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鐵漢軟肋
今天早上,陳小珠從酒店回家換衣服時,接到隆興生的電話,知道克比在暗戀白云朵的事,
隆興生還在電話里指示,讓白云朵負(fù)責(zé)“照顧克比的生活起居”……
蜷縮在沙發(fā)上的“色王爺”豎起耳朵把他們的通話全都記了下來,它知道所謂的“生活起居”其實就是“吃飯睡覺”,
它生怕“還鄉(xiāng)格格”吃虧,跟隨陳小珠回到公司后,便跑到寫字樓的d區(qū),給阿桂“通風(fēng)報信”來了,
無奈阿桂聽不懂狗語,急得“色王爺”幾乎想冒著被“掐斷雞雞”風(fēng)險上去咬他一口,
好在阿桂急中生智打通了白云朵的電話,
白云朵氣喘吁吁趕回公司,還沒推開門,就聽到“投資分公司”寫字樓里“小王爺”的吠聲,
憑借著靈敏的嗅覺,“小王爺”聞到了白云朵身上好聞的味道和她輕盈的腳步聲,撇開阿桂,撒腿就跑到大門口等候白云朵,
白云朵剛推開門,“小色狗”就連忙往她身上跳,
白云朵連忙伸出雙手接住它,抱著它退到門外的走廊上,
瞅著四下無人,她用“狗語”問清了消息的來源,感激地把它緊緊捂在胸口上,
“色王爺”抖擻著身上的長毛,往她的胸口上蹭著,又朝她低吟幾聲,
“呵呵,你沒戴胸罩,”
她輕輕地拍拍它的腦袋,算是對它的“小懲大誡”,連忙把它放到了地上,
“色王爺”心滿意足地?fù)u著尾巴,歡快地跑開去了,
白云朵重新推開寫字樓的門走進(jìn)去,她只是想看看阿桂,
走進(jìn)門來,剛好與王嘉卿打了個照面,
王嘉卿似乎也被白云朵大膽的穿著感到吃驚,驚詫的目光落在她白色t恤胸前凸出來的兩點上,
也許是因為王嘉卿也是個女性,而且還是暗中較勁的女性,在王嘉卿詫異的目光下,白云朵反而露出她叛逆的一面,大膽地挺起了胸,白色t恤胸前凸的兩點更加清晰,更富于挑逗性,
她只是矜持地點點頭,就與王嘉卿擦身而過,來到辦公d區(qū),
阿桂的眼睛離開電腦顯示屏望過來,剛好落在她的胸脯上,一時也愣住了,
白云朵覺得阿桂的眼神怪怪的,順著他的目光看看自己的胸部,一下羞紅了臉,趕緊側(cè)側(cè)身,低頭含胸,將胸脯的兩點縮了回去,
“坐,,”
阿桂說著,將他身旁以前白云朵坐的椅子拉開了一點,
以前,阿桂讓白云朵坐在自己身邊,總是有意無意將椅子拉近身邊,讓白云朵靠的更近,
白云朵注意到了這一細(xì)微的變化,
她不滿地說:“你這是怎么的了,幾天不見,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我要走了,,”
白云朵大吃一驚:“你說什么,是被炒了,我跟姐姐說說去,,”
阿桂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他忘情地伸過手來拍拍白云朵的大腿,手剛觸到白云朵,就像觸到燒紅的火炭一般,趕緊縮回手去,
“是我自己要走的……”
“干的好好的,怎么,,”
“我,,”
阿桂正想說些什么,看見王嘉卿向他們走來,
他對白云朵說:“我們走,,”
“去哪,”
“找個地方坐坐,,”
阿桂說著便站起身來向外走去,白云朵只好趕緊跟上,
王嘉卿迎上來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阿桂甕聲甕氣:“出去走走,,”
王嘉卿看著他身后的白云朵,
說:“現(xiàn)在還是上班時間呢,,”
阿桂咆哮道:“媽的,老子不干了還行不行,”
他的大嗓門像一聲炸雷,寫字樓的四壁發(fā)出嗡嗡的回響,
整個寫字樓的同事都驚呆了,他們從沒見過阿桂發(fā)這么大的火,
阿桂回頭跟白云朵招呼一聲:“咱們走,,”
大踏步走出辦公室,重重地帶上了門,
他們來到大街上,阿桂望著街道的兩端,顯然是還沒選好地方,
白云朵問:“我們這是要去哪,”
“跟我來,,”
兩人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并肩向前走去,
阿桂在歐式門面的“華英倫咖啡連鎖店”前駐足站立,
白云朵剛想制止他,他推開了旋轉(zhuǎn)門走了進(jìn)去,
咖啡廳里的侍應(yīng)生是清一色的清純女孩,都認(rèn)得白云朵,
她們恭恭敬敬地閃到一邊,整齊劃一地鞠躬道:“老板好,”
“老板,”
阿桂用差異的目光盯著白云朵,
白云朵嫣然一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華英倫咖啡連鎖店’的老板是一個比我更年輕的女孩關(guān)小青,,”
看看還一身孩子氣的白云朵,阿桂想象不到,比她更年輕的老板會是一副什么樣的模樣,
白云朵對一旁半鞠躬等待吩咐的女侍應(yīng)生說:“我和這位先生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談,你們端兩杯咖啡上來就干你們的事去吧,不要打擾我們……”
