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衛(wèi)澤一那臭小子……陸屹驍有些頭疼。
聽歐陽校長說,衛(wèi)澤一在放學(xué)前主動找過老師承認(rèn)錯誤。
還說是他挑釁姜南兮在先,就算是被姜南兮打了,也是他活該、應(yīng)該被打,總而言之,衛(wèi)澤一是在替姜南兮說話。
陸屹驍想到這,有些煩躁……
他怎么會承認(rèn),是吃了一個高三學(xué)生的醋?
只是南兮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一個晚上,兩人閑聊著,氣氛和諧,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流逝。
本來吃飯的氣氛都很好,只是在飯后,在廚房,陸屹驍聽到姜南兮說要回寢室,他有些不淡定了。
“你不在這里睡?”
如果仔細(xì)聽的話,他話里透著急切。
但南兮是沒察覺到,她說:
“不方便吧,而且晚上有人要查寢的?!?br/>
陸屹驍有些不悅,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說:
“你晚上不睡覺,不困?”
“還好?!蹦腺馍炝藗€懶腰,“我今天下午不是睡了3個多小時?也能維持幾天的。”
從他跟自己劃清界限,不也有幾天沒睡?
她倒是能挺,只是過程比較煎熬。
當(dāng)然,長期這樣肯定不好的。
睡三個小時,維持幾天?陸屹驍抿著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兮明明和他接觸時間不長,但像是能看穿他的心里想法。
她忽然問了句:“怎么又不開心了?是沒吃好么?!?br/>
陸屹驍一愣,抬眸看著她,“你怎么看出我不開心?”
“你不開心就唬著臉啊?!?br/>
說完,南兮還學(xué)了下他的表情。
不說學(xué)的一模一樣,但還是掌握了8成的精髓,總之就是臭著一張臉。
陸屹驍錯開了她看過來的視線,看上去是不悅,其實心里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最后,南兮離開前說了句:
“這樣吧,以后我們中午一起睡?午休2個多小時,也夠的!”
聽到她這樣的話,陸屹驍總算開心了點。
可他到底在高興什么呢?
說不上來。
但他的情緒一直被她牽動著。
可是無所謂了,他愿意這樣做,不是嗎?
連陸屹驍自己都沒察覺到,其實他已經(jīng)在為她妥協(xié)、改變了。
南兮想起一件事,“我的錄音筆呢?你之前拿走了,給我吧?!?br/>
里面有錄下王思薇說王佩收買了首府高中一些管理的話。
無論真假,這東西發(fā)在網(wǎng)上,對南兮來說就是證據(jù)!
王思薇做夢都想不到,她不過是在外逞能、說了些話,居然害了她小姨王佩!
“在我包里?!标懸衮斦f。
只是他單手插在兜里摸到小小的錄音筆時,有那么一瞬間——
一個幼稚且惡趣味從他腦海中閃過,讓她自己來拿……
念頭一起,他根本收不住。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根本控制不了。
但那個冷靜自持、且一板一眼的正經(jīng)男人,此刻因為面對她,變得有些不淡定,以至于想和她肢體接觸。
盡管不想承認(rèn),但他對她是有著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里。
“嗯?”南兮見他沉默,再次提醒,“錄音筆呢?不在你身邊?”
“在?!标懸衮敾剡^神。
兩人本來是在廚房,南兮說洗碗,陸屹驍說放在旁邊,會有人來打掃的。
而此刻……
陸屹驍想都沒想打開水龍頭,開始洗那幾個碗。
見狀,南兮愣住,反問:“你不是說傭人來收拾么?怎么自己洗了?”
兩人接觸不多,但在她的印象中,這男人從來沒做過家務(wù)。
甚至他那雙纖細(xì)且白皙的手不像是經(jīng)常做這些事的人。
但不得不承認(rèn),他那雙手是真的好看,哪怕南兮沒有手控癖好,但還是盯著他的手看了許久……
上天對這男人真的是格外厚待。
有一張好看的臉,還有一個不錯的身高,如今,還有一雙好看的手。
就是脾氣差了點,不過問題不算很大。
然而,陸屹驍頭都沒抬,說:
“反正也就幾個碗,不費事,你不是要錄音筆?在我褲兜里?!?br/>
男人何曾做過家務(wù)事?連用洗潔精都不知道,南兮看著他,覺得好笑。
最后,她嘆口氣說:
“我來吧,鍋碗有油,你不用洗潔精,根本洗不干凈。”
“……”
陸屹驍要的是這樣嗎?
不,他要的不是這樣。
男人卻拒絕了:“我知道,我只是先把表面的油垢沖掉,就幾個碗,我來洗?!?br/>
然后,他面上沒什么表情,聲音里卻透著循循善誘的意思:
“你不是急著走?錄音筆在我兜里,自己來拿?!?br/>
南兮見他執(zhí)意要做,就沒幫忙,行吧,他要做,那就做唄。
“沒事,我等你洗完了?!蹦腺庖彩呛闷?,靠在冰箱旁。
結(jié)果陸屹驍故意放小水,就那么幾個碗,愣是洗了十分鐘,還是沒洗完。
南兮不算急性子,但看著他這么慢,哪里是在洗碗啊,像是在做什么工藝品……
算了,等不了了。
南兮來了句:“錄音筆在哪邊褲兜?”
某人睜眼說瞎話:“不太記得了,你自己找找?!?br/>
其實陸屹驍不確定她會不會真的找。
她要真的上手,他好像……挺開心的。
她要是上不上手,他好像也沒什么損失,畢竟她在這里多陪了自己10多分鐘,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