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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的口技在線看 番外春秋寫在

    番外春秋寫在你眼眸(三)

    在世為人,總難逃一種怪相,和不想碰面的人狹路相逢。

    越不想碰面,越容易碰面。

    上次遇到方式,他和方蓀站在一起。

    此刻程梨腳步停了沒過多久,有個儀態(tài)從容的女人從不遠處走到方式身旁,單手挽著方式的胳膊。

    兩人那種依偎的姿態(tài),是什么關系不言而喻。

    程梨站了沒幾秒,任西安回頭。

    任西安一回頭,方式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程梨。

    都站著,誰也沒輕舉妄動。

    程梨倒沒覺得晦氣,只是覺得這城市還不夠大,老讓不是一路人的人往一塊兒撞,很沒意思。

    她對著任西安笑笑,視線沒往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放。

    任西安也沒等程梨走過去,他主動向著她走過來。

    任西安的眸色暗含擔憂,程梨便知道他和方式不光是面對面站了下,恐怕已經有過交流。

    如今前塵往事任西安都已經知曉,他知道方式的存在。

    程梨和任西安的關系也在網絡被曝過,方式有一點了解并不稀奇。

    方式和他又都是各自圈子里的知名人士,不需要有第三人介紹,他們將故事里的人和現實中的人對上號并不困難。

    程梨在任西安走近時說:“別再浪費時間,天亮前時間有限?!?br/>
    一句話,兩層意思。

    一是她基本已經宣告了和方式的老死不相往來,任何交流,都沒什么必要。

    任西安帶給她一個和善的父親,幾個親人,她不想帶給他一團污穢的亂麻。

    另一層意思,是*的確苦短。

    任西安很快站到她身前,擋住她沒興趣看的一切。

    程梨興趣缺缺,任西安自然善解人意:“回去?”

    程梨嗯了聲:“越快越好?!?br/>
    任西安又淡聲道:“帶證件了嗎?”

    程梨懂他的意思,衛(wèi)葳蕤應該還在,李成蹊也在,max的包房里人更多,需要另開一間房。

    程梨說:“錢沒帶。”

    任西安笑出聲:“好說。我出,讓你白嫖?!?br/>
    今晚的約法就這么三言兩語定了。

    她拿證件開房,他掏錢。

    任西安柔軟的目光投在她臉上,他牽她往外走,旁若無人地走。

    一段路,很快就走完了。

    出了餐廳門,進了電梯,很快又下到前臺。

    登記完,兩人又乘電梯到了該停的樓層,進了新的房間門。

    整個過程,程梨都在忍。

    門一關,程梨便勾著任西安的脖頸,把他撞到房間內的墻上。

    任西安配合她,單手勾在她身后,維持她的平衡。

    兩人沒就適才碰到的人進行交流,只迅速地進行肢體交流。

    最基礎的摩擦生熱的原理很快奏效。

    明明前夜才熬了半晚,適才還滅了一次火,可名為程梨的這具身體當前,任西安迅速地情動失守。跌向床的時候,程梨留在上面。

    任西安額上不斷冒汗,程梨壓下去,被他動情的地方燙了下。

    她還沒在他身上找到合適的位置,任西安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在他身上扶正。

    他蓄勢待發(fā),程梨剛看清他眼底冒出的火星,他搭扶在她腰上的手轉而摁在她的后背。

    程梨撐在他身上的上半身從上往下一蕩,他一挺,她即刻和他落成一體。

    月色被遮擋在窗簾外,這一室頹靡間,程梨到最后只能被動得哼出聲的時候,腦袋里在琢磨今夜那個將重量卸在她肩上說累了的人到底存不存在,真有過?

    累了還能這樣?她揪著床單的手已經松了,沒勁兒抓。

    她好好一個人被任西安弄成條只會被動打挺的魚,魚尾巴也快翹不動了。

    程梨喘著氣,好不容易將渙散的目光重新聚集。

    爽過的魚也有點兒脾氣,快要發(fā)作。

    兩人相貼躺著,程梨半響扯開嗓子說:“這輩子算了,下輩子你投胎的時候記得托生女人?!彼迷囋囅旅媸裁醋涛叮囋嚿厦?。

    任西安也不是不累,精神亢奮之后身體的疲乏開始慢慢起作用,他闔上眼沒再睜。

    他沒吭聲,甚至身體還往床尾滑了滑。

    任西安從原本和程梨并肩躺著滑到他下去了一些,腦袋剛好可以枕著程梨的肩。

    他也沒客氣,自動枕了上去。

    心疼拋了出去,程梨一時間怒了,抬著被他快操斷了的腿踢了他一下:“干完就睡,我是死人?”

    任西安腦袋往她肩窩蹭了蹭:“心情好了?”

    程梨:“……”他就為了逗她?

