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見眾人都記在了心里,才對著赫連獨孤道:“眾人之中也就數(shù)你天資出眾修為最高,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起,你便是六學(xué)殿的殿長,我不在的時候殿里有什么事就由你來決定,其他同學(xué)有什么意見?”
眾人齊齊搖頭,別說赫連獨孤的修為在他們之上,就是他那身范就足以讓人心服口服,哪里還會有什么意見?
六長老點點頭,“嗯,那就這么決定了,下面我們繼續(xù)上課。。更新好快?!?br/>
“在穹蒼大陸的修真界里,修真的路徑并不是只有修道,另外還有散修與魔修,只不過修道最為正宗。修道之人的心得剛剛我已經(jīng)講了,所以就不再重復(fù),現(xiàn)在我們就來說說散修,修真者的境界大家都很清楚,分別是引氣、凝氣、化氣、釀丹、凝丹、碎丹、元嬰、成嬰、破嬰、分神、養(yǎng)神、破虛十二個境界?!?br/>
“在修真者還沒有達到元嬰期之前,壽命都是有限的,在修真者到達元嬰期之后雖然沒有了壽命的擔(dān)憂,但修為再想更進一步,卻是難上加難,等到達破虛境界之時,也是經(jīng)歷了千難萬阻,不計其數(shù)的磨練才修成正道。不要以為修為達到破虛就可破虛成仙,要想成仙必先挨過那十道天雷,天雷劫便是用來考驗修真者是否有資格進入天界成為仙人,那十道天雷聽來簡單,但只有承受過的人才知其中的痛苦,千萬年來,能挨過那十道天雷的還不到五人,可見其之威力?!?br/>
六長老抿了抿‘唇’,說了那么多還真有些渴了,衣袖翻轉(zhuǎn)面前出現(xiàn)一副茶具,拿起茶盞吹了吹,喝了口嗓子這才不覺得干燥。
“再說說這天雷劫,十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威力大,一道比一道難以挨過,而天雷的威力卻是根據(jù)修真者的因果來決定的。這樣說吧,天雷遇惡則兇,遇善則松,平日里若積德積善到那時便有了用處,可以用善因來抵消天雷劫的威力。但真正做到大善的又有幾個?所以千萬年來破虛成仙的才幾數(shù)而已。”
“老師,散修和天雷劫有什么關(guān)系?”有位同學(xué)按耐不住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六長老聽后微微一笑,“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剛剛不是說若想成仙必先挨過那十道天雷嗎?那要是挨不過呢?”
“這——學(xué)生不知。”那名同學(xué)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
六長老抬眉字正圓腔的給眾人解答著心底的疑‘惑’,“如若自身*不夠強悍修為不夠深,那就不會挨過那十道天雷,因此‘肉’身也將盡數(shù)毀去只留下第二元神,也就是體內(nèi)的元嬰,而后化為虛體重新修煉,這就是散修?!?br/>
“等到達元嬰期時,你們的紫俯也會出現(xiàn)第二元神,當(dāng)你們遇到生命危險之時,也可保下一命,但是第二元神如若也被人滅掉,那么你們將永遠消失在世間灰飛煙滅?!?br/>
白湘云打了個哈欠,這老頭還真能說,他都不累嗎?
“原來這就是散修,那魔修呢?”又一名同學(xué)提問。
魔修就是走火入魔了還在修煉唄,只不過是反其道而行,白湘云在心里回答著那名同學(xué)的問題。
果然六長老開口道:“魔修便是修道之人道心不夠堅定,從而在修煉過程中走火入魔,反其道而行,心志漸漸‘迷’失,使自己變得冷血無情六親不認,他們喜歡吞吃修真者的金丹和第二元神來提升修為,這便稱為魔修?!?br/>
“啊,修魔之人怎會如此殘酷,那他們豈不是我們的敵人?”杜芯兒捂嘴驚呼。
六長老搖了搖頭,低聲安撫著杜芯兒,“早在一千年前人魔大戰(zhàn)之后,魔人便銷聲匿跡不見蹤影,雖然我們贏了,但修道者為此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修真者死傷無數(shù),有些‘門’派幾乎沒有活口,可想而知當(dāng)時的戰(zhàn)事是多么的血腥慘烈?!?br/>
眾人聽的是抓耳撓腮,他們還是比較喜歡聽故事,“老師,你給我們講講一千年前的人魔大戰(zhàn)好不好!”
六長老捋了捋胡子果斷拒絕他們,“不好,要想知道便去藏書閣,那里記載的有人魔大戰(zhàn)的起因和結(jié)果。”
白湘云聽后看了看赫連獨孤的反應(yīng),他發(fā)誓他剛剛真的看到了赫連獨孤眼中一閃而過的亮光!
