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琰聞言,看了一眼她便轉開眼,沒好氣的說:“做個貼身太監(jiān)也不合格?!?br/>
“是,是,是……”
“要你何用?”
“是,是,是……”
龍琰見蘇夙不反駁,嗤了一聲,便起身,離去。
蘇夙無語,也隨著出了門。
此刻進來了一個宮女,蘇夙走的快,兩人就撞在了一起,宮女手中的臉盆打翻了,弄濕了蘇夙一身衣服。
宮女嚇得忙秀帕去擦蘇夙的胸膛,急急的道歉:“對,對不起,公公你沒事吧!”
蘇夙立馬揮開宮女的手,側過身整理道:“沒事?!?br/>
宮女擰了下眉,忙行禮道:“公公,奴婢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公公,還望公公法外開恩,不同奴才計較?!?br/>
“沒事,沒事。本……本是雜家不小心?!碧K夙差點就要稱呼自己為本相,在還沒道出前立馬改了口。
“奴婢罪該萬死?!?br/>
“無礙,進去伺候你們家娘娘吧!”
蘇夙話一落,急忙出了宮殿,跟上龍琰的腳步。
待蘇夙走后,宮女緊擰著眉,望著門口,眼神幽深。
良久后,只聽寢宮內的上官文絮喊道:“來人!”
宮女這才回過神,進了寢宮。
“娘娘?!?br/>
“皇上這是走了嗎?”
宮女遲疑了下,點了頭道:“皇上一早就走了。不過奴婢知道了一個大秘密?!?br/>
床幔內的上官文絮聞言,拉開了床幔道:“什么大秘密?”
“娘娘,剛奴才給娘娘打水洗漱,撞到了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公公,水打濕了公公的衣衫,奴婢一時情急便用秀帕去擦拭,沒想……那公公是個女兒身。”
“什么?你說的是皇上身邊的公公?”
“正事?!?br/>
“皇上身邊太監(jiān)怎么會是女人?敬事房的總管是瞎了眼了嗎?”上官文若剛蒙得盛寵,自是吃味。
“奴婢也不知。娘娘,奴婢還發(fā)現(xiàn)……那太監(jiān)的長的酷似蘇相?!?br/>
“蘇相?就是那個害了長兄墜湖死的蘇相國?”
“正是?!?br/>
“你可是瞧清楚了?”
“奴婢瞧真切了。”
上官文絮聞言,思量了半晌后,咯咯笑了起來。
若蘇夙當真是女子,那么上官文若情迷一個女子,豈不是成了笑話。
這事若是透知給父親,能博得父親好感不說,還能打壓蘇夙。
這朝堂上的蘇相爺是女人,竟然無一人發(fā)現(xiàn)。
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可笑無比。
“娘娘?”
“這事先且不能聲張,待本宮去查探一番。聽聞昨日父親還為了蘇相這人被杖責了五十大板,至今都不曾下床,看了父親沒錯,蘇相已經(jīng)醒來了?!?br/>
“娘娘,那此事可要告知老爺?!?br/>
“這事本宮得琢磨琢磨,怎樣做才是對本宮最為有利的。”上官文絮沉聲道。
“娘娘說的事,奴婢不會聲張?!?br/>
蘇夙一晚上都沒睡,悻焉焉的提不起勁來,可遠觀龍琰,精神抖擻,跟吃了亢奮劑似的。
怎么說呢?
皇帝就是不一樣,天子就是這么的神奇!
龍琰頓住腳步,看著身后走的懨懨的蘇夙道:“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回去歇息吧!”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