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放的升龍氣聲勢驚人,繆爾大驚失色,他意念一動,透明的手掌迎上了升龍氣,兩股能量撞在一起,透明手掌被圓球般的升龍氣撞得粉碎!
繆爾凜然,沒想到升龍氣如此狂猛!不過他感覺到升龍氣雖然擊破透明手掌,但也被消弱了不少,電光火石間繆爾意念瞬間爆發(fā),升龍氣前進(jìn)的路線上出現(xiàn)了一連串疊加的透明手掌!
撞破了最后一個透明手掌后,李定邦外放的升龍氣終于消弭在了空中,繆爾陰陰一笑道:“沒用的,我說過,在禁錮空間里,我就是神,你的掙扎不過是徒勞而已!”
升龍氣雖然被透明手掌消耗殆盡,但李定邦心中卻更加篤定,所謂的空間禁錮,只不過是針對被攻擊對象的身體,而并不能真正做到完全禁錮!這就好辦,只要能夠進(jìn)行反擊,那就有機會打破現(xiàn)在的困境。
李定邦的身體從空中直挺挺地落到地上,落地之前他控制著升龍氣在自己的身體下面形成了一個腳低頭高的氣墊,將身體反彈著站了起來!
李定邦出人意料的舉動把繆爾鎮(zhèn)住了,明明身體不能動,居然能夠站起來,作為異能者他自問在同樣的情況下做不到!還沒等繆爾從吃驚中回過神來,李定邦故技重施,升龍氣連珠彈一般不停地射向他。
繆爾雖然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但他明白如果被李定邦的升龍氣擊中,那場中的形勢會瞬間逆轉(zhuǎn)!透明手掌是一種特殊的攻擊,是繆爾的精神力在被他束縛的空間中實體化,可以疊加抵消一個升龍氣彈,但是面對連珠彈般的升龍氣攻擊,繆爾的精神力不夠那么強大。
繆爾心中明白,李定邦如此煞費苦心地用升龍氣,這升龍氣一定不簡單,即便他能夠躲閃也不一定躲得過,何況他在禁錮空間里雖然是神,但他自己同樣不能隨意移動,因為他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足以支持他隨意轉(zhuǎn)變禁錮空間。
繆爾沒有時間猶豫,雙掌合拳,拳面相抵,大喝一聲:“空間錯位,開!”他話音一落,一道詭異的弧光閃過,他和李定邦之間的禁錮空間被撕裂出了一個口子,眨眼便出現(xiàn)了一個扭曲的黑洞。
黑洞無聲無息,如同一塊墨汁懸在了空中,升龍氣連珠彈全部射進(jìn)了黑洞里,沒有一點動靜,繆爾陰陰一笑道:“恭喜!你的攻擊去了另一個位面,你自己跟著過去看看!哈哈哈哈!”在繆爾的大笑中,李定邦被他送進(jìn)黑洞吞噬了進(jìn)去!
當(dāng)所有光線都消失的那一刻,李定邦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可同時他也后悔透頂了!因為他面對的是一片漆黑,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雖然這樣的漆黑對于李定邦行動上影響不大,但是心理上還是影響很大的,他根本沒有想到繆爾居然有這樣的招數(shù)。
腳下能夠踩到實地,十分平整,李定邦用手摸了摸,感覺堅硬如鐵,冷若冰霜,試著用拳腳擊打了一下,沒有任何作用,用真氣轟擊也沒有半點動靜。
精神力已經(jīng)外放到了極致,地面是穿不透,沒有半點凹凸起伏的地面如同一個整體,嚴(yán)絲合縫!最讓人不能接受的就是地面居然沒有半點其他東西,哪怕是灰塵都沒有,李定邦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沒想到還不到一轉(zhuǎn)眼,就半點痕跡都沒有了!
空中也沒有灰塵,什么都沒有,李定邦四下看了看,只在頭頂看到了一點亮光,那一點亮光,比在寒潭夜晚看到的星星還要黯淡!
李定邦確定這里的確是另外一個空間,心中不禁有些急了起來,雖然這里的空氣和地球上的空氣沒什么區(qū)別,但他還沒有練成元神,達(dá)到天地境界,不能辟谷更不能沒有水,在這個空間如果找不到其他東西,他最多能堅持半個月,正常人極限的一倍而已。
李定邦開始奔跑,沒有參照物,他不能確定方向,只知道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他不相信這么大的空間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不知道跑了多久,李定邦用最快的速度,加不停的瞬移,直至接近虛脫,可是他開到極限的精神力仍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李定邦心中的信念沒有動搖,但他的精神已經(jīng)開始萎靡,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盡管如此他還是不能停下來,沒有水沒有食物,停下來也是死,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李定邦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不是他想停下來,而是他已經(jīng)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摔倒在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身上出來的汗很快便被蒸發(fā)到空氣中,沒有半點停留!
摔倒在地上的李定邦意識恢復(fù)了清明,他一動不動地躺著,在心中大聲喊著:“這他媽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這里是破碎虛空!”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仿佛從心底深處響起,李定邦一愣,精神力再次外放到極限,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他仰天大喊道:“誰?是誰在說話?”
“你聽不出我的聲音嗎?”話音再次響起,這一次無比清晰地出現(xiàn)在了李定邦的精神海。
“是你?偽元神?”李定邦終于想到了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個隱藏在自己精神海里的偽元神。
“哈哈哈哈,我說過,我不是偽元神,我也叫李定邦!”偽元神說完,消失在了李定邦的精神海,隨之而來的是李定邦忽然覺得腦海一陣讓靈魂都震顫的刺痛,幸好此時李定邦已經(jīng)接近虛脫,無論是精神還是**都已近麻木,刺痛來得快也去得快。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絕望?”偽元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李定邦抬頭一看,一個金黃色的身影就在他身旁站立著,頭臉都與他一般模樣,金黃色的軀體**著,閃耀著灼灼的金光。
“你……怎么出來了?”偽元神的現(xiàn)身讓李定邦沒由來的感到不安,因為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無論哪方面他都是最虛弱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