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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接清姨娘他們過來,也是因為受封的事情。莊晉厚愛季琪的娘家人,都給了他們侯爵封地,季琪很感動,他看得起自己的家人也是看起自己,她能不高興嗎?
暗想以后要對他更好更好,非常好!
清姨娘他們梳洗了一番,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袍進來,清姨娘沒想過能做上一品誥命夫人的,這真是天掉下來的餡餅,她都覺得不真實,居然會有一位皇帝女婿!
看著清姨娘一左一右牽著兩位弟弟進來,她激動的站起來,兩位小男孩玉雪可愛,胖嘟嘟,肉呼呼,白嫩嫩的小臉,怎么看都萌極了,看見她驚喜的喚道“姐姐~~~”
他們異口同聲,聲音清脆稚嫩,聽得人心都軟了,她快步走上去就要抱抱他們,被清姨娘和莊晉緊張的攔著。
莊晉不悅的看了她一眼“小心腹中的小家伙!”
“小心肚子!”清姨娘也責備的看了她一眼,她現(xiàn)在可是有身子的人,還這般莽撞,讓她這個做娘的怎么放心,看來她得多叮囑一些,免得不留意傷著身子。
季琪被他們瞧得悻悻的笑了笑,捏了捏兩位弟弟的小臉蛋,肉呼呼的真是可愛極了,她想她以后的孩子一定會很可愛,想想就甜蜜不已“乖,姐姐好想你們喲!”
“我們也想姐姐啦!”兩位萌萌噠的小朋友異口同聲的回答,她忍不住在他們臉上親了親,愛不釋手呀愛不釋手,牽著他們就走。
清姨娘按照慣例要行禮,被她攔著了“娘可別折煞我!”她可是會受不了的,讓她娘給自己行禮。
“以后岳母可以免了那些虛禮!”莊晉看了季琪一眼,笑著說。
清姨娘受寵若驚,總覺得這是在做夢,不然怎么一點也不像皇家的規(guī)矩,讓她白白擔憂半天。還怕自己不懂規(guī)矩沖撞了他。
清姨娘很慶幸答應女兒嫁給他,這大概是她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了!
和兩位弟弟說了一會兒話,一人給他們吃了甜心,他們吃得很歡樂。她這才有時間和清姨娘說話,還沒開口兩人眼眶就紅了“一路舟車勞頓,讓娘遭罪了!”
清姨娘馬車都不能多坐,不僅暈馬車,還暈船,上次他們去江城清姨娘就暈得死去活來,下了船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若不是因為莊城是莊家的根基,她是想讓莊晉把都城定在江城的,江城其實比起莊來說要好上許多。只是莊家的基業(yè)都在莊城,去了江城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很不合適。
“還好,一路上有人照料著,也沒受什么罪,倒是你,瞧著又瘦了許多!”清姨娘心疼的看著女兒。詢問她的日常飲食,關心她的身體,兩人話匣子打開了就止不住。
莊晉也不覺得煩,聽著她們母女親親熱熱的說話,看著她眉飛色舞,一直掛著的笑容,他很知足。只要她高興就好,被冷落也沒關系的。
應季琪的要求,清姨娘他們留下來用飯,清姨娘覺得不妥,執(zhí)意要離開,還是莊晉開口挽留了。清姨娘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留下來用飯。
一頓飯吃得很和諧,和諧得莊晉有些不是滋味了,看著她們母女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碗里都堆了出來,她們還在繼續(xù),他看看自己空蕩蕩的碗,覺得被冷落了還是有點不好受的。
清姨娘注意到他的神情,暗暗推了季琪一下,示意她留意莊晉的臉色。
季琪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她太高興了,這會兒眼睛里只看得見清姨娘,倒是把他冷落了,她笑著夾了一塊紅燒肉在他碗里“相公嘗嘗,今日的紅燒肉味道好極了!”
“味道確實不錯,皇后嘗嘗今日的清蒸魚,味道鮮美?!彼o季琪夾了一塊魚肉,又給清姨娘夾了一塊,清姨娘受寵若驚的收下,吃了一口覺得今日的魚味道確實好極了。
飯后她和清姨娘又說了一會兒話,清姨娘叮囑她一些懷孕禁忌的東西,瞧著時辰不早了,便要告辭。
季琪讓小春她們拿上她準備的東西,兩位弟弟喜歡吃橘子,讓小夏挑了一大籃子的大橘子讓他們拿回去吃。
看著他們上了馬車離開,季琪有些不舍,莊晉捏了捏她的手,道“若是想見,明日再讓他們過來就好了,不過是一墻之隔而已!”
