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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電影網(wǎng)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云雀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云雀學長是個面冷心善的好人,而好人二字通常意義上都意味著——.

    只要遵守云雀學長的規(guī)則,不群聚,不違反風紀,那么基本上不用擔心成為并盛醫(yī)院的VIp常駐客戶。大多數(shù)時候云雀學長都是非常通情達理的,只要講明道理他就不會為難,而當他不講道理的時候,在躲不過的情況下,你順毛摸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好吧,如果把這番結(jié)論說給其他任何人聽,必定會得到下巴落地粉碎的藝術(shù)效果,而如果被云雀學長知道,我大概能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嘗到云雀學長“咬殺”的升級版“咬死”待遇的并盛居民。

    ——云雀學長你不會讀心術(shù)真是太好了~

    可此刻,試圖對云雀學長進行全身包扎的我,卻被惱羞成怒的云雀學長敲了一拐子。啊,說起拐子,似乎是我剛才順手從路邊撿回來的,順帶被撿回來的還有一部黑色手機……果然我被打都是自作自受嗎……

    不過,我是這么容易就退縮的人嗎?別的優(yōu)點沒有,我就皮厚經(jīng)打了!

    云雀學長你要是咬不死我,就乖乖的給我脫褲子讓我?guī)兔ι纤?!……嗯,如果你能自己來我也不反對?br/>
    “……”他果然是太寵這只兔子了!

    頂著滿頭包縮在角落,我默默內(nèi)牛,我明明是為你好啊云雀學長,為毛要扁我,好心遭雷劈什么的太過分了啊TaT

    ‘……活該。’

    ‘為什么連言你也這么說QaQ’云雀學長你是在害羞嗎是吧是吧?云雀學長你是女孩子嗎?都是男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喂!

    瞥了一眼墻角邊滿含怨念碎碎念的兔子,云雀面無表情的繼續(xù)手上的動作,淡淡的問道,“只有你一個人來?”之前那個理由鬼才信。

    “不是,還有Reborn阿武獄寺君大哥碧洋琪?!毕肓讼?,我還是秉承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態(tài)度回答云雀學長的問題,問則說,不問就不說,這還是跟Reborn學的呢。

    “群聚嗎?”關(guān)注重點瞬間轉(zhuǎn)移,云雀瞇起眼,他其實很不喜歡有人圍在自家寵物身邊,奈何這只兔子不只是他的寵物,還是并盛學生……想到這里,云雀忽然有嘆氣的沖動,如果這只兔子著的是只笨兔子就好了,這樣他就能直接把他拎回家養(yǎng)了。

    云雀學長你那惋惜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暗自囧然,我決定忽視這個讓人萬分不爽的眼神,我又不是傻子,學校里的家伙也不知收斂,學校里的“兔子聯(lián)盟”的存在我當然不會不知道。

    我無數(shù)次想跑到她們面前澄清我不是兔子,不過經(jīng)過言的科普以后,我知道那只會讓她們認為我“傲嬌”了……

    =皿=#

    宅屬性的腐生物太可怕了!沒有之一!

    據(jù)說目前兔子姬——我一點都不想承認她們嘴里的兔子姬是我——的歸屬有那么幾種,阿武獄寺云雀學長都榜上有名,甚至連大哥都被拉了上去湊數(shù),天曉得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guān)系啊混蛋!我該慶幸Reborn是個嬰兒嗎?真要喜歡上小嬰兒我就是戀嬰癖了吧摔?。。?br/>
    每當看到她們躲在一旁竊竊私語,我只想說:廢柴總受兔子身嬌體軟易推倒你妹??!老子是男的好不好!再啰嗦老子啃了你們啊混蛋!

    ‘綱,.’腦海中響起言安慰的聲音。

    ‘……言,我很淡定的?!税涯X門上的青筋,我笑得桃花朵朵開,‘其實有時候兔子聯(lián)盟也很有用不是嗎?’

