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仁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那鳥人已經(jīng)不在了,留在此處的僅僅是剝了皮的鐵甲犀。
鐵甲犀的盔甲和犀牛角都被取走了,王仁上前斬開鐵甲犀的頭顱,便看到那妖丹還在。
這才心中平衡了一些,總算是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fèi),多多少少也算是取得了一點(diǎn)報(bào)酬。
關(guān)于鐵甲犀的任務(wù)王仁這算是完不成了,回去那王長老肯定會懲罰的。
那鳥人到底是何來路,王仁亦是沒有頭緒。
收拾好了之后,王仁只好離開了。
離開了連霧山脈之后,王仁便回到了刀域。
即可便去往了功勛部,交接了這些物品。
到手的也就是風(fēng)鳴狼的幾只狼皮,陽炎果二十來顆,至于鐵甲犀倒是沒有收獲,至于妖丹,王仁另有作用,自然不會交給刀域功勛部。
與王長老交談很久,王長老便放過了王仁,不記他的懲罰。
滿打滿算王仁此刻也有了四百左右的積分,對于王仁來說亦是少了點(diǎn),但也只能達(dá)到這種地步了。
又有了一千積分,王仁便再去了重力塔,第二層,兩百積分一個時辰。
王仁這次沒有打坐,而是修煉起刀法來。
重力施于己身,王仁揮汗如雨,一步步堅(jiān)實(shí)穩(wěn)定。
身體素質(zhì)一點(diǎn)點(diǎn)地提高,隨著這股壓力的下墜,王仁只感覺身體密度比往常強(qiáng)大了一些。
很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王仁準(zhǔn)備向第三層進(jìn)發(fā),沒想到第三層居然有人把守著。
而王仁也被攔了下來。
守衛(wèi)說道:“不入上三境不得上第三層。”
王仁眼睛微瞇問道:“你認(rèn)識我?”
“認(rèn)識,你是王仁,第二門巔峰三花境界,你不能進(jìn)?!?br/>
那人說道。
“為何?”
“第三層壓力非常大,渡三門以下之人一律不得進(jìn)入?!?br/>
“你不知道我的實(shí)力能夠與上三境的人相媲美嗎?”
此人不卑不亢地說道:“知道,但是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這也是為了你好。”
王仁瞇著眼,有些怒意說道:“我可是域主親自帶來刀域的,位居第十位,我的身份擺在那里,你敢攔我?”
“我說過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任何人不得違反規(guī)矩,無論你是誰?!?br/>
此人依舊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若是硬闖呢?”
王仁渾身的氣勢暗流涌動,壓力施展開來向著那人施壓過去。
此人手持長槍,穩(wěn)穩(wěn)地站著,神情更加嚴(yán)肅了起來,道:“王仁,這里并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
“你們在干什么?”
此刻一道聲音傳來。
正是從第三層走出來的一人,一身勁裝。
王仁皺眉看去,道:“你是誰?”
“我是秦老二,俗稱二刀?!?br/>
這人緩緩說道。
二刀!
這人排行老二,想必便是孤獨(dú)刀的第二弟子。
“怎么回事?”
秦二刀問向那守衛(wèi)。
守衛(wèi)如實(shí)說道:“他沒有上三境的修為,想要進(jìn)入第三層,我不得不攔下他。
我說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能放他進(jìn)去,那曾想他居然想要硬闖?!?br/>
“你做的沒錯。”
秦二刀聽聞之后說道。
隨即朝著王仁說道:“你是誰的弟子,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便是秩序,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并不是誰的弟子,只是所謂上三境的修為限制太過迂腐而已,而我的實(shí)力足以媲美上三境的修為,即便我此刻是渡三門的境界。我想我能夠承受住這第三層的壓力。”
王仁緩緩說道。
“是嗎?”
秦二刀淡淡地說道。
隨即一手壓下,一股強(qiáng)悍的壓力向著王仁蓋壓而來。
秦二刀的突然出手,使得王仁措手不及。
巨大的壓力使得王仁一時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你……”
頂著巨大的壓力,王仁苦苦地支撐著。
“還不錯,你的確優(yōu)秀的很?!?br/>
片刻之后秦二刀收起了壓力對著王仁緩緩說道。
“但是你也沒有驕傲到無視規(guī)則的地步?!?br/>
感覺到身上壓力撤去,王仁渾身一輕,喘著粗氣。
“上三境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br/>
隨即又淡淡地說道。
說完便離開了這里,頭也不會。
這是王仁在刀域第一次吃癟,對方是秦二刀,具體修為王仁不知道,但是出手的那股力量使得王仁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秦二刀給王仁的感覺簡直是比邪柔還要深邃不可測。
“這便是上三境的力量嗎?”
