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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找到了商業(yè)廣場二樓的餐廳, 陸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視線望向窗外的風景。
聽到腳步聲, 他轉(zhuǎn)過了頭,先是看向了之湄,下一秒視線掠過了她,定在了幾個月沒見的陳焱身上。
他確實不矮, 在南方的男生中, 一米七幾的身高不屬挨個兒的水平, 而且站在之湄旁邊,兩人差了小半個腦袋, 乍一看還挺和諧。
陸揚的心情更煩躁了, 但面上裝得若無其事,甚至還對陳焱笑著,招呼他趕緊坐下。
之湄跟著陳焱一同過來, 坐下的時候,陸揚面色冷淡地對她略點了點頭,好像和她并不熟的樣子,繼而同陳焱說話。
“副班長, 你可真難請啊?!彼松先? 笑吟吟地用那只沒受傷的手用力地拍了拍陳焱的肩, “要來寧市也不提前說一聲, 不然我還能幫你訂個機票酒店之類的?!?br/>
陳焱面不改色地笑了笑, 說:“揚哥客氣,受傷了也不忘請我們老同學吃飯?!彼缇妥⒁獾疥憮P左肩纏著的白色紗布,心下更覺奇怪,兩人關系向來不熟,這位受著傷也硬要請他吃飯,難道真是所謂的同學情誼?
他的視線移向四周,只有他、陸揚和之湄三人,到之前他還真的擔心陸揚的“大排場”,帶幾個小弟一起招待他們。
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現(xiàn)在三方會談的這場面雖然尷尬了些,但也比對著一群人吃飯要好多得多。
“看這情況,不嚴重吧?”他邊坐下,邊瞥了眼那肩膀,隨口問道。
陸揚不露聲色地瞥了眼站在一邊垂著腦袋的之湄,輕描淡寫地說:“不是什么大問題,被人砸了下而已。倒是你,難得過來一次,什么時候走?”
他邊說著,邊把桌上的菜單遞到了之湄面前,轉(zhuǎn)向她說了句,“女士優(yōu)先,想吃什么,于同學?”
之湄從到了這里就沒說過一句話,此時終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卻很快地移開了視線,繼續(xù)和陳焱說話。
她摸不清陸揚的心思。
陳焱更加摸不透,陸揚不僅點了一桌的東西,最后還添了好幾瓶啤酒。
病號忌酒,在場唯一的女生更加不喝酒,那陸揚肯定是給他點的酒。
果不其然,酒先上來,陸揚非常客氣地先給他倒了滿滿的一杯,氣泡充滿了杯沿,他停下了手,等待白色的酒沫慢慢地往下,他接著又往上倒。
“夠了夠了揚哥,我不怎么喝酒的?!八辶艘痪?。
陸揚置若罔聞,繼續(xù)往杯子里倒酒。
之湄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替他說了句話:”陸揚同學,他酒量很一般?!?br/>
陸揚這次立刻停下了手,看向了她,眉頭緊鎖,目光深沉,帶著她看不懂的莫名情緒。
然后他放下了酒瓶,似笑非笑地看著之湄,在她略帶詫異的眼神里,先仰頭喝了一大口,大半杯的啤酒立刻下了肚。
他轉(zhuǎn)向陳焱,輕笑著問: “副班長喝個半杯,總可以吧?”
陸揚拿出個新的空酒杯,說半杯還真的就半杯,倒得差不多了隨即停下,把酒杯移到了陳焱面前。
陳焱無法推拒,和他碰了個杯后,便喝了那半杯啤酒。
“揚哥,你肩膀受傷也不能多喝酒吧?”雖與他不熟,但在一個飯桌上吃飯,看陸揚受傷了也似乎并沒有節(jié)制,他忍不住提醒道,至于聽不聽,那是對方的事了。
陸揚哈哈大笑。
“這次實在不方便,下次等你再過來,我們多喝點。”
之湄全程就被當成了一個隱形人,不說話不喝酒,只是冷眼旁觀著陸揚有意無意地向陳焱灌酒,她也不敢多說話,生怕惹怒了他。
碗里時不時地被夾了些菜進來,她也不去動那些菜,只是數(shù)著一顆顆地白米飯,偶爾夾起一顆放進嘴里,然后碗里的菜越積越多,堆成了一個小山堆。
“怎么不吃?你不是愛吃這些菜嗎?”
