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得到了顧媽的恩準(zhǔn),顧西西早起就心情大好的去了陳寂然那里。
自行開門,見到客廳中的人,顧西西愣了一下。
客廳中站著一個(gè)男人,深色西裝帶著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長得算不上英俊但卻讓人看著很順眼。
他見顧西西突然開門進(jìn)來也是愣了一下,但遂即便迎上前來接過顧西西手中拎著的袋子:“您好。”
顧西西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看了一圈自己沒走錯(cuò),確實(shí)是陳寂然的家:“呃,你好?!?br/>
“您這么早就去買菜了?!蹦腥诵θ莺苡H切,好像跟顧西西是好朋友一樣。
“呃,是啊,早晨的蔬菜新鮮,剛好做早飯?!?br/>
“您真是賢惠。這些東西要放到廚房嗎?”男人笑著贊道。
“呃,嗯。放在廚房就好了?!?br/>
男人一笑點(diǎn)頭,拎著一大堆東西放去了廚房,顧西西看了一眼臥室的房門還緊閉著,這個(gè)時(shí)間點(diǎn),陳寂然應(yīng)該還沒醒。
男人放好了東西,出來笑著問顧西西:“您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弄就好了?!鳖櫸魑鬟€不習(xí)慣被人伺候,更何況……
“那個(gè)……不好意思,請問你是?”顧西西終是問出口。
“啊,對不起夫人,我忘記了自我介紹,我是陳總裁的助理,樓寬?!?br/>
“助理?”陳寂然寂然有助理,那自己算干嘛的?
樓寬溫文有禮的笑著點(diǎn)頭,取出一張名片,兩手給顧西西遞了過來:“初次見面?!?br/>
顧西西接過看了看,“M,G總裁行政助理,樓寬?!?br/>
顧西西瞬間有種自己被騰啟明和陳寂然涮了的感覺,這樓寬才是陳寂然正經(jīng)八百的行政助理,自己這算是干嘛的,整個(gè)就是一個(gè)頂著小助理名號的保姆啊。
樓寬見顧西西看著名牌發(fā)愣,輕聲問:“夫人,有什么問題嗎?”
“夫人?”顧西西哭笑不得:“我不是什么夫人?!?br/>
“呃。您不是陳總裁的夫人嗎?”樓寬也有點(diǎn)疑惑了。
他最近聽聞總裁整天帶著一個(gè)女人在身邊,愛到不能自拔。剛才又見顧西西自行拿著鑰匙開門入內(nèi),手中拎著一些家常蔬菜,就以為這一定是陳總裁的愛人了。
“難道?您是保姆?”樓寬也搞不清楚了。
“?。课摇鳖櫸魑饕膊恢涝撛趺凑f自己的身份了,難道說自己也是助理?
但站在這位真助理的面前,顧西西這冒牌的開不了口,覺得好丟人。
顧西西正想著如何解釋自己的身份,樓寬正猜測顧西西究竟是什么身份的時(shí)候,臥室的門打開了。
陳寂然穿著米色休閑長褲,淺藍(lán)色的襯衫,精神飽滿的走了出來。全然不是前幾天顧西西見他早起時(shí)那蓬松的亂發(fā),及膝的短褲光著上身的懶散樣子。
“咖啡?!标惔罂偛美淅涞姆愿馈?br/>
顧西西習(xí)慣性的要去煮咖啡,陳大總裁卻眼鋒掃向樓寬:“還站著?”
樓寬還以為陳寂然真的是在吩咐顧西西這個(gè)“保姆”,但那一記眼鋒掃過來,樓寬頓時(shí)明白了,這位就是夫人,只是夫人很低調(diào)而已,立即乖乖跑去煮咖啡。
顧西西看向陳寂然:“你寂然有助理,騰總還讓我過來湊什么熱鬧?!?br/>
“他剛從國外回來?!标惣湃唤忉屟院喴赓W,坐到桌前問顧西西抬眼看了她一眼:“你還成了保姆了?”
顧西西“啊?”了一聲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聽到剛才自己跟樓寬的對話了。
“我沒說我是保姆,只是他誤會(huì)我是你的太太了,還叫我夫人呢?!鳖櫸魑髡f著覺得好笑,自己先咯咯笑了起來。
陳寂然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看著傻笑的顧西西:“他叫的有錯(cuò)么?”
“呃?!?br/>
似乎有錯(cuò),又似乎沒錯(cuò)。
“我們還沒結(jié)婚,怎么能是你的夫人呢。況且夫人兩個(gè)字多奇怪啊。”顧西西極力找理由。
陳寂然握著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怎么?你還有其他打算?難道不做陳太太,要做孫太太?”
“什么孫太太?”顧西西沒明白。
陳寂然白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
但顯然陳大總裁的心情不是很好。顧西西識趣的撇了撇嘴角也沒敢再追問。
反正無論說什么,自己這口才是說不過他的,打更不是對手,還是少說少錯(cuò)好了。
樓寬煮好了咖啡,兩杯端了上來,一杯給陳寂然,一杯給顧西西:“夫人,不知道您的口味,請?jiān)囋囀欠窈湍奈缚冢⌒臓C?!?br/>
“啊?!鳖櫸魑鬟€想說,自己不是夫人,但看了一眼陳寂然那冷冷掃過來的目光,乖乖接過咖啡說了一句謝謝,硬是沒敢再說其他的。
陳大總裁贊賞的看了一眼樓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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