    呵呵呵呵呵,夏馬爾你居然敢欺負云雀學長,你·等·著~

    ‘……’好冷……

    左手敲上右手手心,我忽然想起自己還忘了什么東西,在口袋里掏了一陣,找出一個紙袋,轉(zhuǎn)頭招呼道,“云雀學長,你得了暈血癥,快點這個吃掉?!?br/>
    系好領(lǐng)結(jié),云雀又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并盛鬼之委員長。

    從綱吉手中抽出紙袋,云雀盯著上面的名字,“夏馬爾?那個校醫(yī)?”他記得來這之前剛要殺了那個滿臉不正經(jīng)的男人一頓?!拔沂裁磿r候得了暈血癥,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因為你被夏馬爾醫(yī)生的三叉戟蚊子叮了啊?!蔽医M織著措辭試圖讓云雀學長理解“三叉戟蚊子”這種不科學的東西。

    “夏馬爾醫(yī)生是黑手黨中有名的殺手,他的武器就是他飼養(yǎng)的蚊子,那些蚊子攜帶著666種病毒,當它們蟄到人時就會將病菌傳遞過去。因為那些特殊蚊子的口器長得像三叉戟,因此人們都叫他‘三叉戟夏馬爾’……云雀學長?你在聽我說話嗎?”

    沒有理會綱吉的話,云雀半瞇著眼蹲在綱吉面前,沒有表情的臉龐在此刻給人以柔軟溫順的錯覺,視線下滑落在綱吉頸上,他動作一頓,冰涼的指尖貼了上去。

    他記得,昨天那只鳳梨就是在這里開了個口子,鮮紅的顏色便噴濺出來,噴泉一般,血怎么止都止不住。帶著體溫的血色在冰涼的空氣中快速變冷,揮發(fā)出幾不可見的森白水汽?;貞浧鹉菆鰤趑|,云雀眼瞳深處逐漸泛出些疑惑困頓。

    昨天的那只笨兔子是假的,那么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這個就是真的了嗎?

    “……笨兔子……”低嘆般吐出這個稱謂,云雀沉下眼,五指漸漸收攏,如果這也不是真的,那么……

    “你在發(fā)燒啊,云雀學長!”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打破了迷障,云雀偏了偏頭,茫然的望過來。

    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看了一眼云雀學長茫然無辜的表情,我探頭過去貼著他的額頭試溫,表面上看起來行動無礙毫無異常的人確實發(fā)燒了,而且溫度還不低,要換做一般人估計早就受不住躺倒了。

    “云雀學長,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眹@了口氣,我繼續(xù)翻包,然后在包的夾縫中找到一盒退燒藥,“吶,吃掉吧?!边€好沒把這藥拿出去,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不要?!卑欀迹迫负敛华q豫的拒絕,看起來依舊一切如常,“我沒生病。”

    “……”于是無論清不清醒你都這么二嗎云雀學長?

    深吸了一口氣,我告訴自己,百忍成鋼,我要忍耐!重復(fù)深呼吸了四五次,我鎮(zhèn)定下來,可憐兮兮淚汪汪的望過去,“云雀學長……”雖然賣萌可恥,可Reborn教我只要能達到目的的方法就是好方法,賣萌有什么,果斷賣了!

    “……”某人面無表表情的盯著泫然欲泣的兔子,毫不猶豫的伸手扯住兔子臉,執(zhí)行捏扁錯圓的任務(wù)。

    =a=

    弄、弄巧成拙了!艱難的瞄了一眼手心里的退燒藥,我感受著臉頰上的力道,欲哭無淚。清醒時的云雀學長最是吃軟不吃硬,可現(xiàn)在的云雀學長顯然比清醒時更不好對付,等等!平時吃軟不吃硬,那么現(xiàn)在是……吃硬?

    ‘綱,我來動手吧。’同樣想到了這個可能,言蠢蠢欲動的企圖趁機打擊報復(fù)。

    言你敢不這么明顯嗎?越發(fā)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悲劇,我晃晃腦袋甩開云雀學長的手,扒出兩顆膠囊,試圖塞到他嘴里去。

    毫無疑問,藥片成功的……

    被甩到角落。

    云雀似乎被激怒了,鳳眼驀然鋒銳起來,瞳底的幽藍幾乎將黑色完全侵占,“果然又是假的嗎?!蹦X海中再次回放自家寵物凄慘的死亡紀實,云雀手下的力道下意識加重,綱吉的手腕瞬間紅了一片,“假的,就毀掉好了?!闭f出這樣的話,云雀狠狠地咬在綱吉脖頸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

