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跟上去?”再邁幾步就到了二樓,邱白看著掩上的房門,一手抓住邵華的手臂,“我們,下去喝杯咖啡如何?”
邵華點了點頭跟了邱白的腳步,“小白,你瘦了?!?br/>
回眸一笑,觸動的何止是邵華的心弦,邱白只是看了她一眼,一時間邵華停住了腳步,看著她的身姿在客廳,廚房穿梭。紅塵往事,歷歷在目。
“來,喝杯咖啡。”待邵華回神的時候,邱白已經(jīng)安然的坐在沙發(fā)上,優(yōu)哉游哉的端著咖啡杯,裊裊的水霧,誘人的香味勾著邵華的鼻子。
“好。”邵華的嫵媚帶著孩童般的稚氣,曾幾何時,邱白是多么迷戀,然而,邱白盯著這張臉的時候,又想起了司良。
于清的腳步盡量放到了最輕緩,安靜的坐在床邊,指尖輕輕觸碰著眼前人的輪廓,淚水再也沒能控制滴在邱輝業(yè)的唇上。于清心疼的為他拭去,輕輕摩挲著,人生第一次的親吻深深的烙在這張唇上,記憶猶新。
待哭得沒有了淚水,于清握著邱輝業(yè)的手,傳遞著彼此的心跳。
“文柏,在你那還好吧?”邱白抿了抿嘴唇,良久的沉默似乎沒有很多話題,著實不知道如何打破尷尬,邱白也就這么一說。
“她,現(xiàn)在辦事不如從前了?!毕肫鹞陌厣廴A就火大,遲到早退不說,辦事拖沓,時常發(fā)呆,一問三不說。若不是念在往年的情分上,邵華早就讓她走人了。
“嗯。”真正不是很重要的人了,邱白又恢復了沉默。
“姨媽,你下來啦?”邵華的耳朵什么時候練就到這么敏銳,樓上稍有動靜立馬跳了起來。
“姨媽,怎么了?你哭過啦?”于清臉上明顯的淚痕,被邵華這么一問倒顯得羞愧難當。
“那邊是洗手間,您,自便?!鼻癜字噶酥敢粯窍词珠g的方向,雖然她是司良的媽媽,邵華的姨媽,老爸的舊情人,但是想起不日前的對峙,邱白自覺的并沒有過錯,這,也算是客氣。
“走吧?!睂ι锨癜椎睦涞?,于清對緊張的攬著自己肩頭的邵華說道。一時間,周圍的氣場驟降到零下幾度。
“姨媽,你和小白有過節(jié)嗎?”邵華細心的為于清系好安全帶,若說之前對于邱白和司良的事情只是猜測,那么,在此見到于清和邱白的態(tài)度之后,邵華在心里將邱白和司良在一起的這個信息死死的扣住,認定。說不出的失落感,心還是被揪著的痛。
“小華,你以前和邱白在一起對嗎?”于清扭過臉看著心不在焉的邵華,鬼都能看出她現(xiàn)在很不高興,但是問的人是于清,邵華的臉馬上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變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是啊,姨媽。”然而這笑容委實不是真心的,看著總讓人覺得別扭的很。
“女人,還是要找個男人嫁了的,這樣不好…這樣也好,你們也分手了?!庇谇蹇吭谧紊?,神情頹然至極。
“這世上,怕也沒人能比得了她了,更何況是男人?”憶起邱白的千百種好,邵華的嘴角仍然能浮上微笑。可是,終究也不再屬于自己了不是?
于清閉上眼睛,耳邊又一次閃過邱白的話,“這世上,怕也沒人能比得了她了,更何況是男人?!毖矍坝殖霈F(xiàn)司良的身影,又似乎這話出自司良之口,一時間于清變了臉色。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你們…你,這么喜歡她?”于清不解,再怎么優(yōu)秀她也是女人啊,古往今來,女人婚嫁,嫁的就是男人,天經(jīng)地義。
“她…”邵華眼前出現(xiàn)很多邱白,心細如塵的邱白,溫柔似水的邱白,冷若冰霜的邱白。
死死的盯著陶醉的邵華,于清的憤怒帶著點叫絕望的情緒。
“姨媽,你喜歡邱老爺子對吧?”邵華撇了撇嘴角,“如果你問我她是個什么樣的人,那么我想說,她是和他爸爸一樣的人。邱老爺能讓人著迷,邱白也能讓人著迷,不同的是他們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br/>
年輕時候的邱輝業(yè),即便老了,即便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不聞世事,也能撥動于清心底的那根弦。如若邱白真是和他一樣,倒真是能吸引人。
“來,姨媽,聽點歌?!鄙廴A拿出一張cd,輕輕點開,輕緩的音符飄進于清的耳朵,慢慢撫平了她原本焦躁不安的心。
邱白看著仍舊靜靜躺著的邱輝業(yè),似乎能夠想象剛剛在這房間里發(fā)生了如何煽情,令人感到的一幕。
“爸爸,于阿姨剛剛來看您了。她還是那么漂亮…”邱白為邱輝業(yè)掖了下被單,“阿姨剛剛哭過了,看,您的臉上還掛著淚珠?!?br/>
邱白抽出床頭柜上紙巾盒里的一張紙,輕輕將邱輝業(yè)眼角的淚水擦去,只是,又是一滴溢了出來。
“爸!你,你能聽見,你,你哭了…”激動的語無倫次的邱白緊緊握住邱輝業(yè)的手,熱熱的溫度從他的手心傳來。
“劉院長,我爸有知覺了?!鼻癜啄贸鍪謾C,撥通了劉佩文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好好,我辦完事就過去?!眲⑴逦氖歉吲d的,這么長時間,終于有成果了,這是一個奇跡。
邱白的興奮感染了所有的人,在掛斷電話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那邊更傳來一句,“司良,你晚上和我一起過去吧。”
司良…她,她晚上也會來?邱白放下電話,邱白有點混亂,對司良的喜歡是認真的,想和她在一起時認真的,邱白總是覺得司良不成熟,她的不成熟和邵華也不一樣,不對,怎么能把她們做比較?可是無形間,邱白真的將她倆做了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