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歌隨手摘一根草在手里玩弄著,隨手走到一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神色悠閑自在的環(huán)視著眾人。
“你太囂張了,敢抵毀我娘親?”蘇溪青不滿,看著平日被自己欺負(fù)的蘇淺歌,現(xiàn)在則不將她放在眼里,怎能咽下這口氣?
她緩緩抬頭,冷眸掃過她,再看著蘇長君,她好笑的搖頭,都說胸大無腦,這兩個(gè)人,也未免太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了吧?
“你耳聾了不成?”她明明就已經(jīng)抵毀了,她還反問她敢不敢?這種智商,實(shí)在讓她無語啊。
“你…把她綁起來,今天不燒死她,本小姐就不姓蘇。”蘇長君揮著長鞭,指著蘇淺歌大吼,下人聽到主子吩咐,全部沖上前,想綁蘇淺歌邀功。
妍兒在一邊急壞了,沖上前想保護(hù)蘇淺歌,卻被蘇長君長鞭一揮,將她掃到一邊,摔倒在地上,嘴角滲血。
“砰砰”這時(shí),只見那些上前的家丁,被甩到四周,跌落時(shí),已成一具尸體。
蘇長君和蘇溪青暗吃一驚,這力量隱藏著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令她們都覺得渾身發(fā)冷,但看著蘇淺歌無能的模樣,根本就猜不出來是怎么回事。
這時(shí),只見一道身影閃現(xiàn),那紅色的長袍飄逸,像踩著云階而來,雙手背于身后,漆黑的眼眸透出傲然的鋒芒,薄唇緊抿,無意中勾著淺笑,一臉寵溺的看著蘇淺歌。
“王爺?”兩人異口同聲脫口而出,看著隨性慵懶的男人氣勢(shì)逼人,正傲視著她們一眼,隨手寵溺的抱起蘇淺歌,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簡直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鎮(zhèn)王爺南宮熠辰,為人心狠手辣,只掌遮天,就連皇帝都讓他三分。
“看來蘇府還真熱鬧?!碧K淺歌冷眼看著他,伸手扳正他的俊臉,半調(diào)侃的說著,在他的大腿上換了個(gè)姿勢(shì),完全無視他的性別,當(dāng)他是她的坐騎。
“猴子耍戲,挺好看?!澳谴判缘穆曇繇懫?,卻直接諷刺著那自以為高貴的兩姐妹。
蘇長君一口血涌上來,卻卡在喉嚨間,氣得肺都痛了。
蘇溪青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只見那雙寬大的手掌握著蘇淺歌的小手,正把玩著,還親昵的抬手,撩著蘇淺歌的秀發(fā)放在鼻間輕輕一嗅。
“這兩個(gè)小丑,打算如何處治?”南宮熠辰節(jié)骨分明的指尖點(diǎn)著她的鼻間,嘴角彎起好看弧度,抬起黑眸掃過眼前這兩人。
她們兩人如被人抽打了兩個(gè)耳光,耳朵還在翁翁作響。
“王爺,這個(gè)賤人,毫無修為,天生癡呆,您如此,有辱您的身份,倒是我…還未許配人家?!边@時(shí),蘇長君雙眸迷戀的看著他,情不自禁上前,嬌滴的說著,自我推薦著。
早把母親受侮辱的事拋在腦后,此時(shí)看著迷人的他,她早已傾盡芳心。
“王爺,我亦未許配人家,我娘是正室,爹爹對(duì)我寵愛有加?!碧K溪青并不示弱,她連忙搶著說,深怕南宮熠辰看上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