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桑芷自然看到流素苦皺的小臉。
正是因為她,流素才過著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為什么她帶給人的,一直就只有苦難和不幸?
“你再看她,我索『性』把她給殺了!以后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只能看我,知道么?”
月疏桐將桑芷嬌小的身子帶進懷中,不滿她全部的注意力被流素奪走。
桑芷默不作聲,她感覺到黑牡丹的視線,看過去。
看到黑牡丹眸中積聚的小團怒火,桑芷慌道:“牡丹,不可?。?!”
可她還是遲了一步,黑牡丹藏于袖口的暗器已往月疏桐的周身大『穴』襲去。
月疏桐全部的注意力在桑芷身上,他對黑牡丹沒有一絲防范……
他只是下意識地閃避黑牡丹的暗器。
滿天星,不愧是天下第一暗器,繞是他這樣的高手,左肩還是中了一枚暗器。
將暗器用內(nèi)力『逼』出,月疏桐憤怒地瞪向黑牡丹,凝聚內(nèi)力的雙掌齊發(fā),往黑牡丹襲去。
“不準傷害牡丹?。?!”桑芷大聲驚呼……
還好牡丹反應夠快,她快速閃開。
只見月疏桐的掌風過處,“轟”的一聲巨響,揚起一陣灰塵,湮沒了眾人的臉。
桑芷閃身到黑牡丹跟前,緊張地檢查黑牡丹全身上下,待看不到她受傷的痕跡,才大松一口氣。
放下心來,桑芷頓時怒火沖天,閃到月疏桐跟前,想也不想便甩他一記耳光……
灰塵漸漸沉淀,隨著桑芷的這一巴掌,所有人都怔站在原地,忘了呼吸。或是,不敢呼吸。
他們驚疑不定地看著桑芷,居然敢打月疏桐……
“芷兒,你說,你這是第幾次打我?”以為月疏桐會生氣,誰知他頂著一個偌大的巴掌印,輕『舔』嘴角的血絲,看著桑芷問道。
“我……我這是警告你,人命不是兒戲,容不得你這般任『性』妄為?。 ?br/>
桑芷別開眼,不看她掌賜給月疏桐的巴掌印。
不是她的錯,是月疏桐不對。月疏桐仗著自己是王爺,有權(quán)有勢,武功好,便不將其他人的『性』命當回事。
方才若不是黑牡丹的輕功好,動作夠快,已死在月疏桐的手中!
這月疏桐若是不改改他嗜血的本『性』,指不定會做出更多傷天害理的事來!
“若是其他人敢打我,我讓他下十八層地獄……好好,是我的錯,芷兒,你別生氣……”
月疏桐嘻笑著道,把桑芷的頭大力壓入懷中。
在桑芷看不到的角度,月疏桐臉上的笑容收斂,冷冷看著黑牡丹,說道:“還杵在這里做什么?若不是芷兒護著你,你早死了千百次,滾!”
黑牡丹徑自看著桑芷,對月疏桐的威脅不以為意。
她只聽桑芷的命令行事,月疏桐不過就是一個暴徒,她不放在眼中。
桑芷自月疏桐的懷中大力掙脫,凌『亂』了發(fā)鬢,氣喘噓噓地朝黑牡丹道:“牡丹,你回月影國,晴天閣需要你和玫瑰她們守著,等我回來,去吧!”
黑牡丹看著桑芷,不舍得離去。這兩年來,她與桑芷朝夕相處,雖然桑芷在明,她在暗。她甚至忘了一個人要怎么生活……
“牡丹,過去的事,都忘了吧。人總該往前看,此次卻是一個機會,讓你重新過回自己的日子。若你對晴天閣厭倦了,便離去,找到自己的幸福要緊?!?br/>
桑芷自然看出黑牡丹的猶豫,她對黑牡丹鼓勵地笑道。
“桑芷,保重!”黑牡丹看著她好半晌,上前一步,終于直呼了她的名字。
而后,黑牡丹頭也不回地離去。
桑芷愣在原地,好半晌,她才回神。
現(xiàn)在連黑牡丹也走了,現(xiàn)在的她,孤立無援,流素還在月疏桐的手中。以后若想離開月疏桐,是不是難上加難?
既如此,她是不是該認命,乖乖地愛著月疏桐,被他愛?
“不過是一個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以后只準看我!”月疏桐不悅的聲音自她頭頂響起。
桑芷將月疏桐大力推開,便往城門而去。
月疏桐很快追上來,緊握著她的手,以霸道不以抗拒地態(tài)勢緊緊相握。
“芷兒,我掃平了一切障礙,現(xiàn)在的我們,是不是該正式成親了?”月疏桐語帶笑意。
提到成親,他便很興奮,他終于能夠與他心愛的女人相守。
桑芷的手自月疏桐手中抽出,冷聲道:“當務之急,你把流素放了……”
“不放,沒了她,你這個女人不聽話。她的用處大著,也許我應該關(guān)著她一輩子,這般你便不會離我而去!”月疏桐想也不想便回道。
待看到桑芷霜凍的臉龐,月疏桐又堆滿笑容道:“芷兒,我們別提其他人,就說我們的事……對了,昨晚上看守你的人失職,你說我應該怎么處治他們才好?是殺了,還是流放,亦或是對他們施以酷刑,由你來決定。”
“月疏桐,你除了會威脅我,你還會做什么?!!”桑芷忍了忍,終還是放聲大吼道。
月疏桐的笑容遁去,鳳眸染上妖邪,一字一頓地道:“我威脅,那也是你這個女人『逼』我!若不是你一味想要逃開,我不會用這種方式來挽留你。千錯萬錯,都是你這個女人的錯??!我這是警告你,若你再敢玩什么花樣,我將那些失職的人都殺了,以各種殘忍的方式。你若不信,我現(xiàn)在可以帶你回府,看我是怎么把他們折磨至死!”
看著這樣的月疏桐,桑芷連連搖頭,“這就是我認識的月疏桐么?若是,以前那個男人去了哪里?我愛的人他又被你藏到了哪里???!”
桑芷滿眼失望,看在月疏桐眼中,心像是被刀狠狠劃過。
這個女人對他失望了?
他不準,絕不允許??!
月疏桐眸中閃過狂『亂』,他狠狠扣住桑芷的頸子,張嘴便大力咬上。
桑芷一陣吃痛,剛想質(zhì)問,便聽月疏桐痛苦的輕喘,“我不準你對我失望,否則,否則,我,我殺了你!”
桑芷冷冷地笑,“做這種事,你素來駕輕技熟。上回沒死,是因為你還沒玩膩這殺人游戲?!?br/>
不知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就像是,沉到了湖底,無法暢快呼吸……
不適地蹙緊秀眉,桑芷的呼吸漸漸加重。
月疏桐感覺到她的不妥,快速松開對桑芷的箝制,緊張地問道:“芷兒,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粗魯,弄疼了你?”
桑芷看著眼前的月疏桐,專注而茫然。
好半晌,她才搖頭道:“我沒事,只要你放開我就好?!?br/>
“不,放。這輩子,我死也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心,依然屬于我,你這個女人休想再逃開??!”月疏桐低聲吼道。
他知道自己不對,他知道用流素『逼』迫桑芷不對。
可每一回桑芷要逃開,他便心慌意『亂』。除了用這種方式留她,他還能怎么做?
或許,他該等桑芷回心轉(zhuǎ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