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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陰群 玉蘭閣內(nèi)李氏優(yōu)雅的喝著茶看

    玉蘭閣內(nèi),李氏優(yōu)雅的喝著茶。看著云紫然一臉忿忿的模樣也不說話。

    良久,云紫然忍不住了,說道:“娘親,你倒是想個辦法呀,難道任有她這樣囂張?”

    李氏皺了皺眉,瞟了云紫然一眼,不高興的說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有些話不用說出來,心里知道就好,總是這樣不知悔改?!崩钍系恼Z氣雖然是責(zé)怪,可是看著云紫然的眼神卻滿是寵愛。

    云紫然嘟了嘟嘴,不滿的嘀咕,“這不是沒有外人嘛?!币娎钍嫌植粷M的眼神瞟來,這才乖乖住了嘴。

    倒是云長寧,看著李氏成竹在胸的模樣,笑道:“娘親可是已有主意?”

    李氏贊許的看了眼自己的兒子,笑道:“還是長寧聰明?!?br/>
    云紫然一聽,眼神瞬間明亮,問道:“娘親,有什么好主意?”

    李氏看著自己疼愛的女兒,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要再責(zé)怪她兩句,又想起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性子,到了口中的話也就咽了下去。良久,才道:“從裴府回來,會經(jīng)過一條巷子,那里就是下手的好時機(jī)?!?br/>
    云長寧點了點頭,看著李氏的目光有著疑問,“娘親是想讓人把她劫持了去?”

    李氏得意的笑道:“正是,咱們派人把她劫持,告訴那些地痞,她就賞給他們了,到時她被糟蹋了,我在和老爺吹吹枕邊風(fēng),把她丟在哪座莊子上,然后再了結(jié)了她?!闭f道這里,李氏的面容微微扭曲,心里想著,只有云紫菀那個賤人被糟蹋了,才能平復(fù)了她被毀容的怨氣。

    云紫然聽到這個主意,正欲叫好。云長寧卻皺了皺眉,道:“娘親,這個主意怕是不妥。”

    李氏聽到兒子的否認(rèn)并不生氣,她這個兒子從小聰慧,雖然如今才十一歲,但是她卻一直把他當(dāng)作大人來看待的。李氏問道:“有何不妥?”

    云長寧解釋道:“娘親你想,她回來才兩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明眼人都知道定然是您的主意?!币娎钍铣了嫉哪?,云長寧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而且她有鎮(zhèn)國公府撐腰,要是她出了事,裴夫人算到您的頭上,又是一窩的麻煩?!?br/>
    李氏經(jīng)兒子的提醒,想了裴夫人那凌厲的手段,眼眸閃過恨意,道:“那么,寧兒可有什么主意?”

    云長寧笑道:“娘親何不借他人的手?”

    經(jīng)云長寧這么一說,李氏頓時明白了過來,贊許的看著兒子,笑容陰狠,“聽說劉家的二公子迷戀暖月多日,還準(zhǔn)備好了要花大價錢買下她的初夜,如今暖月離去,想來他也意難平吧??磥砦覀兛梢运退粋€人情了?!?br/>
    云紫然一聽到李氏的這個主意,著急的問道:“可是,要是劉二公子上門提親怎么辦,那娘親之前的主意不就落空了。”

    云長寧鄙視的看了眼云紫然,解釋道:“如果這樣,我們大可將計就計,把她嫁給劉二公子,這樣娘親反而賺了個賢良的名聲。而那劉夫人早已對她不滿,到時是做妻還是做妾還不一定了。”

    李氏聽到這里,嘴角的笑容愈發(fā)燦爛,接口道:“就算是做妾,她也是污了名聲的,京城沒人會說是我的不對,可是不管是做妻還是做妾,有劉夫人在,都沒她的好日子過?!?br/>
    云紫然這才明白過來,高興的點了點頭,心里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竅,道:“這樣一來,鎮(zhèn)國公府的那個裴夫人也找不到咱們的麻煩了?!?br/>
    李氏笑著伸出纖細(xì)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云云紫然的額頭,寵溺的說道:“你呀,難得聰明了一回?!?br/>
    云紫然亦笑著,撒嬌道:“還不都是娘親,總是戳我的額頭,都把我戳笨了。”

    云長寧看著屋內(nèi)的打鬧,一向的冰冷的臉上這時也掛上了一絲微笑。良久,又說道:“娘親,我看咱們還得有后招才行,萬一這計不成,咱們也好有補(bǔ)救的辦法?!?br/>
    李氏笑道:“哦?那么寧兒有什么辦法?”

    “聽說城南奉天寺的無塵師太道法高深,能知過去未來,而且,會看人面相,判斷吉兇。相府這兩日一直事情不斷,娘親何不請無塵師太來瞧瞧?”云長寧說著,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腿,眼里閃過陰狠。

    李氏尋思半響,笑道:“寧兒這個主意不錯,娘親這就著人去吩咐著?!闭f道這里,李氏心里得意的想著,云紫菀,就算你今日能逃過一劫,我也有后招等著你。如果連無塵師太都說你是掃把星,我倒想看看,這相府,你還要怎么待下去?