“好了,今天就講到這里,你們回去吧,明天這個時間去煉丹閣,我們學(xué)習(xí)煉丹?!绷L老起身理了理衣服。
“是,老師?!北娙它c頭齊聲道。
隨后六長老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學(xué)殿內(nèi)。
白湘云白了一眼六長老離去時最后停留的地方,唔,裝壁啊。
赫連獨孤起身俯視著白湘云,伸出手淡淡道:“回去吧?!?br/>
白湘云點頭拉著赫連獨孤的手站了起來,就在這時杜芯兒走到了白湘云的身邊,柔美一笑,“白大哥,你現(xiàn)在要不要去藏書閣?我想去看看人魔大戰(zhàn)的資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雖然杜芯兒非常忌憚赫連獨孤,但是自己只要不得罪他不就行了,和白湘云說話赫連獨孤總不會要殺她吧,其實在她心底還是‘挺’喜歡這個相貌出眾,對人溫文爾雅的白湘云。
白湘云聽后皺了皺眉,其實他也正想去藏書閣探探路,心底略微思索了一番正要答應(yīng)時,只聽見那冷冷的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響起,“不去?!?br/>
杜芯兒愕然,她到底怎么得罪白赫連了?她問的是白湘云,白赫連他多管什么閑事?杜芯兒也是個犟脾氣,雖然心底有些害怕赫連獨孤,但是帶著怒火的她可不怕,“白赫連,你到底什么意思,從剛剛你就一副棺材臉,誰得罪你了?我招你惹你了?還有我問的是白湘云,不是你白赫連,你干嘛替他回答!”
白湘云嘴角‘抽’搐,主角的后宮居然造反了!理由還是因為他這個配角,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赫連獨孤微瞇起雙眼,冷冷的看著杜芯兒,語氣低沉,“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什么?他的意思?虧你還是他兄長,獨斷專權(quán)霸道,你弟弟還沒發(fā)表意見呢,你就一句話拒絕了,白大哥你說白赫連他是不是霸道無禮?”說罷便氣呼呼的看著白湘云,等著他回答。
赫連獨孤也緊抿薄‘唇’看向一旁的白湘云,那眸中的意思仿佛再說你敢說我獨斷專權(quán)霸道試試!
白湘云捂臉,戰(zhàn)火怎么瞬間轉(zhuǎn)移到他身上了?赫連獨孤是獨斷專權(quán)霸道大男子主義,這些杜芯兒不說他也知道啊,可是知道歸知道,說不說出來卻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非讓他選擇一個...主角的大‘腿’和間接害死他妹子的大‘腿’,你說抱哪一個?還用想嗎,當(dāng)然是主角的!
“芯兒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想陪我哥四處看看天珠學(xué)院,所以就不能和芯兒姑娘一起去藏書閣了?!卑紫嬖撇灰樀暮吨?br/>
圍觀的眾人不禁對白湘云豎起大拇指,感嘆他們兄弟情深,為了自己的兄長,連美人的邀請都拒絕了,可見此人對自己的兄長是多么尊敬。
杜芯兒聽后淚珠不禁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頓時委屈極了,她杜芯兒何時主動邀請過別人,何時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丟人?隨后咬牙跺角的跑開了。
后面的豬哥們紛紛追上去準(zhǔn)備安慰安慰那被傷的美人心,這樣也好趁虛而入嘛。
等所有的人都散去離開后,白湘云才對著赫連獨孤表明自己的立場,“赫連哥真的謝謝你替我拒絕杜芯兒,其實在我心里我真的不喜歡和她接觸,我對她真的沒什么好感,我保證!不過嘛,也可以看出杜芯兒是‘性’情中人,赫連哥你可以考慮下她...”白湘云心虛的擺‘弄’著袖子,這樣說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隨后白湘云感覺赫連獨孤周身的氣壓明顯升高了許多,這讓白湘云有種從冬天里跳到了‘春’天的錯覺。
赫連獨孤沒有答話,而是抬手撫‘摸’著白湘云的側(cè)臉,就在白湘云快炸‘毛’的時候,他才放下自己的手,輕聲道:“走吧?!北闾_向?qū)W殿外走去。
白湘云這才松了口氣,赫連獨孤到底要‘抽’到什么時候啊,主角的正宮你快出現(xiàn)吧!不過看赫連獨孤的態(tài)度,這是不是代表杜芯兒以后不會再對他造成生命威脅了?唔,見赫連獨孤要走遠了,白湘云才連忙跟上,主角的大‘腿’他可不能松啊。
“赫連哥,我們這是去哪?”白湘云見前方不是回去的路,疑‘惑’的詢問著赫連獨孤。
赫連獨孤淡淡道:“藏書閣。”
白湘云愣了愣,藏書閣...他不是不去么,赫連獨孤到底有多討厭杜芯兒?明明同路,卻還拒絕杜芯兒?原文中不是這樣的啊,雖然在原文中赫連獨孤沒有將杜芯兒收進后宮,但對杜芯兒也沒有那么冷漠,關(guān)系也沒有那么僵硬,到底哪里出錯了...但愿這些小小差錯對大局沒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