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南宮月嵐還是侍衛(wèi),都策馬加鞭一路追著獵物,一路舉起弓箭,不知不覺中,魏如歌就被落下了一段距離。
原本她就見不得那些弱小的動物被數(shù)箭穿透射死的場面,反正也跟不上他們的步伐,不如索性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坐。
于是魏如歌翻身下馬,坐到了一棵大樹下,仰頭,將頭抵在樹干上,透過密密層層的樹葉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
這里的空氣真是新鮮,或許她實在太過安靜了,就連跳上跳下的松鼠都會在她的腿上停留一陣之后,再跳走。
呆在喜歡的人的身邊,卻無法表達(dá)自己的感情,也得不到任何的回應(yīng),這樣的日子真的好難過!
魏如歌蜷起雙腿,雙臂抱住膝蓋,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進(jìn)胸前,誰來告訴她,她要怎么做呢,要怎么做才能不繼續(xù)愛著南宮月嵐,怎么做南宮月嵐才會喜歡自己?
正想著,魏如歌就聽見有雜亂的腳步聲一點點向自己靠近,該不會是南宮月嵐發(fā)現(xiàn)她不再又返回來了吧?
想著,魏如歌從膝蓋中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無名穿著黑色衣裳的彪形大漢,這些人她都不認(rèn)識,看著他們一個個面目猙獰的表情,魏如歌有些害怕地沿著身后的樹干緩緩地站起身來。
自己的棗紅小馬就在一旁,魏如歌低著頭走過去,剛要伸手牽馬,突然被一個大漢擋住了去路。
“嘖嘖,這荒山野嶺的地方,居然也能見到這么水靈的小丫頭,哥幾個,我們今天的艷福不淺??!”那個大漢說著,便猥瑣地大笑起來。
“是啊是啊?!逼渌艘哺鸷?,于此同時一步步向魏如歌的方向靠近。
見到這種情形,魏如歌心中猛地一震,難不倒自己遇到了山匪?
不用多想,魏如歌也知道被他們捉住后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于是她向后倒退了幾步之后,見他們幾個還沒有撲上來的意思,突然轉(zhuǎn)身,撒開步子就向前跑。
“呦,小妞跑了,哥幾個,還愣著干什么呀,追呀!”那個一開始攔住魏如歌的大漢一邊說著一邊狂放地大笑,“聽好了,誰先捉到了,老子讓他第一個嘗鮮!”
一聽老大發(fā)話了,其他的大漢立馬來了精神,跟在魏如歌的身后,緊緊地追了過來。
魏如歌從來沒跑過山路,眼前到處都是樹木,草叢,望不到盡頭,也不明方向,她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不斷向前奔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救命。
“救命救命啊”沒跑多遠(yuǎn),魏如歌就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但她不能停下腳步,速度放慢的魏如歌很快就被幾個大漢追上了。
“放開我放開我”魏如歌被兩名大漢拉住胳膊,任憑她怎么掙扎,都逃脫不開。
“放開你?”領(lǐng)頭的大漢一邊猥瑣地笑著一邊走到魏如歌面前,伸手一把握住魏如歌的下巴,“放了你,老子跟誰要錢去!你還是乖乖別動,在沒殺你之前,就讓我們兄弟幾個快活快活吧!”
說著,那大漢就靠了過來,扳著魏如歌的臉,想要一親芳澤。
魏如歌張開嘴,一口咬住了那個大漢的手指頭,狠狠地咬,任憑那個大漢怎么謾罵都不松口。大漢抬起手給魏如歌一個狠狠的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魏如歌天旋地轉(zhuǎn),大漢看著自己的手指被咬破了,更加氣急敗壞,抬起手來就又要打她。
就在那大漢再次抬起手來的時候,只聽“嗖”的一聲,一直箭從身后射進(jìn)了大漢的身體,從心臟的位置貫穿了他整個身體。
魏如歌驚恐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那大漢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魏如歌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死在她面前的大漢,再抬頭望去,只見南宮月嵐騎在他那匹高大的棗紅馬上,左手握弓,正用一雙墨綠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他們,他的眼神中出了冰冷的殺戮外,魏如歌感受不到其他的。
“你竟敢殺了我大哥!”隨后另一個大漢跑到魏如歌的身后,舉起刀子就架在魏如歌的脖子上,“你再敢動一下,我就殺了這女的?!?br/>
南宮月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動作優(yōu)雅拿起三支箭,然后拉弓,瞄準(zhǔn)。
“喂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這個女人!”用刀架在魏如歌脖子上的大漢有些慌張地看著南宮月嵐,并將手里的刀向魏如歌的脖子上緊了緊,鋒利的刀刃劃破了魏如歌的脖子,魏如歌疼得直皺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魏如歌的血刺激了南宮月嵐,他手指微動,三箭齊發(fā)。
“嗖嗖嗖”
三聲過后,站在魏如歌身邊的三個男人額頭中箭,全部到底,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有,他們?nèi)齻€人就都死了。
魏如歌從來沒見識過這種場面,一下子就癱軟在地,驚恐地瞪大一雙眼睛。
眨眼間,五個大漢就只剩下一個,他想掉頭就跑,不想南宮月嵐的箭頭已經(jīng)指向了他。
“我問你,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南宮月嵐陰冷地問道。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這事是大哥接下的,大哥只是說帶我們來賺大錢,說只要殺了這個丫頭,就有錢賺……”那個男人站在那里,雙腿顫抖,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真不知道是誰指使的嗎?”南宮月嵐又重復(fù)地問了一遍。
“這位爺……我真不知道……”那男人哭喪著說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下去問問你大哥,問明白了之后再來找我!”南宮月嵐話音剛落,那箭就離了弦,嗖地一聲,射進(jìn)了那男人的后腦,隨后貫穿全腦。
看著那男人仰面倒地,魏如歌尖叫著閉上眼睛,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只知道南宮月嵐對誰都不會付出真感情,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冷血,五條人命,他就像是碾死五條蟲子似的殺了他們。
“過來!”南宮月嵐看著驚魂未定的魏如歌,冷冷地說道!