    倒抽一口冷氣,我死命用力推開云雀學長,卻沒能成功。

    怎么辦?我有些慌亂,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對云雀學長動手的,可難道我要這樣眼睜睜的任由云雀學長咬死我嗎?強制性忽略意識中驚怒的言,我忍著疼,手滑到云雀學長腰際,用力扭了一把。

    趁著他僵住的剎那,我一邊將自己的脖子拯救出來,一邊手腳并用的后退,沒注意背后就是墻壁,砰的一聲撞在墻上。

    “……”我是犯了衰神了怎么的?!

    我驚恐的望著靠近的云雀學長,傻呆呆的沒理會言的話,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云雀學長伸出雙手攬住我,面無表情的瞪了我一陣,然后……縮進了我懷里。

    ‘……’

    “……”

    ……云雀學長,你嚇我好玩嗎?你丫根本不是中二,而就是一囧貨吧?!內(nèi)心不斷吐槽,我忍不住笑起來,揉了揉學長蓬松的黑色短發(fā),嘛,暈過去也好,至少我不用擔心他亂來了。

    不過藥還是要吃的。再次取出三粒膠囊,被擁住的姿勢看不清對方的面孔,我只能摸索著把藥塞進去。

    暖暖的,非常柔軟……

    “……”神色古怪的看著送藥的手,我甩了甩頭,壓抑住不穩(wěn)的心跳。

    ‘綱?’

    ‘嗯,?。]事的,言。’我才沒有喜歡……呢……笑了笑,我摸出云雀學長的手機打了草壁的電話,交代清楚以后小心的摻起云雀學長往外走。

    發(fā)燒加上退燒藥本身的安眠作用,估計云雀學長會睡很久,等他醒來一切都結(jié)束了。瞇起眼,我想到把云雀學長害到如此地步的鳳梨,心中的怒火無法自制,居然敢傷害這么重要的云雀學長,死鳳梨你果然是欠削了!

    離開的過程并不順利,留在外面的其他人正在遭受攻擊。

    “阿武獄寺大哥……”愣了一陣,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倒地的幾人,心中涌動的不是恐懼慌亂,而是憤怒。

    面容兇惡的男人拎著布滿奇異紋路的鐵球,站在眾人的對立面。除了碧洋琪Reborn以外的所有人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我認得這個男人,他是六道骸的替身,蘭洽。

    “哦,終于舍得回來了嗎?!钡ǖ睦死遍?,Reborn見綱吉將云雀扶到一旁靠著,絲毫不介意場內(nèi)的局勢,挑眉問道,“怎么?”

    安置好云雀學長,我認真的看著Reborn,“Reborn,幫我?!比绻豢垦?,這種狀態(tài)的我,是幫不上忙的,只有點燃了死氣火炎的我才有戰(zhàn)勝對方的可能,這一點,只有Reborn能做到。

    “只剩一顆子彈了?!钡耐鲁鲞@句話,Reborn盯著場上的碧洋琪,漫不經(jīng)心的道,“其他人只是昏迷而已?!闭米屵@幫小子明白自己的弱點,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就是如此。

    “嗯,我知道?!敝暗乃罋鈴棾隽藛栴},為安全起見,所有有可能出問題的死氣彈都被Reborn銷毀,新一批的死氣彈還沒出來,Reborn便以不讓我“太過依賴死氣”為由,專于鍛煉我的體術(shù)。

    我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進入死氣狀態(tài)了。

    這最后一發(fā)子彈本是用在與六道骸的戰(zhàn)斗上,可此刻我不想等了?!叭绻荒苓^這一關(guān),還談什么打敗六道骸呢?”

    “既然你決定了,就給我贏回來?!绷卸骰癁樗S玫腸Z75,Reborn笑了,“那么,如你所愿?!?br/>
    被子彈打中眉心的感覺并不好,如此近的距離,強大的沖擊力讓我整個人無法自制的向后倒去。熟悉的力量波動從身體深處涌起,心底最深處的渴望是——

    “復(fù)活!拼死保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