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的在原定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隨著呼吸便開始計算起了空氣的好壞。
一般來講,這種洞穴里面是會被全部封閉起來的,也就是說這里面的空氣根本就不會有流動性。
空氣沒有的流動性的話,那么接下來會發(fā)生的,就是空氣會慢慢的便渾濁,當(dāng)空氣渾濁到了一定的地步的時候,便沒有辦法再去讓生物去呼吸了。
但是我現(xiàn)在可以站在這里或者好好的去呼吸空氣,也就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里的空氣還沒有渾濁,換句話說的話,那就是這里的空氣還是活的。
既然空氣是活的的話,那么就一定會有可以通風(fēng)的地方。
我慢慢的默念了起來咒語,開始逐漸的加大了我指尖的火焰,最后讓火焰直接在我的手掌中燃燒了起來,并且加大了照明力度,看起來活像是一個西歐中世紀(jì)神話中的巫師。
也幸虧之前我沒有損失太多的法力,不然的話,我閑雜可能連做出這種小法術(shù)的法力都難以拿得出來。
我現(xiàn)在深處的這個洞穴非常的狹小,初步估計一下大約只有不到而十平米。
但是這里的頂部非常的高,足以讓我完全站起身來。
這也是我為什么會說這里是人工開鑿的洞穴的原因之一了,因為要是以天然的被流水沖刷出來的洞穴,是不可能會有這么高的頂部的,能夠讓我蹲在洞穴里都是好的。
難道這里之前是一個地下密室,后來被水一流,才變成了地下河?這河道之前是人行走的通道?
一個想法突然間在我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仔細(xì)的分析了一下以后,我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是極有可能會發(fā)生的。
在這種深山老林里做密道,是古代非常常見的一種隱秘信息和藏人的手段。
而且從這里的挖掘范圍來講,也的確不像是工藝先進(jìn)的現(xiàn)代會挖掘出來的。
不過這些事情顯然不是我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
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事情,就是去怎么樣的從這里出來。
洞穴的兩邊是兩個入口,現(xiàn)在都是河水流經(jīng)的地方。
不過我稍微的仔細(xì)觀察一下,便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蛋疼的問題。
河水在河道里面,根本就沒有頂?shù)筋^,也就是說這個河道里面地下一半是水,上面一半是空氣。
如此來說的話,空氣能夠一直是流通狀態(tài),也就解釋清楚了。
看明白了這個消息以后,我自然的也就欣慰了起來,假如是這種情況的話,那么我還是可以出去的。
只要這個河水的底部不是太深的話,我踩著水底,讓我的腦袋暴露在空氣中,這樣我還是可以出去的。
事不宜遲,立即行動,我當(dāng)即便開始測試這水的深度。
作為一個修道者,我自然不會像一般人那樣去傻了吧唧的下到水里去試。
法力的一個用途是施展法術(shù),另外一個用途則就是用來探知周圍的情況的了。
就像是之前盧道士一直在用法術(shù)探知周圍的情報一樣,我自然也可以用法術(shù)來探知這水的深度。
只不過我也就只能夠弄點這種低級的東西了。
很快的我便蹲在了河邊,一只手伸出來開始浸在水中,隨即開始全身心的感知這河水的深度。
因為光線昏暗的關(guān)系再加上河水也有著一定的反光,因此看是看不出來的,只能夠去用法力才測試。
很快的,我便得出了結(jié)論,這個河水大約只有一米左右深。
看來是能夠出去了,我欣慰的嘆了口氣。
還沒等我把手從河水里抽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陣的劇痛。
條件反射下,我的手立即被我從河水里面抽了出來。
我一看,竟然是一條魚咬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的手都已經(jīng)脫離了河水里的,這魚居然也沒有撒嘴,而是緊緊的咬著我的手。
我吃痛的扭身把魚甩到了岸上,連帶著撕下了我的一小塊兒肉。
“操?!蔽伊R了一句,便開始處理傷口。
等我弄完了傷口,讓他不再流血以后,便開始去查看這條魚。
“不應(yīng)該呀?!蔽野橇税沁@魚,可能是因為被我一甩加上缺氧的原因,便直接死了過去。
沒有廢話,我直接扒開了魚嘴,果然,一排整整齊齊的牙長在魚嘴里面。
“食人魚?”我驚道,“那我是怎么過來的?!?br/>
按說要是河里面有食人魚的話,那么我過來的路上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吃到連渣子都不會剩下了么。