這個女人!他分明已經(jīng)跟她說的很明白了,要她時時刻刻跟在自己的身后,而且為了她,他甚至放低了速度,可這個女人居然還是掉隊了!她到底長不長腦子!在這片森林里,處處都潛藏著危險。
剛剛,如果不是他及時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原路返回來找她,她說不定已經(jīng)被人糟蹋了之后成了刀下鬼了!
一想到這里,南宮月嵐就一肚子氣。
魏如歌還沉浸在剛剛的殺戮中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不明白,外表如神仙般的南宮月嵐,為什么殺人時那冷漠的表情就像是地獄里的魔鬼一樣可怕?
到底哪個才是最真實的南宮月嵐。
她究竟是愛上了一個什么樣的男人?
見魏如歌坐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南宮月嵐無奈地翻身下馬,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強(qiáng)行地將她拉起身來。
突然被拉動,魏如歌一愣,可她的腳步還是不自覺地跟著南宮月嵐,原來不管他是什么樣子,她的腳步,依然愿意跟著他。
走到棗紅馬前,南宮月嵐松開了魏如歌的手,冷冷地對魏如歌說道:“上去!”
魏如歌點點頭,然后笨拙地翻到了馬背上坐好,剛坐好,南宮月嵐便翻身上馬,雙臂從魏如歌身體兩側(cè)伸過來,拉住韁繩。
于是,魏如歌就處在了南宮月嵐這個小小的半包圍圈內(nèi)了,或許知道魏如歌不適應(yīng)騎馬,所以南宮月嵐的速度并不快,小小的棗紅馬乖乖地跟在身后。
一路上,南宮月嵐一句話都沒有說,而魏如歌卻在不停地用兩只手糾結(jié)著一角,最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喃喃地開口對南宮月嵐小聲說道:“謝謝……”
“謝什么?”南宮月嵐冰冷地問道。
“誒?”魏如歌以為南宮月嵐不會答話呢,“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救了你?”南宮月嵐冰冷的聲音讓魏如歌有些害怕,“我明知道狩獵危險可還是帶你來了,我明知道你不會騎馬,可還是讓你自己一個人騎。我一直以為你會在身后跟著我,卻忘記要不時回頭看一看……如果你今天真的出事了怎么辦!怎么辦……”
南宮月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聽得魏如歌胸口一震,難道,難道南宮月嵐實在自責(zé)嗎?他是在生自己的氣?為什么?只因為她差一點就死掉嗎?
“南宮月嵐……”魏如歌回頭,仰脖,看著近在咫尺的南宮月嵐,卻在她轉(zhuǎn)頭的瞬間,一下子被南宮月嵐捏住了下巴,緊接著南宮月嵐便低頭,深情地吻上了魏如歌的唇。
為什么……為什么要吻我呢……
魏如歌不知道答案,可以不想反抗,她盡力仰著頭,迎合著他的吻,并在他的舌探入她口中的時候,也小心翼翼地探過去,與他的舌糾纏。
魏如歌沒有閉上眼睛,因為如此近距離,她從南宮月嵐的臉上看到了各種復(fù)雜的表情,這一刻魏如歌決定,不管南宮月嵐是否真的能喜歡上她,也不管未來的路會怎樣,她愛著南宮月嵐的心不會變,也不會逼著自己忘掉這份感情。
不論結(jié)果如何,她都認(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