耳邊忽地響起了陸揚的聲音,她轉(zhuǎn)頭一看,他已經(jīng)坐到了她身邊,目光定在那堆豆腐、雞塊、之間。
之湄連忙看向了另一邊陳焱,后者正捏著個玻璃酒杯在發(fā)呆。
“……我想回去了?!彼崎_視線,抿了抿唇,低聲說。
陸揚看了她幾秒,最后站了起來,說:“我去結賬,我們待會兒就走?!?br/>
沒多久,他結完帳回來,走向還在發(fā)愣的陳焱身邊,推了推他。
“副班長,我們送你回去了。”
之湄默不作聲起身去扶陳焱,卻被陸揚隔開了手。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單手摟著陳焱一晃一晃地走了出去,在后面看了會兒,隨即也跟了出去。
陳焱被灌了一肚子的酒,此時整個人迷迷糊糊,站起來都有些搖晃,渾身還散發(fā)出一股略厚重的酒氣。
他也覺得有些喝多,但竭力控制著他的意識和身體,捏了捏眉心,勉強地一笑:“揚哥,今天多謝你了,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br/>
陸揚只是笑笑,并不搭腔,轉(zhuǎn)而扭頭看向身后的人,隨口交代了句:“之湄,你過來攔一輛車?!?br/>
許久,三人同坐一輛出租車回去。
“你生氣了?”
之湄坐在出租車前座,忽地這么一句話,身體一僵,神情不自然地捋了捋耳邊的發(fā)絲。
然后裝作沒聽見似的,又繼續(xù)低下了頭,余光瞥見一旁的司機專注地看著路況,似乎也沒聽見陸揚剛才的那句話。
窗外的晚風在急速行駛下不由得發(fā)出呼呼聲,車窗被降下一小條縫隙,那陣風就迫不及待地涌了進來灌滿了一整個車廂。
后排沒什么動靜,她好奇地抬頭看向了后視鏡,然后對上了陸揚投在后視鏡上的視線。
窗外微弱的街燈光線下,他的大半個身子隱藏在這昏暗陰影下,隨著車子的急速行駛,忽明忽暗,而他的雙眼像是深不可測的深淵,一不留神,仿佛會被吸進去。
他從沒這么看過她,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沒有一點情緒。
之湄慌亂地移開了視線。
***
車子在陳焱下榻的快捷酒店門口停下,司機見他們一個是女生,一個是傷殘人士,剩下一個昏睡的醉鬼,好心地詢問需不需要幫忙。
陸揚不想之湄和別的男生有肢體接觸,所以見司機這么說,連忙點頭,客氣地和他道謝,并多給了點車費。
之湄在樓下等他們。
前臺的服務生依舊是白天的那個,這次終于尋到了說話的機會,見沒人進來,她給之湄倒了杯熱水,站在一旁和她聊著天。
“那兩個是你朋友?。俊?br/>
她點點頭,沒有說話。
“昨天那個是你男朋友吧?昨天晚上他走之前還讓我多留意一下你那邊的情況呢?!?br/>
“不是,只是同學而已?!?br/>
見陸揚過來,她沒再多說,和人點了點頭,隨即走出了酒店。
***
兩人步行回學校,一前一后走著。
之湄算著步數(shù),不多不少,中間隔了三步的距離。
“你看不出他喜歡你嗎?”陸揚冷不丁地開口,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是真不知道呢?還是假裝不知道呢?”
之湄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眼睛,他像是在嘲諷她一般,微微勾起了唇角。
“我不知道?!?br/>
“那你是不是也沒看出,我喜歡你?”陸揚索性直截了當?shù)靥裘髁怂囊馑?,以前還顧及著她被嚇到,現(xiàn)在看來,再不挑明的話,她會繼續(xù)像只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沙子里,裝作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假裝不知道他喜歡她這件事。
八九點的天色很暗,夜空沒有星星,只有一沉厚重的夜幕沉沉地壓下來,壓得街邊的路燈光照都暗了幾分。
兩個人站在路邊,一盞街燈的光線正好打在了他的臉上,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等她說話。
周圍三三兩兩的大學生經(jīng)過,注意到他們之間詭異的氣氛,紛紛看向這奇怪的一男一女。
陸揚卻不管來往學生的目光光,靠近她,硬要她一個回答。
然后,之湄開始收到了陸揚發(fā)的早午晚安短信,以及時不時地電話騷擾。
但之湄很少回復他。反正不是面對面,她不在乎他會不會生氣發(fā)怒,擔心他會從網(wǎng)線那頭爬過來揍她一頓。
陸揚得到她的冷淡回應也不喪氣,日日如此,頻率有增無減,尤其在QQ上,也連番轟炸她,直到把她轟炸出來才停歇。
之湄雖在感情方面略遲鈍,但也不是完全感覺她與陸揚之間的不對勁之處。從那天后,她感覺到這南臨一霸對待她的態(tài)度和往常完全不一樣。
但陸揚為什么會改變這種態(tài)度,她說不上來,總不可能是看不上?;ǚ吹故强瓷狭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