    劉二公子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同府里一個新來的歌姬廝混。劉二公子一想到紫菀那傾城的容顏、妖嬈的身段,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再看看眼前搔首弄姿,姿容還不錯的歌姬,他瞬間就沒了耐心,長袖一甩,大步離開,留下那歌姬愣愣的站在那,不知道這個舞是不是要繼續(xù)跳完。

    劉仲行回到自己的院落,想了想,還是招來了人,吩咐道:“你悄悄派人去裴府那邊看著,要是那丞相府的小姐出來了,就立刻回來稟報?!?br/>
    那青衣小廝看了看劉仲行,囁嚅了一下,終于沒有說什么,只答了聲是就欲退下。

    劉仲行又連忙問道:“對了,大哥今日可在府內(nèi)?”劉仲行一想到劉伯行那冰冷的眼神,就全身顫了顫,他可不想這次的好事又被大哥給攪了。

    青衣小廝連忙答道:“大公子今日去了城外練兵,不再府內(nèi)。”

    “那就好,記得派人給我盯牢一點?!眲⒅傩嘘幹樁谥?br/>
    青衣小廝尋思了許久,還是問道:“公子,那畢竟是相府的小姐,會不會?”小廝看著劉仲行愈發(fā)陰沉的臉,懼怕的把后面的“太大膽了”幾個字壓在了舌尖,不敢再說出來。

    雖然小廝極為害怕劉仲行的怒火,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定定的站在那里,希望他家主子能給他一個有信服力的答案,或者希望他能收回命令。

    雖然小廝心里知道,要他家主子收回命令是不可能的,他家主子一向看到漂亮的姑娘就要弄回來,但是他還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沒辦法啊,他家主子身邊的人一向呆不長久,每次主子闖禍,都是小廝代過,他不想剛得到工作就要挨罰啊。

    劉仲行看著這個才新?lián)Q的呆頭呆腦的小廝,一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模樣,劉仲行與他僵持良久,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消息是他繼母傳來的,你只管去辦,其余的事情我來頂著。”

    小廝默默的在心哀鳴,他家主子來頂著,為什么他覺得這么不可靠呢。雖然心里這么想著,可是小廝還是慢吞吞的下去辦事了。他知道,要是他還不走,明天,他就不用去了。

    紫菀在裴府和裴琳結(jié)拜完畢,本來就想回去的,可是裴琳恁是不肯,非得拉著她玩。

    紫菀也是難得的高興,又盛情難卻,也就留在那陪著裴琳,感受著難道的開心、靜謐的時光。

    等到紫菀離開裴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酉時一刻了。看到紫菀乘馬車離開,守在裴府外的人自然立馬就去和劉仲行稟報。

    劉仲行得到消息,笑容中帶著熾熱,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美人在懷的光景。

    紫菀的馬車行至小巷子的時候,紫菀還是沒有意識到危險。雖然這條小巷子僻靜了一點,但是這是在京城,她又是官家小姐,所以紫菀并沒有擔(dān)心。

    馬車行至巷子深處的時候,不知從哪兒出來的一對人圍住了紫菀的馬車。趕車的車夫一見到這陣仗,見到這些圍著的人都是些精壯的漢子,車夫心里暗叫一聲不好,額頭上也冒起了冷汗,心里雖然害怕,但還是強(qiáng)撐著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這是相府的馬車嗎?”

    紫菀掀開車簾,看著外面那情況,馬上便知道對方明顯是沖著她來的。

    這里是京城,這條巷子雖然幽深,僻靜,但是靠近鎮(zhèn)國公府,一幫人不可能來這里。而且,紫菀的馬車掛有相府的標(biāo)志,一般人看到這標(biāo)志也不敢輕舉妄動,可是這些圍著的人顯然并不害怕。紫菀知道,敢于這樣做的人肯定是有勢力的,而且還是知道她的行蹤的。尋思到這里,紫菀心里冷笑一聲,知道她今日的行蹤,又和她有仇怨的人,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紫菀眸光變冷,如極地凍雪,心里猜測著李氏此舉的目的。李氏派人劫她的車,只能是想敗壞她的名聲,但是想到這里,紫菀又皺了皺眉。如果說是敗壞名聲的話,她云紫菀從倚香閣回去,早就沒有名聲了,根本就不需要李氏再費盡心機(jī)去敗壞。

    可是除了敗壞名聲,紫菀又實在想不到李氏這么做的其余目的。紫菀搖了搖頭,想著,反正她身邊有喜鵲和黃鸝,她也不需要擔(dān)心性命安危至。于名聲,她反正已經(jīng)沒有了,那就更不需要在意了。想通了這些,紫菀倒不禁抱了看好戲的心思,她倒想要看看,那李氏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