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成為你改變自己的理由?!备低ド钅曋乃澳悴挥酶淖冏约?,我來慢慢適應(yīng)你……”
聽到他的話,沈清秋的眼底毫無征兆地涌上一股酸澀,溫?zé)岬臏I水漸漸地盈滿眼眶。
一直隱忍的淚水,終于還是不受控制,順著眼角滑落,宛如斷了線的珠子。
傅庭深眼底的冷靜克制,終于在這一刻被心疼和慌亂所擊敗。
他手忙腳亂的擦拭著沈清秋臉上的淚珠,“乖,不哭,讓我好好抱一抱?!?br/>
聽著他笨拙的誘哄,沈清秋忍不住破涕而笑,“傅庭深,你到底會不會哄女孩子呀?”
“不太會。”傅庭深眉頭微蹙,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著,“其實(shí)我不太懂得溫柔,但為了你,我愿意盡我所能?!?br/>
沈清秋聞言,濕漉漉的杏眸中浮現(xiàn)一抹笑意。
沉吟了半晌,她道:“謝謝你。”
“我說過,我不接受口頭上的謝意……”
不等他反應(yīng),沈清秋在他的唇上落下一記輕吻。欞魊尛裞
如同昨夜那枚一觸即離的吻一樣。
短暫卻不失溫柔,恍若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就在他欺身而下時,沈清秋抵住了他的胸口,“傅庭深,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br/>
傅庭深眉頭微蹙,泄露出一絲不悅,似乎在埋怨沈清秋煞風(fēng)景。
車子來到了一家中餐廳。
地地道道的味道讓沈清秋胃口大開的吃了一碗米飯。
這時,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連忙把嘴巴里的米飯咽下去,反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下一秒,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遞給她一杯水。
沈清秋急忙喝了一口,接起電話。
“沈清秋!”秦釗震耳欲聾的聲音透過手機(jī)聽筒傳進(jìn)了沈清秋的耳朵里。
她下意識的把手機(jī)拉開了一定距離,淡淡道:“我在?!?br/>
“在個屁!你知不知道網(wǎng)上現(xiàn)在鋪天蓋地都是黑你的帖子!”
“未必是黑我?!鄙蚯迩锏?。
秦釗從她的言語中發(fā)現(xiàn)了端倪,嗤笑一聲,“就那些照片糊弄糊弄傻子還成,在我面前都是小兒科!”
那些照片是真假參半,絕大多數(shù)照片都是經(jīng)過特殊手段處理合成的。
“知道你還問。”
秦釗,“……”
他怎么有種被套路的感覺?
“我已經(jīng)把帖子都給黑掉了……”
“誰讓你黑的?!”沈清秋道:“為了熱度我和姜黎可費(fèi)了一陣功夫呢?你怎么說黑就黑了?現(xiàn)在趕緊把帖子給我放出來!”
電話對面的秦釗月聽著話越不對,自己好心好意幫她,這個小丫頭片子,非但不領(lǐng)情反而成了自己做錯了?!
“沈清秋,你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你跟誰在這兒吆五喝六呢!小爺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紅客教父,別人請我出手我都未必答應(yīng),好心好意幫你一把,可你反倒打一耙,怪罪起我來了?!”
“我求你幫我了嗎?難道你不是招呼沒打一聲,先斬后奏亂了我的計(jì)劃嗎?想幫我的人多了去了,就算是排資論輩輪也輪不到你!我每次讓你幫我那是給你面子,你現(xiàn)在說這話是擺明了給臉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