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傾晴在里屋聽見房間的鈴聲響了,在里面說:“遇之,幫我開一下門。”
說完,她一邊穿衣服,一邊想:“這么早,今天怎么這么熱鬧?!?br/>
陳遇之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就跑去門口開門。
可是門一開,房間里外的人都愣住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漸晚和郁楓。
許漸晚雙眼中滿含了驚訝。:“......”
郁楓雙眼中滿含了憤怒:“......”
陳遇之一臉淡然:“......”
三人沉默3秒,最后,還是許漸晚首先出聲:“你......是?”
聽見長輩說話,陳遇之連忙說:“阿姨,叔叔,你們好!”
頓了頓,又說:“我是傾晴的朋友?!?br/>
聽見朋友,許漸晚剛才嚴重的驚訝消散了些許,但是又多了些疑惑。
什么朋友大清早的在自己閨女的屋里?
她看了看里面,怎么女兒還不出來?
她看著陳遇之笑笑,眉心一挑道“哦,是我們傾晴的朋友啊,這么早......”
她故意沒有將話說完,想看看面前的男生會怎么回答自己。
“阿姨,叔叔,你們先進來,我是跑步剛好順路過來?!彼屃俗屔眢w,將許漸晚和郁楓讓進屋。
郁傾晴此時還在里屋洗漱打扮,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外面的許漸晚和郁楓已經(jīng)端坐在她家沙發(fā)上,許漸晚一屁股坐下去,聽見一聲嗚咽,她也感覺到屁股上有一坨軟乎乎的東西,嚇得跳起來。
結果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差點一不小心將兔斯基坐死。
她撫了撫自己的心臟。
“這是哪里來的兔子?”她將兔子撈起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還挺可愛,這毛又白又長,明顯兔子還沒睡醒,一睜眼看見生人怕的只想跑,可是許漸晚卻死死的逮住它,不讓它跑。
兔斯基只好一直蹬腿,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咳咳.......”
許漸晚逗著兔子,卻聽見旁邊傳來一陣咳嗽。
她轉(zhuǎn)過臉去,看見郁楓一臉鎮(zhèn)靜的將眼神瞄到了陳遇之那。
許漸晚這才又反應過來。
她呵呵笑一聲,看了看正站在那的陳遇之,“小伙子,別站著,坐?!闭f完,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
陳遇之也不客氣,見許漸晚讓自己坐了,就直接坐了過去。
接著,許漸晚友好的問:“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陳遇之:“陳遇之。”
“遇之?。亢妹郑∮龆?。你爸媽感情一定很好吧?”許漸晚探究道。
陳遇之愣了一瞬,尷尬的笑笑:“還可以?!?br/>
“你和我們傾晴怎么認識的?。?br/>
我們傾晴啊,平時也沒什么朋友,難得見她有一個朋友在家。”
許漸晚有些難過又欣慰的說。
陳遇之:“......”
又頓了頓,挑輕撿重地說:“阿姨,我和傾晴是在國外認識的?!?br/>
“國外啊?怪不得呢,以前沒見過你。”
說完,許漸晚好好的打探了打探了陳遇之。
男人一身運動裝,頭發(fā)沒有坐任何處理,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男人,搞發(fā)膠,搞香水。
再看身高,剛才進屋的時候,他好像比郁楓還要高一點,長相嘛,沒有自家兒子那么陰柔,更多添了陽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