    任西安撐開眼皮,身體往上一躬,移回去,然后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他的嗓音今晚一直比平時啞,此刻更?。骸胺馍皆炝植蝗菀?,真累了,睡會兒再聊?!?br/>
    這些日子日夜奮戰(zhàn),腦力勞動體力勞動都比平時多,工作和生活哪一個他都不想疏忽。

    程梨:“……”

    任西安說睡,可把程梨往懷里帶的那只手臂,手指開始纏上程梨的發(fā)尾。

    他眼閉著,又開口說:“程姑娘,你有個習慣不太好?!?br/>
    程梨:“說?!?br/>
    任西安說:“我有意見不是一天兩天了。”

    程梨道:“說完?!?br/>
    任西安眉蹙著,沉如石壓的眼皮還是沒撐開:“我是男人,你記好了?!?br/>
    “記了有用?”

    “任何時候都可以推我出去,你要習慣用我?!?br/>
    “我不是溫室里的花朵?!?br/>
    任西安悶聲笑:“我難道是號護花使者?我不喜歡花?!?br/>
    他喜歡她這樣枝葉濃密的生命力堅韌的樹。

    程梨說:“西安——”

    任西安嗯了聲,截住她隨后的話:“好了,聊完了,睡醒再聊?!?br/>
    程梨:“……”

    她的指摁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揉按:“你睡吧。”

    她說讓他睡,可也沒安靜下來,繼續(xù)說:“今晚這樣的巧合,以后也許還會有?!?br/>
    任西安聞言驟然睜開眼。

    程梨摸了摸他側臉的輪廓,和他對視:“你記得爭氣,別理就好?!?br/>
    任西安無語地笑笑,為她說的爭氣這個詞。

    程梨說:“記得別做無用功,這段關系不需要改善?!?br/>
    任西安又閉了眼,嗡聲說:“我有數。”

    程梨指上力道重了點兒,腳也踹他:“下保證。”她希望他不被/干擾。

    任西安上半身沒動,腳勾住程梨適才踹他的腳,把她的那條腿壓在他的腿下面:“別動手動腳。”

    程梨:“……”

    程梨瞇眼看他的睡顏,笑說:“如果當初我不走,后來也指不定哪天打架打出仇就分了?!?br/>
    程梨話剛落,忽然被任西安翻身整個壓在他身下。

    他眼皮沒屑于抬,只啞著嗓子免去她的擔憂:“沒得打。”

    他能夠一招制敵。

    他壓著她就是想告訴她,他只要動真格,她只有老實的份兒。

    程梨承認這種實力上的懸殊,沒反駁。她此前作怪,無非是仗著他的包容。

    任西安繼續(xù):“即便有的打,必要的時候,我會讓你。能有什么仇?”

    程梨:“……”

    他伏在她身上,很重。

    程梨被壓得胸腔悶得慌,她還沒推,任西安又翻身下去,同時再度發(fā)號:“睡!”

    說了幾遍睡完再聊,沒一次起作用。

    身為男人,任西安覺得這事兒辦的不太利索。

    程梨揉摁了他眉心幾下,嗯了聲。

    任西安蹙眉,像抱個抱枕似的抱住她,鼻尖在她耳后一蹭。

    這個姿勢并不舒服,可程梨也沒掙,任他抱著。

    說好了寵他,她得說到做到。

    ……

    幾日睡眠紊亂,即便在程梨枕畔,任西安睡得時間也不算長。

    凌晨五點剛過,他就醒了。

    他睜眼后沒敢動,不想吵醒程梨,可程梨卻感覺到了他節(jié)奏變快的呼吸,沒多久也睜開眼。

    昨晚她還有話要說,但他累了,她也沒強求說完。

    此刻睡醒,程梨借著昏暗的室內環(huán)境,看著任西安的臉部大致輪廓說:“繼續(xù)聊?!?br/>
    任西安默了下,覺得這三個字聽起來很是古板,古板地讓他禁不住又扯了下唇。

    晨起他有些頭疼,嗯了聲表示同意后就只聽程梨說。

    程梨將昨晚該說的話說出來:“昨晚那種碰面以后還會有,我自己應付就好。我不是一條魚。西安,我不會在七秒內失憶。”

    所以她不逃避。

    “我經歷的東西,我不會忘,也沒必要忘。好的,多開心一下;不好的,結個疤皮肉硬了,以后就更不怕疼?!?br/>
    任西安無所謂地笑:“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程梨說:“你別擔心我,我可以處理得很好?!?br/>
    任西安否認:“別瞎想,我什么時候擔心了?”

    程梨說:“你拉我往餐廳外面走的時候,我手要被你握碎了?!?br/>
    任西安:“……”

    程梨重復:“你不用擔心?!?br/>
    任西安略微笑笑:“還有沒有點兒身為男人的尊嚴了?”

    他知道她堅強,可他也不是死人。

    教育過好幾回了,可伴侶還是冥頑不靈,只想自己上,任西安覺得頭更疼了。

    **

    適才程梨進洗手間時,遇到任西安的方式問:“有時間,我們坐一坐?”

    任西安問:“帶我夫人一起?”

    方式沒說不。

    任西安告訴他:“不用了方先生。等我做了父親,就會讓她知道這其實是個很好的身份和角色,我會好好做,我們不需要您?!?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