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不是三級妖丹!我說著怎么可能會是三級妖丹?”原本臉色如灰的胡天崇,聽了大喜過望,頓時又來了精神,嘶聲竭力地高喊道:“我就說嘛,武巖怎么可能拿得出三級妖丹?要這真是三級妖丹,我就生吃給你看!哈......”
“我話還沒說完呢,我說它不是三級妖丹,是因為它外面還有一層五級妖獸的精血!所以,這是三級妖丹和五級妖血的混合體,是最可遇不可求的,極品三級妖丹!”
馬掌柜不滿地看了胡天崇一眼,接著說道。
“你說什么?極,極品三級妖丹?!”
胡天崇驚呆了!
“這黑糊糊的,竟然是五級妖血?!”
羅燁磊也傻眼了。
妖丹外面確實有一層詭異的東西,他剛剛沒怎么注意,被馬掌柜這么一說,他才反應(yīng)過來,那種詭異感,他曾經(jīng)在見到高級妖血時感受過!
錦衣漢子嘆息道:“狂血豹的妖丹珍貴,但很難得到,就是因為它的妖丹挖出之后,妖力會在很短時間內(nèi)消散掉。要想將其保存住,唯一的辦法,就是高級妖獸用精血噴在外面,將用妖元之力將其封禁!”
馬掌柜點點頭,“高級妖獸的精血滲入妖丹之中,不但能保存妖力不散,還能增強妖丹的效用,讓它成為了極品的三級妖丹!”
“這――我......”
胡天崇好像臘月里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冰透了,懦喏著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卻什么也說不出來,恨不得立馬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羅燁磊的一臉得色,也在一剎時化成了死灰,腦海中不斷回響著一句話:
“這怎么可能?!”
詩雨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看了兩眼,“嗤”地輕笑了一聲,不屑地擺了擺手,做出一副懶得開口擠兌他們的樣子,結(jié)果反而讓胡天崇和羅燁磊更加尷尬了。
“小兄弟,這狂血豹妖丹太過罕有,我們找了許久都未能找到。如今有幸得見,一定不會錯過!你盡管開價吧,無論多少,我都受得起!”
錦衣漢子目光灼灼地看著武巖,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渾身散發(fā)出攝人心魄的強大氣勢。
此時大廳中已有不少圍觀者,其中修為較低的,竟被逼退了數(shù)步。
“此人修為頗高!”
“再看他說話的氣勢,還有那種久居上位者的氣質(zhì),還有馬掌柜對他的恭敬態(tài)度......”
“只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此人來頭極大!”
“瞧他欣喜若狂地模樣,這狂血豹妖丹想必真是極為重要的救命之丹,但他卻從未流露出以勢逼人、強取豪奪之意,而是言辭懇切告之實情,并愿以高價購買!”
“此人乃真君子,倒值得一交!”
“而且,說不定對自己的共享大計,能發(fā)揮點作用呢......”
電光火石之間,武巖心中已有定論,迎著眾人艷羨無比的目光,指了指墻上貼著的告示,淡然道:“既然是救命用的,那就按照上面的價格來吧。”
大家的目光,隨著武巖的手指,集中到了告示上,只見上面寫著:
“......三級妖丹收購價,一百丹;上品三級妖丹收購價,二百丹;極品三級妖丹收購價,三百丹!......”
什么?
告示上寫的,只是奇獸閣貼出的批量收購價碼而已,本來價格就已壓得很低。
武巖這三個,卻是錦衣漢子拿來救命的呀!
而且錦衣漢子已經(jīng)說了,任由武巖開價!
武巖居然還要按照三百丹的價格出售......
這個蠢驢!
他的腦門,是不是被門縫給夾過了?。?!
武巖這句平淡無奇的話,將眾人驚得如同頭上被狠敲樂一悶棍,都給愣傻了!
全場肅靜無聲。
胡芷蕾一臉坦然淡定,毫無訝色,似乎早已料到武巖會這樣說。
詩雨眼中卻崩裂出熾烈無比的崇拜之光――果然不愧是我詩雨的偶像!
看著武巖眼中毫不矯情的淡定,錦衣漢子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也不故作姿勢,跟馬掌柜要了個乾坤袋,將一大把妖丹放進袋中,交給武巖,道:“小兄弟俠義肝膽,豪氣干天,日后若有機會,定將厚報!救人如救火,我就先走一步了!”
武巖接過乾坤袋,看也不看,笑道:“不送!”
“多謝!”錦衣漢子雙手抱拳做了個禮,便急匆匆地轉(zhuǎn)身離去。
圍觀的眾人,見到武巖就這樣將發(fā)大財?shù)臋C會給放過了,皆是惋惜無比。
馬掌柜眼中卻閃過一道精明之色,從懷中掏出一枚暗金色令牌,諂笑著遞給武巖,道:“這位小兄弟,是叫武巖對吧?這是本店的紫金令牌,凡是在本店購物,皆可享受八折優(yōu)惠,以后還請多來幫襯!”
紫金令牌!
眾人眼中,燃起一片炙熱火花!
奇獸閣的的令牌,從低到高分為銅牌、銀牌、金牌、紫金令牌四種。對一般人而言,能得到銅牌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只有大家族大勢力的人,才能得到銀牌。而金牌,更是身份的象征,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能拿得到!至于紫金令牌,那更是傳說中的物件,幾乎所有人都從未見過!
如今,武巖竟因為區(qū)區(qū)三個妖丹,就得到紫金令牌?!
顯然,馬掌柜是替錦衣漢子,給武巖的補償!
這錦衣漢子是何身份,竟讓馬掌柜如此作勢?!
要知道,奇獸閣可是王國第一商會,奇獸商會在山陰城的分會總店,馬掌柜不但是該店掌柜,更是分會會長!
以他的身份,都要巴結(jié)的人,來頭定然非同小可!
武巖卻對此毫不在意,點點頭,將紫金令牌收了起來,又從乾坤袋中數(shù)了一百個妖丹,交給胡天崇,道:“一百妖丹已經(jīng)給了,那套院子,以后就歸我了!”
胡天崇早已羞得無地自容,哪還有臉跟武巖爭辯,接過妖丹,哼了一聲,便轉(zhuǎn)身而去。
羅燁磊也感覺無趣,便道了個別,跟著胡天崇一起離開。
兩人到了街上,悶頭走了一陣。羅燁磊突然狠狠一跺腳,恨聲道:“我們中計了!武巖沒有妖丹,可那小美女有??!”
胡天崇也恍然大悟,失聲道:“我就覺得哪里不對勁,你這么一說我也明白了,那小美女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出來的,定是她看上了武巖,所以偷偷給了妖丹,用于羞辱我們!”
“我呸!吃軟飯的狗東西!”羅燁磊狠狠吐了一口痰,又嫉又恨。
“哼,別以為有軟飯吃,就可以肆意妄為!”胡天崇臉上閃過一絲狠辣之色,陰笑道:“就算有房契,我也能讓他進不了學(xué)府!”
“哦?天崇兄,你莫非還有什么高招?”羅燁磊驚喜道。
胡天崇詭異一笑,道:“你忘了,轉(zhuǎn)校生想要參加直升考核,還需要學(xué)府教員的擔(dān)保!而那個給武巖作擔(dān)保的教員,卻是得了我胡家不少的好處。要想讓他改變主意,只需......”
胡天崇的聲音越來越低,羅燁磊卻聽得心花怒放,不時狂笑。
在兩人的竊竊私語中,一個新的陰謀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