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艾里把江寒深的行程發(fā)了過來。
時桑榆望著那詳細到分秒的時間表。
——江寒深可是京城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一舉一動,幾乎可以影響到整個國家的經(jīng)濟命脈。
艾里是怎么搞到這些東西的?
她沒想通,干脆不想了,目光直落到最后一行。
晚上九點半,京城慈善拍賣會。停車位0001。
時桑榆美滋滋地回復(fù):【連停車位都有了,那我就不用去晚宴上拋頭露面了吧?直接跟江寒深在車上震個四五分鐘。完美!】
【…………】
時桑榆理直氣壯:【我沒有邀請函,又進不去?!?br/>
打完這行字,她就給江寒深發(fā)短信了——
【江總,借一張邀請函,晚上再約,嘻嘻。】
她就想刷一下存在感。
也沒指望著,江寒深真的能把邀請函給她。
艾里已經(jīng)安排好了,讓封河來接她,借著封家大少的名義,光明正大地進去。
…………
時桑榆在臥室里化妝,封河就站在門外等她。
快遞員將一個加急小包裹遞給他,迅速離開。
封大少打量著包裝上“男朋友”幾個字,十分不客氣地拆開。
他倒要看下是哪條野狗,敢口頭占桑姐的便宜!
他家桑姐孩子可都四歲了!
打開一看,一張鍍金邀請函,是今晚拍賣會的。
他也就有個四五張吧。
想著,封河十分不客氣地將這一團東西扔進垃圾桶,毀尸滅跡。
…………
京城中心,金碧輝煌的哥特城堡建筑里。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時桑榆出現(xiàn)時,喧鬧的空氣凝滯了將近三分鐘。
時大美人一身銀白色的魚尾長裙,在燈光的照耀下璀璨耀眼。
她只涂了紅唇,卻襯得肌膚更加瓷白,低眸之間,滿滿都是逼人的艷光。
許多年輕的少爺千金,雖然聽說過時桑榆的丑聞,卻是第一次見到她。
當(dāng)即,完全驚艷!
腦海里只有四個字——恃美行兇。
說的就是五年前的時桑榆!
難怪當(dāng)時在京城的上流圈子里,一個千金小姐能攪出這么大的風(fēng)浪……
所有目光,在接觸在時桑榆一旁的封河后,復(fù)雜地移開了。
時桑榆都能猜出他們的心理活動:
姓時的過街老鼠可以罵,但是封家,得罪不起!
她抬起眸子,望向二樓走廊上的江寒深。
清冷尊貴的男人就這么站著,就足夠吸引無數(shù)名媛前仆后繼了。
可是那群女人,也就只敢遠遠地望著,壓根不敢上前。
時桑榆聽說過那些耍手段的女人的下場。
現(xiàn)在墳頭草得十米了吧……
她小聲地提醒了下封河,然后便淡定自若地走上了樓。
…………
一走進盥洗室,時桑榆就看見江寒深掐著根煙。
她提著裙擺走過去,在江寒深耳下吐氣如蘭:“這么抽煙很無趣?!?br/>
“嗯?”江寒深掀了下寒眸,不重不輕地應(yīng)了聲。
“抽事后煙才有意思,”她嗓音輕飄飄的,“正好這里沒人……”
這完全就是明示了。
她話音剛落,男人掐著煙蒂,擠進她的唇齒。
“時桑榆,只有這樣才能堵住你的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