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晴快步走過去,低頭查看了起來。
[好丑的箭頭。]
箭頭指向了粘上泥土石板。
[有移動過的痕跡。]
褚晴用盡全身力氣,搬開了石板,想都沒想就跳了進去。
沿著路走了一小段,就聽到光亮處傳來打斗聲。
聽到臨淵的說話聲,褚晴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
“太神奇了!剛剛還在想你怎么還沒到?你就到了?!迸R淵調(diào)侃了一句。
“你不說兩個人嗎?”褚晴站在臨淵身旁白了他一眼。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跟著那兩個人,就不小心來到了他們老窩。這些機器是拿來干嘛的?”
“制毒的?!?br/>
“快點叫你的人來把他們抓緊回去啊?!迸R淵伸出手肘懟了一下褚晴。
“我一個人來的?!?br/>
“啊?你膽子這么大???”
“……”
褚晴沒有再理臨淵,而是抬頭對著眾人喊道:“出去自首吧,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可適當(dāng)減輕罪行!”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說話。
這時,人群突然散開來,鐵門再次打開,一個墨鏡男摳著耳朵走了進來。
“哎呀!怎么這么吵啊?”
臨淵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哎呦!兄弟挺眼熟哦!”
“又見面了,兩位?!蹦腥苏履R,沖兩人豎起了中指。
此場景跟那天坐車逃離時對臨淵做的姿勢一樣。
“你怎么一點都不怕警察?”臨淵很是好奇。
“該怕的應(yīng)該是你們才對?!蹦R男從懷里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拿在手上把玩。
隨后戲謔的看向褚晴,“褚警官,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上級都不讓你查了,你還敢來?”
“喂,你的槍呢?”臨淵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褚晴的手背,小聲問道。
“沒有?!瘪仪缛砭o繃,聲音也有一些沙啞。
[靠!這妞該不會是傻子吧?什么都沒有就往里面沖。]
看見兩人窘迫的神情,墨鏡男起了玩弄的心思,看向臨淵邪魅一笑,“小子,你不是很會打嗎?會打有個屁用???出來混,靠的是這個!”
墨鏡男晃了晃手里的槍,“時代變了,還在打打鬧鬧呢?!?br/>
“傻逼!”臨淵小聲嘲諷了一句,貼近褚晴耳邊說道,“聽我口令行事,待會兒我喊‘走’,你就躲到右前方那個機器后面去,剩下的交給我?!?br/>
褚晴機械的點了點頭。
“你們再怎么嘀咕也沒用?!蹦R男舉起槍,漆黑的槍口對準(zhǔn)了臨淵。
褚晴見狀二話沒說,伸手擋在了臨淵前面。
“喂,你擋到我視線了?!迸R淵戳了戳褚晴的背。
[什么東西?硬硬的?]
臨淵很是無奈,只好提前施行計劃。
“走!”
臨淵伸出手一把把褚晴推開,后者沒站穩(wěn)摔倒在了機器后面。
同時,伴隨著一聲槍響,臨淵抄起撬棍消失在原地,有驚無險的躲過了第一顆子彈。
臨淵則躲在左前方的機器后面。
生產(chǎn)機器在地下室內(nèi)是呈S形排列的,這也給了臨淵很好的躲避條件。
臨淵一點一點的往墨鏡男那邊挪,可墨鏡男的反應(yīng)速度跟不上臨淵。
每次臨淵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他就開槍,可始終都慢了一步。
最后,臨淵來到墨鏡男身前的機器前,縱身一躍,舉起撬棍,向墨鏡男手上的槍扔去,墨鏡男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沖著臨淵開了一槍。
槍口噴出的火焰使得臨淵的瞳孔瞬間放大,接著一個側(cè)身,子彈從臨淵胸前的衣服上劃過。
臨淵為了躲避子彈,也失去了本該有的著力點,后背重重的摔到了機器上。
同時,墨鏡男的手連著槍被撬棍直直貫穿,釘在鐵門上。
臨淵眼前一黑,大腦空白了兩三秒后,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才緩過神來。
隨之傳來的是墨鏡男痛苦的慘叫聲。
“一群廢物!給我上?。 ?br/>
光頭男們紛紛向臨淵圍了過來。
此時,褚晴也沖在臨淵身前,擺好了戰(zhàn)斗姿勢。
幾男一女打?qū)⑵饋?,其余人則是把墨鏡男的手沿著撬棍扯出來,疼得墨鏡男暈厥了過去,隨后被手下抗著從鐵門逃出。
幾個癮君子怎么會是訓(xùn)練有素的褚晴的對手,分分鐘敗下陣來。
“你沒事吧?”褚晴連忙把臨淵從機器上扶了下來。
“咳咳……!我……感覺……我的背脊骨快斷了?!迸R淵齜牙咧嘴的說道,隨后扭了一下身體,又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追了上去。
隨后被褚晴給拉住。
“不用追了,這個片區(qū)應(yīng)該被我們的人包圍了?!?br/>
“你不說沒帶隊友嗎?”
褚晴沒有理他,兩人沿著原路返回了地面。
重見天日后,才聽到遠(yuǎn)處傳來源源不斷的警笛聲。
犯罪團伙被排成一列,用手銬拷著從另一個出口走了出來。
大功告成,兩人才長舒一口氣。
此時,臨淵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脫起了衣服。
“你流氓??!”褚晴別過臉去。
“你快看看我背上有沒有什么東西扎進去了,我感覺火燒火燎的?!迸R淵把結(jié)實的后背轉(zhuǎn)到褚晴面前。
“沒有,只是有很多擠壓過后的印子?!?br/>
“哦~!那就好?!迸R淵又急忙穿上了衣服。
不過外套已經(jīng)被子彈打穿了。
“那個鐵頭娃,真頭鐵,看到警察都不跑,還來嘲諷我們。”臨淵看向褚晴吐槽道。
“回警局,做筆錄?!闭f完,褚晴轉(zhuǎn)身走在了前面。
“我說,就不能跳過這個流程嗎?我還要趕回家吃飯呢!”臨淵拿著外套跟了上去。
褚晴開著車把臨淵帶回了警局。
“呦!兩位好久不見!”臨淵熱情的跟齊遠(yuǎn)和周凱打著招呼。
周凱回了個禮貌的微笑,而齊遠(yuǎn)則是咬牙切齒的盯著他。
“褚警官,那個齊遠(yuǎn)該不會是喜歡你吧?每次看到我,都跟狗狗護食一樣?!迸R淵跟在褚晴后面追問道。
褚晴白了臨淵一眼,“話不能亂說。”
褚晴把臨淵帶到一個房間里,但沒有對他做筆錄,而是給他播放了一部禁毒宣傳片。
“為啥讓我看這個?”臨淵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的毒品意識相當(dāng)薄弱,必須給你加強一下?!?br/>
“我回去自己看不行嗎?”
褚晴搖了搖頭,靠在門邊把路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