王仁在心中不斷地回想著。
擊敗了數(shù)個第一門巔峰的幾個人的聯(lián)手,而且還不是全力,王仁以為自己已經(jīng)能夠和上三境的媲美,現(xiàn)在想想自居真是有點(diǎn)驕傲自大了。
此刻看向守衛(wèi),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魯莽了?!?br/>
“不必道歉,這只是我的指責(zé),踐行規(guī)矩罷了?!?br/>
守衛(wèi)沒有感情地說道。
王仁并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待在這第二層了,現(xiàn)在還有八百積分,王仁覺得要在這第二層待上四個時辰。
轉(zhuǎn)眼之間,四個時辰已過,王仁從重力塔出來。
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頭發(fā)有些雜亂,身上的衣衫粘在皮膚之上,渾身散發(fā)著濃烈的汗氣。
王仁一路走來,不少人向著王仁投來嫌棄的目光,只是他們并沒有認(rèn)出王仁來,只當(dāng)做是一個瘋子。
回到第十處王仁便沐浴更衣,隨后便收拾好了行李,這第十處王仁覺得自己不必再在這里逗留了。
王仁準(zhǔn)備明日便準(zhǔn)備離開。
走出居所,王仁隨眼看去,居然發(fā)現(xiàn)第三處的房子門居然是開的。
以往這九處居所都是緊閉大門,而現(xiàn)在這第三處居所開門那不就是說那里有人回來了。
前九處居所王仁做過了解,都住了人,這九住所居住的人算是刀域的寶貝,真正意義上的核心天才弟子,無一不是上三境的存在。
一道熟悉的人影從第三處走了出來,王仁一眼便認(rèn)出那人是誰,正是秦老二。
王仁有些驚訝,這十處居所算是一個榜單,居所便代表著戰(zhàn)力,這秦老二居然是第三,那么前兩處又是什么人,實(shí)力又如何?
秦老二似乎感受到王仁的目光,朝著王仁這邊掃了過來,隨即又轉(zhuǎn)了回去。
接著直接踏空離開了。
王仁撇撇嘴,這會飛就是不一樣。
不久之后,王仁的麻煩又來了。
燕飛找來了。
燕飛一來,倒是沒有趾高氣昂,帶著淡淡地笑容說道:“王仁,怎么樣,跟不跟我打一架,雖然我的境界比你高,但是你的戰(zhàn)力足以媲美了?!?br/>
“不了,明天我就要離開了,這里你們隨便處理吧?!?br/>
王仁揮揮手,不想與人動手。
“哼,你不想動手就不動手了嗎?哪里那么容易?!?br/>
燕飛冷哼一聲說道。
“喂,燕飛,王公子不愿意強(qiáng)求這個干什么?!?br/>
此刻一道聲音響起使得燕飛停下了動作。
王仁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正是那魏子衿。
此刻魏子衿一人前來,手上拿著自己的寶刀。
燕飛冷笑著說道:“魏子衿,你也聽到風(fēng)聲前來湊熱鬧嗎?”
魏子衿搖搖頭說道:“不不不,我與王公子也算是朋友,自然不會這么做?!?br/>
“放屁,你這偽君子,你敢說你對這個位置不在乎?”
燕飛爆著粗口喊道。
魏子衿淡然一笑道:“若是以前我或許還真有興趣,但是現(xiàn)在的我對于這個第十處就不那么渴求了?!?br/>
“你說這話誰相信?既然你不在乎了,為什么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燕飛指著魏子衿說道。
魏子衿道:“我來為王公子保住第十處的位置?!?br/>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個‘為’啊,你可是真大義凜然,你自己相信嗎?王仁你相信嗎?”
