè)家,策劃、實行那是樣樣精通!”
“企業(yè)家?哪里的呀?”
“夢里的?!?br/>
“……”
武落繹還以為鎣汐認真的,聽到最后一句話就翻了一個白眼:“你就不能說點靠譜的?”
鎣汐腦瓜子一轉(zhuǎn),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們兩個不行,還不是有其他人嗎?就算他們不是穿越的也能騙一騙??!”
“額,”武落繹想起白熙的傻樣、秦凌的冷漠、白何的腦子卡槽,哪一樣靠譜?“你確定?”
鎣汐自信的眨了眨眼睛:“那是當然的了,別看他們一個個整天跟個沒事人一樣,干起活兒來那可是一個認真!”
“好叭,但愿你這次沒騙我?!?br/>
武落繹雖然還是心里沒底,但是人多總比人少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也就多一份勝利的把握。
淺沅峰一處偏遠的山洞內(nèi),黑衣人照常來到洞口,秦凌也早已等候在此。
“尊主,現(xiàn)在可以確定《天行卷》在鎣汐身上了,可您……”
黑衣人說話有些猶猶豫豫,秦凌微微一笑回答:“無妨,等了這么久終于可以奪回我的東西了,我自會有分寸,你還是好好盯著邪魔宮那群人吧!”
“是?!?br/>
黑衣人還是第一次這么早就被轟走了,以前秦凌肯定會問一大堆東西,不過今天,看上去好像有點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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