“好!”她點點頭,對著趴在車窗上的兩位雙胞胎弟弟揮了揮手,兩位弟弟歡喜的同樣揮揮手,兩張小臉洋溢著明朗的笑容,能感染人心,她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相公,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我很感動!”一回去,她就從后面抱著莊晉,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說著令人滿心歡喜,甜蜜的話!
“你高興就好!”他轉身把人拉進懷里,撫了撫她如玉的面容,低頭親了親她嫣紅的唇,她的唇色就算不抹口脂也很好看,怕傷了肚子里的小家伙,除非出去見人,她現(xiàn)在都不怎么涂胭脂水粉了,就算要用也是用純植物的,天然的,不用含鉛的胭脂水粉。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夜色已經(jīng)籠罩下來了,明日是元宵佳節(jié),還有許多事情要忙碌,他們洗洗就睡了。
季琪睡覺不喜歡穿太多衣服,她還讓小春她們給她縫制了現(xiàn)代漂亮的睡裙,深v,露背,雖然外面罩了一件外袍,她睡覺不老實,三下兩下外袍就不知道丟哪去了,她怕冷,還是初春,天氣還很冷,結了冰。
她整個人都挨著他,今日她太高興了,躺下后還和他嘰里咕嚕的說著話,翻來覆去,動來動去,一點都安分,莊晉看著秀色可餐的人,渾身蹭蹭的發(fā)燙發(fā)熱,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時,人已經(jīng)被她狠狠的穩(wěn)住了,她都有點怕他會亂來。
莊晉倒是有分寸,知道她身子不便,受不了了就央求她給自己緩解,季琪看著他難受的模樣心疼不已,只能辛苦五姑娘了。
至此。一夜溫存不解釋!
元宵佳節(jié),一大早醒來她就吃了一碗豆沙湯圓,桂花湯圓,味道不錯。就是有點膩味,她吃了小碗就吃不下了。
他們現(xiàn)在居住的是以前的王爺府,比起金陵城還是寒酸了許多,因此規(guī)矩也沒那么多,若不是他們稱呼自己皇后,她都沒覺得自己是皇后。
中午他們的親戚都來了,季琪還讓人把清姨娘他們接來了,如今莊晉是皇帝,那些叔叔伯伯們也收斂了不少,對季琪接了清姨娘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還是頗有微詞的,季琪不理會她們,和清姨娘親親熱熱的說話,并不把她們放在眼里。
此時規(guī)矩未定,七大姑八大姨也沒那么多顧忌。還端著長輩的架子,和她說話是一點都不客氣。
“皇后娘娘年紀小,有些規(guī)矩恐怕不知道,既然已經(jīng)出嫁了就是婆家的人,和娘家再親也不能把人接到婆家來過元宵節(jié)的事情!”
“是呀是呀,不知道的還以為娘家人巴著不放了,還以為皇后只顧著娘家。不理會婆家,厚此薄彼了!”
“可不是,我可沒見那個娘家的人大咧咧的跟著女兒過的,就算孤兒寡母的,也不能失了身份!”
“幾位姑姑說得都不錯?!彼矒岬呐牧伺那逡棠锏氖郑疽馑灰谝?。見她認同,三位姑姑滿意的笑了。
季琪依然笑瞇瞇的,她說“既然三位姑姑口口聲聲說娘家婆家,不知道現(xiàn)在的晉宮是三位姑姑的娘家還是婆家?”三位洋洋得意的姑姑聞言,面色有些難看了。貌似她們也是出嫁的女兒。
“既然尊稱本宮一句皇后,左一個規(guī)矩,右一個規(guī)矩,本宮還不知道那個國家的規(guī)矩規(guī)定命婦能對皇后的事情指手畫腳了!姑姑們,你們說規(guī)矩是什么?”
她抬出身份,自稱本宮,就是讓她們知道,就算規(guī)矩未立,現(xiàn)在還處于帝后威嚴不足的情況下,她們也不能當著自己的面放肆,至少她還頂著皇后的頭銜,如此奚落她的娘,不就是打她的臉嗎?
“姑姑們還有什么質問的?不滿的?不如一次說完,免得憋得慌,本宮瞧著也難受!”