魏子衿的話惹得燕飛狂笑不止,心中想到魏子衿真不愧是一個偽君子。
王仁朝著魏子衿喊道:“魏兄,不必在意這些虛名,明天我就離開了,這個位置于我而言沒有什么作用。對你有益的話盡可以跟這個貨搶一搶,若是你不在意的話也不必耗費(fèi)心神。”
此舉王仁并非是在諷刺魏子衿,而是道出現(xiàn)實(shí)。
“既然王兄這么開口了,那我也只好就此打住了?!?br/>
魏子衿淡笑道,繼而轉(zhuǎn)向燕飛道:“目光短淺,這第十處你拿去便拿去吧。”
“這恐怕還真沒有那么容易?!?br/>
王仁突然插嘴說道。
只見后面走來四人,正是武老六,鄭老七以及呂家兄弟。
“喲,看來高下相比,你這第六刀可比不上魏子衿啊?!?br/>
燕飛看向武老六揶揄著說道。
“人各不相同罷了,與你們相比我不得不爭上一爭。不然總會名不正言不順?!?br/>
武老六目光直視燕飛,平淡地說道。
隨后武老六接著又說道:“至于你為什么要為了這個位置來爭呢?”
燕飛回道:“跟你一樣唄,名不正言不順,總得拿出點(diǎn)像樣的成績,不然也說不過去?!?br/>
“既然如此,那只能一較高低了?!?br/>
兩人氣息猛然高漲,隨時都準(zhǔn)備大打出手。
鄭老七三人撤到一邊。
王仁和魏子衿并沒有阻止,原先本就是三足鼎立的局勢,現(xiàn)在魏子衿退出,這兩人之中必有一戰(zhàn)。
王仁和魏子衿待在一旁觀起戰(zhàn)來。
王仁好奇地問向魏子衿道:“你說,這兩人誰會贏?”
魏子衿搖搖頭道:“不好說?!?br/>
“怎么個不好說,這剛突破上三境可是沒有相同一說的。
雖然我不是上三境,但是多少我也了解過。
上三境只要一突破便成為這三境的一個定勢,有著明顯的高低之分。
不管是下六境,渡三門還是什么暗傷隱疾都會在這上三境來一次根本性的全面性的體現(xiàn),這便是高低差異?!?br/>
“你說的沒錯,這兩個人各有千秋啊。
武老六你知道的域主的記名弟子,域主對待他這些弟子雖然是不太約束,但不能說毫無理會,對于他們的修為成果一定時間還是要檢閱的。
而武老六頂著前面五位師兄的驕傲以及光環(huán)自然是不能壞了這個向上向好的趨勢,所以他不得不拼了命變優(yōu)秀。
上次古遺跡之行本來沒有他的名額,但他不服輸啊,強(qiáng)制性地壓制著修為不突破只為進(jìn)入古遺跡之中尋找更強(qiáng)大的力量。
而這個燕飛,他姓燕,乃是中州域燕家的人,也是將來燕家的頂梁柱之一,你說這燕飛有沒有什么其它的手段。中州的七大家族沒有一個是簡單的。燕飛也不是什么纏著要求和你打架的莽夫?!?br/>
“哦,我明白了?!?br/>
王仁點(diǎn)點(diǎn)頭,這兩人一個拼命努力,一個背景不俗,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啊。
王仁頗為好奇地問道:“姓燕?倒是有趣。只是魏兄,你姓魏,難不成……”
魏子衿看了王仁一眼,只是笑一笑,沒有說什么。
王仁心中了然。
一個燕飛,一個魏子衿。
哦,對了。
王仁想起了還有一個秦老二。
這人舉止談吐,以及渾身的氣質(zhì)可都不像是一個從底層摸爬滾打努力修煉上來的。
此刻兩人已經(jīng)打起來了,雙方交手毫不含糊。
動作干凈利索,沒有什么謙讓,完全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場面。
此刻王仁心頭微動。
周圍多了幾雙眼睛,暗中觀察的。
多半是這幾人背后的陣營,每一方都有著自己的利益打算,即便是站在身旁的魏子衿亦是如此。
魏子衿不局限于這第十位置,多半是所圖不僅久遠(yuǎn)而且更大。
這三人相比,王仁并不會感覺到武老六和燕飛目光短淺為了一個第十位置才大打出手。
這個位置算是一個象征,一個符號。
在聽完魏子衿對于兩人的評估之時,王仁就知道了兩人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武老六上有五個師兄,毫無疑問,都是修為天賦皆不低的人。
前面的九處估計(jì)他們師兄弟五人一人所占一處。而輪到武老六時,來自師兄們的榮耀光環(huán)、外人的看法以及自己未來的前途,這個位置是非奪不可的。
而對于燕飛而言,這個位置便是成績。
作為未來燕家的接班人之一,要想合格,那就必須有著像樣的成績。
而這第十處的位置便是不可不取得的成績。
這便是兩人口中的“名不正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