我扭過頭看向了河里,剛剛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食人魚,看樣子是因為那只魚咬破了我的手,血腥味直接便把其他的食人魚全部招引了過來。
“日?!蔽伊R了一句。
看來只能夠靠著護(hù)盾出去了,我腦子里回想了一下我會的護(hù)盾,發(fā)現(xiàn)基本沒有能夠用的出來的。
在這里的這段時間我也沒有忘記通過契約聯(lián)系他們,但是無一例外,我一個人也聯(lián)系不上。
看來不是他們那邊出了問題,就是我這邊出了問題,總歸來說,這是一個很麻煩的情況。
“要不我去修界?”我腦子里很快的又跳出了一個念頭,在短暫的思考后,我立即決定了下來這個想法。
畢竟在修界里,還是有一個老頭子的。
這么想著,我便直接坐到了地上,開始準(zhǔn)備進(jìn)入修煉。
但是在五六分鐘過去以后,我立即明白了一個事實,我不光契約聯(lián)系不上其他的人現(xiàn)在我就連修煉也沒有辦法了。
看來這里不光僅僅是一個密室這么簡單了。
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沒有什么有用處的氣息,墻壁也有著很明顯的被水浸泡過得痕跡,想來之前應(yīng)該有過一陣水量充足的時候,把這里全都給弄的被浸透了吧。
那就只能夠賭一把了。
我稍稍的感知了一下身上的陰氣和法力,還有一些,要是弄成了鬼盾的話,應(yīng)該可以支撐大約二十分鐘左右。
希望我能夠在二十分鐘之內(nèi)從這里面走出去吧。
我嘆了口氣,開始凝練鬼盾。
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不斷的修煉還有各種無聊的戰(zhàn)斗以后,我召喚鬼盾的速度也是越發(fā)的熟練了起來。
這次我沒有凝練空間,之前之所以需要去凝練空間,是因為之前我需要一個地方來儲存盧道士他們的陰氣。
但是現(xiàn)在,我身上的這些陰氣是為為了以防萬一讓盧道士他們事先給我圍繞在我身上的,也就是這個原因,我才能夠在身上有一點陰氣的存在。
雖說不多,但是我多用一些法力,來凝結(jié)的稍微結(jié)實一點,還是能夠保證大約二十分鐘的。
很快我便弄完了鬼盾,大約僅僅花費了不到二十分鐘左右,濃密的陰氣瞬間便瞬間的充滿了洞穴。
我沒有再多耽擱,直接便下到了河里面,順著流向便往外面趕去,河道還是比較的低矮的,因此我也就只能夠低著頭來往前走了。
所幸我的鬼盾還是有一點作用的,那些食人魚也沒有過來咬我的辦法。
十多分鐘以后,我開始漸漸地看到了陽光。
看來是快出去了。
心里這么想著,我也就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但是我到了出水口的時候,瞬間就慌了。
我現(xiàn)在在的這個地方,不是什么地下河水正常的出水口,比如在一個小溪邊上冒出來,而是在一個瀑布的中間,下面就是懸崖。
我急忙就準(zhǔn)備停住腳步,但是隨著接近瀑布,我后面的水的流速也越來越快的起來,根本容不得我停下,直接就把我從里面推了出來。
剛被弄出來,我便被外面刺眼的陽光激的不行,鬼盾也就直接被太陽的陽氣給弄的消散了開來,我在空中幾乎是完全沒有防護(hù)的直接掉了下去。
瀑布有多高我不記得了,畢竟子啊那種情況下,我已經(jīng)沒有高度這個概念了。
我只記得我從瀑布上掉了下去,直接拍在了水面上,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我還沒有來得及叫痛,便暈死了過去。
等我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外面又是一片漆黑,不會又是一個地下洞穴吧,我苦笑著想撐起身,卻發(fā)現(xiàn)我的胸口疼的幾乎難以行動,只能躺下了身子。
“醒了!”突然間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從我的邊上傳來,緊接著就是四周打亮了很多的火把。
“張闊,你沒事兒吧。”陳磊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我想說句話,結(jié)果一用力就是一陣的咳嗽,直接就吐出了不少的血。
“你現(xiàn)在說不了話,先別亂動,吃點藥先睡一覺,明天白天再說別的?!标惱诎阎业拿}搏說道。
我心說老子不是剛睡醒么,不過現(xiàn)在睡覺的確是最好的回復(fù)體力的方法,我也默認(rèn)了。
陳磊給我弄了點不知道什么模樣的藥,我就直接摸黑吃了下去,然后繼續(xù)躺在地上睡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我本來還以為我睡不著呢,沒想到吃完藥沒過多長時間便來了睡意,直接就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頭上已經(jīng)是大太陽天了,我身上的水也幾乎被太陽曬得干的差不多了。
“這...他媽是哪兒呀...咳咳?!蔽覄傉f了兩句話,緊接著就是胸口的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