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身邊這個似乎已經化身成五歲小孩,且有越鬧越來勁趨勢的楊新,東方不敗覺得很是頭疼,真想就這么一掌拍下去,那么一切煩惱都沒有了。『雅*文*言*情*首*發(fā)』
“你先放手,再不放本座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好吧,就算是剛剛已經將事情解釋清楚了,可是,他們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還帶上撒嬌了,說抱就抱,當本座是什么?也不看看對象是誰,簡直就是找死。
可即便東方不敗的話帶著怒氣,甚至是十分嚴厲的威脅,經過今天這么多的事情,楊新也算是明白了,眼前之人對自己恐怕也就是嘴上硬一點而已,若真要他的小命,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單單今天的事情就已經夠他死得不能再死了。
也就是清楚這一點,最初那么賴皮是真的害怕東方離開的楊新,可現(xiàn)在嘛,楊新舒服地用臉蹭了蹭東方不敗的肚子,他承認自己是有些得寸進尺,肆無忌憚了,當然,楊新也有他充足的理由,身上那么疼,只有這樣靠著才舒服,恩恩。
東方不敗感覺到楊新的臉磨蹭著自己,身體一僵,隨后,臉一沉,利落地抽出一只手,粗魯地住抓著楊新的頭發(fā),猛地一扯,便看見楊新露出的娃娃臉上還沒有消失的蕩漾神情,隨后才是被疼痛所取代開始呲牙咧嘴。
“東方,疼,疼,真的疼。”楊新的腦袋隨著頭發(fā)而動,兩只手一起行動,想要解救他脆弱的頭皮,隨著東方不敗拉扯的動作,身體跟著向后仰,結果觸動體內的傷,若說頭皮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眼淚,那么,身體的疼痛直接讓他冒冷汗。
“那剛剛是假的疼?”東方不敗勾起一抹冷笑,瞇起的眼睛是那樣的迷人,抓著楊新頭發(fā)的手并沒有放開,“膽子不小,敢戲弄本座,.”
“剛剛也是真的疼。”楊新整個人就這么倒在床上,松了一口氣,至少這樣頭上的疼痛沒有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報應竟然來得這么快,福利怎么說走就走,“東方,我錯了,不過,我身上真的疼,疼死我了,東方你都不關心我,我好傷心啊?!?br/>
越說楊新越是委屈,“明明今天的一切我都沒錯,要怪也只能怪令狐沖還有風清揚,可是東方,你那么狠心,竟然拋棄我,還為了一個渣渣吼我,還打我,現(xiàn)在又扯我的頭發(fā),真是好可憐的我啊。”
楊新的臉本身就是圓圓的娃娃臉,如今大大的眼睛充滿了委屈,指控地盯著離著自己不遠的東方不敗,嘟著的嘴更是紅艷艷的,怎么看怎么可愛,令人心疼。
對于楊新大聲的控訴,東方不敗一愣,隨即一想,這還真是,這廝可一點錯都沒有,“那么你這是在怪我了?還是說你想要打回來?”
可教主大人是什么人,他也是絕對不會錯的,今天他沒有大開殺戒已經很對不起自己的身份與個性了,這廝如今還活著就應該感恩戴德,沒有想到竟然還有膽子跟自己抱怨。
“當然不是,我怎么會怪東方,更加不可能打回來的?!睏钚逻B忙否認,不敢再繼續(xù)惹東方不敗,即使是疼得厲害,依舊露出自認為真誠的笑容,“可是東方,你就不要離開了,我真的會害怕的,剛剛我追去城門沒要找到你,就打算回來收拾東西,去黑木崖等你?!?br/>
東方不敗沉默,等著楊新繼續(xù)說下去,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姿勢很是不正常,楊新半躺在床上,東方不敗的臉離著他也就一只手的距離,左手還抓著楊新的頭發(fā)放在楊新頭頂的床上,遠處專屬于東方不敗的暗衛(wèi)看著這樣的場景,嘴唇都咬出血了,才能抑制住不改變自身的氣息。
因為東方不敗的動作,一縷頭發(fā)從肩上話落,楊新說著話,一只手很是自然將頭發(fā)挽起,拿在手里,把玩著,如今東方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嘴上,忍住怦怦直跳的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東方不敗,為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動作而暗暗心喜。。
很想然,楊新已經忘記了剛剛頭皮的疼痛,否則,也不會又開始犯了,并且心里依舊是打著要福利的借口,嘖嘖,東方的頭發(fā),真是光澤順滑。
“東方,雖說那時我是打定了主意的,可是我的心里也會害怕的,”楊新的嘴可沒有停,“別說壓根我就不知道黑木崖在哪里,就算是我一路問,誰知道會不會碰上騙子,再說,經過今天的事情,我肯定就一武林公敵?!?br/>
看著東方的臉色不太好接著說道:“當然,我不在乎是不是武林公敵,可是,東方,你也知道我那武功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好多時候都不管用,再說,我一點江湖經驗都沒有,那些人有狡詐得很,我怎么可能斗得過,恐怕一不小心就送了小命。”
聽到這里,東方不敗冷哼一聲,雖說他很清楚楊新絕對不是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白目,不過卻也沒有反駁。
“東方,我也不是怕死,可是,我怎么說也是你的人,若是被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害死了,不是丟你的人嗎?”說完抬眼看著東方不敗,恩,臉色正常了,那就是不生氣了。
“所以呢?”東方不敗好看的眉毛一挑,我的人?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不對勁,開口問道,不得不說,因為楊新的這一番話,東方不敗心頭那一點的煩躁都沒有了,“別得寸進尺,本座從來都不是好說話的人?還有,你什么時候成了本座的人了?”
“我并沒有什么要求,東方,只要你不拋下我一個人就行了,就算東方不承認,反正我會在自己身上貼上東方你的標簽的。”
楊新耍賴地說道,一臉我很好說話的模樣,殊不知他心里有多么緊張,這個條件看似很簡單,實際上要做到卻是不容易的,而他清楚,東方不敗是個重承諾的人,只要他同意,自己以后就再也不會擔心會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楊新眼里的緊張東方不敗不是沒有發(fā)覺,想要答應又覺得不太對勁,“你的功夫,即使是到了黑木崖,除了本座,恐怕沒有人能夠制得住你。”
黑木崖是東方不敗的老巢,只要關系到黑木崖的安全,他就不得不謹慎一些。
“你可以廢了我的功夫,”楊新想也沒有想回答道,看著東方不敗吃驚后又皺眉的表情,笑著說道:“前二十多年沒有功夫我也活得好好的,不過,沒了武功之后,東方可要保護我哦?!?br/>
“你說真的?”東方不敗像是要確定般地問道。
“當然,不過,得東方你動手,我沒有風清揚的記憶,不知道該怎么做?”楊新說完,便兩手一攤,閉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死模樣,引得東方不敗發(fā)笑。
“咕咕?!睏钚蚂o靜地等著,實際上他希望東方快點動作,聰明的他怎么會不知道東方明明相信了自己卻依舊有所顧忌的原因,不就是風清揚這身功夫嗎?若是沒有了這些,呵呵,東方就再也沒有理由拋下自己,更能得到他的信任,在身為商人的楊新看來,這點犧牲是完全值得的。
只是,在這樣重要的時刻,他的肚子竟然會那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難道是覺得他剛剛丟人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