三位姑姑們面面相覷,其他看熱鬧的人忍不住幸災樂禍,又暗暗慶幸沒多嘴出頭,就算不把她放在眼里,她還是皇后,這點她們倒是忘記了。
“臣妾無狀,還望皇后娘娘大人大量!”三位姑姑被她一口一句本宮唬得一愣一愣的,特別是看見陰沉著臉走來的人,讓她們最后那點遲疑都打消了,俯身請罪。
“本宮今生只有這么一位年輕,兩位弟弟,他們在本宮心里比眼珠子還重要,本宮容不得他們受委屈,今后,本宮不喜歡聽見什么婆家娘家。希望三位姑姑記住了!”感覺身后多了一個人,她頓時底氣十足,說話也更有分量了。
“是!”三位姑姑頓時覺得丟了老臉,卻不得不拉下臉,朝著清姨娘行禮道歉“今日多有得罪,還望孝德夫人大人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起來吧!”清姨娘含著眼淚示意她們起來,心里很難受,她又給女兒添麻煩了。
“今日本是好日子,又多是家人,朕不想鬧得不愉快,既然有人給臉不要臉,朕也就不客氣了,皇后是一國之母,若是誰仗著是長輩不顧禮教,規(guī)矩何以稱為規(guī)矩?”季琪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他就不擔心會被親戚討厭?
他可不在乎這些,這些個親戚若不是沾著血緣的關系,和他沒半點感情可言,當年他在金陵城水深火熱,他們可有出手相助?
如今他飛黃騰達,成為一國之君,他們也一躍成了皇親國戚額,可見占便宜的還是他們,他們還有什么臉面來插手他的事情?給他的人難堪?
“朕不希望以后有人恃寵而驕,目中無人,若是如此,休怪朕翻臉不認人,三位婦人有失德行,來人,掌嘴十五下,也算是賠了元宵佳節(jié)這個好的節(jié)日!”
“掌嘴?”大姑姑王氏不服,道“誰敢!我可是長輩!”
“二十!”莊晉看都不看她,扶著季琪坐下,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讓她不要把瘋婆子的話放在心上。
“從出生還未有人敢如此對我,就算是王兄也不敢,你這個黃口小兒,別以為就真的是皇帝了,我們不過是看得起你,把你捧上去,你還真以為你是皇帝,竟敢目無尊長!”
“哦,這是你的心里話了?原來朕的這個皇位是你們捧出來的?”他挑了挑眉,這次輪到季琪安慰他了,不得不說,這位大姑母還真是雞屎糊了眼睛,看不清狀況。
“皇上息怒,都是微臣沒管教好,沖撞了皇上,還望皇上寬宏大量!”中年男人跑了上來,在他面前跪下,他們這些親戚,季琪認識的并不多,眼前的這人她正好不認識,不過看他緊張擔心的程度,想來是這位沒腦子的大姑母的丈夫了。
“確實是沒管教好,既然如此,朕今日就代勞了。”他冷冷的說“來人,把人拉出去,杖斃,辱罵皇后不說,連朕都不放在眼里,殿前失儀,辱罵一國之君,死罪難免,朕今日倒是要看看,是誰說了算!”
“你敢,我可是你的姑母,你若是敢傷害我,你就是殘害長輩...”季琪冷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侍衛(wèi)沖上來,把人拖出去,大姑母瞧著他來真的,害怕了“皇上饒命,命婦是暈了頭,吃了酒,才會無狀,求皇上看在姑母的面子上,饒了姑母這次!”
難得有人撞上來,他不殺雞儆猴,他們也不會乖順,總以為要倚靠他們,誰倚靠誰他們該看清楚了。
“狗皇帝,你這個不孝子,你害死了王兄不說,還要害死我,你不得好死,不忠不孝的人...啊...”
在場的人恐怕沒誰聽不見外面的聲音,他們都嚇得腿打顫,不敢出頭,更不敢說情,今日的事情,不管怎么說都是她們的錯,他們也知道皇上此舉是做給他們看得,也可以說大姑母是因為他們而死的。
而這邊,兩位犯了同樣錯誤的三姑母,四姑母因為膽小,沒多嘴,聽著大姑母啊的一聲,差點暈過去,她們知道,人恐怕已經(jīng)兇多吉小了。
刑法不會因為拖出去的人而耽擱,莊晉讓人當著大家的面掌嘴,啪啪啪的,一聲又一聲,聽得他們膽戰(zhàn)心驚,知道這個皇帝不會因為親戚的原因而厚待自己。
他們也知道,皇后及皇后的家人不可侵犯,若想活命,請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