白云朵有意將“生意上的事”幾個字咬得重重的,
這些女孩都知道白云朵跟大老板王斌的特殊關(guān)系,開始都用一種怪怪的眼神打量著阿桂,聽到白云朵這么說,才自然了一些,
388元一杯的英倫咖啡端上來,空氣中邊蔓延著誘人的咖啡芬芳,
阿桂長吸了一口,陶醉地閉上了雙眼,
白云朵的胸臆中充滿了成就感,
她打開小圓桌上的方糖玻璃盅的蓋子,用不銹鋼鑷子夾起一塊方糖,放到了阿桂的咖啡里,
阿桂感激地說:“謝謝……我知道你很忙,那就長話短說吧,,”
白云朵雙手捧著杯子望著他,渴望知道他離開“理財分公司”的原因,
“我記得,你好幾次都問我是不是警察,呵呵呵呵,你今天好好看看,我什么地方像個警察,”
“那么你手背上的老繭……”
“就憑這些老繭,你也太單純了,要是我告訴你,我差點成為警察要抓的人,你會不會相信,”
“沒想到你還蠻默的,,”
“不,我說的可是真話,”
白云朵看著他一臉嚴(yán)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桂長嘆了一口氣:“我從省財經(jīng)學(xué)院畢業(yè)后,被市蕪蒼縣的農(nóng)村信用社聘請當(dāng)了一名出納,,”
“這工作不錯嘛,”
“可惜我迷上了‘體彩’,挪用了社里的五十多萬元……”
“啊,”
“這事被單位發(fā)現(xiàn)了,領(lǐng)導(dǎo)也沒難為我,答應(yīng)只要我如數(shù)退還欠款就不走法律程序……我老爸老媽東借西借七湊八湊才湊夠了二十多萬,剩下了的那一半怎么也湊不齊了,我老媽只好去找錢三江錢老板……”
“宏發(fā)財務(wù)公司的錢老板,”
白云朵想,這世界怎么就這么小,
阿桂點點頭:“是的,錢老板落難時逃到鄰國避難,那時我老媽在邊境上一家有錢有勢的親戚家做保姆,主人看在我老媽的面子上,收留了錢老板,對此錢老板認(rèn)我母親是干媽,,”
“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呢,”
“那時你們‘宏發(fā)的人’早已‘樹倒猢猻散’,你也已經(jīng)來到了翠城,怎么會知道這事,”
“怪不得,,”
“錢老板幫我還了錢,我也被單位辭退了,就留在了錢老板的公司里,錢老板說我身材魁梧,讓我當(dāng)了他的私人保鏢,手背上的老繭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
“那你怎么到翠城來了,又怎么進(jìn)到‘雙狗理財部’的,”
阿桂苦笑了一下,
“這都是因為陳小珠……”
“怎么又牽扯到她身上,”
“聽說錢老板跟陳小珠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了,錢老板出了車禍大難不死以后,一直懷疑是隆興生下的毒手,處處提防著隆興生,他擔(dān)心陳小珠被隆興生暗算,將我排到了這里,由陳小珠將我安插到了理財部,明的是操盤手,暗的卻是陳小珠的保鏢……”
白云朵終于明白陳小珠為什么處處護(hù)著阿桂的原因,
她笑著說:“那么,你走了以后誰保護(hù)陳小珠呢,”
阿桂四處張望了一下,壓低嗓門:“陳小珠過幾天也要離開‘雙狗’呢,,”
這可是一件爆炸性新聞,
白云朵的小嘴吃驚地張成一個形,
阿桂囑咐道:“這事你可不要告訴外人,本來陳小珠和我今天要走,可是她說還有一件大事沒做完,要推后一天……”
白云朵暗暗思忖:一件大事,到底是一件怎樣的大事呢,
跟阿桂分手后,她仍在想著這事,
她答應(yīng)過阿桂不要把陳小珠的是告訴別人,可是她還是打電話給王斌,她覺得王斌不是“別人”,
電話里,王斌以不屑的口吻說:“你還不知道,我和你還沒到宏發(fā)上班時,錢三江跟陳小珠就是一對老相好了,后來是因為隆興生看上了陳小珠,錢老板又看上了孟瓊,才分的手,可是藕斷絲連,他們暗地里還是一對‘老情’,,”
白云朵埋怨說:“我以前怎么沒聽你說起過,快說,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沒,沒有了,這件事我覺得與咱們無關(guān),才懶得去提起……對了,克比那邊怎么了,”
“還說你,克比的下巴的淤腫還沒散去,人家還好幾次提起你呢,”
“提起我,呵呵,是不是準(zhǔn)備決斗,”
“小氣鬼,他說是想跟你聊聊公司的事,,”
王斌說:“人家這幾天不是正忙著跟那些聽話的董事溝通呢,哪有時間‘接見’我們呢,聽說今晚連劉副市長也要來,”
“這事你也知道,”
“知道,,我還知道,還有一個叫白云朵的漂亮女翻譯作陪呢……”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