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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榴社區(qū)蒼井空 玉姝兒笑嘻嘻地答道我知道很多人

    玉姝兒笑嘻嘻地答道。

    “我知道,很多人都說我的眼睛很特別?!?br/>
    “可我從小就是這樣,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不正常呢。”

    西陵一聽瞬間來了興致。

    “哦?這么說,姑娘的眼睛,是天生如此?”

    玉姝兒點了點頭。

    “那冒昧問一句,玉姝兒姑娘是哪里人士?”

    “父母又是何人?”

    玉姝兒有些迷惑,完全不知道西陵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黛安則是聽了西陵的問話,心里那個可怕的猜想越來越清晰。

    靠?這種巧合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夸張了吧。

    雖然不解,但玉姝兒還是好脾氣地回答道。

    “我小時候的事,我不記得了?!?br/>
    “我記事起就生活在大華,驪京?!?br/>
    “我父母……?”

    “我也不記得了,我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歸燕坊了?!?br/>
    黛安聽到西陵這離譜的問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玉姝兒,該回去準備了?!?br/>
    總而言之,她決定先把玉姝兒保護起來。

    畢竟形勢未明,她還沒有很好的應對之法。

    “是?!?br/>
    “你先回去,我跟西陵首領再說幾句話?!?br/>
    玉姝兒乖乖跟著宮人走了。

    西陵沒有立場出言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玉姝兒的背影遠去。

    “西陵首領?”

    黛安不得不叫了他一聲,才讓他回過神來。

    “?。颗?!”

    “抱歉,玉姝兒姑娘太美了,我一時失神。”

    黛安心道,我信你個鬼。

    但她面上不顯,若無其事地問道。

    “首領也覺得,玉姝兒很漂亮?”

    西陵點點頭,不明就里。

    但他還是保持了最基本的微笑。

    “是,很漂亮。”

    黛安狡黠一笑。

    “那首領是不是也覺得,”

    “玉姝兒不像大華人?”

    西陵這才轉過頭來審視地看著黛安。

    似乎在判斷,這個女人猜到了多少他的心思。

    “哦?那黛安姑娘覺得,玉姝兒像哪里人?”

    西陵滴水不漏。

    “我覺得?”

    黛安也很是淡然。

    “要我說,我覺得她跟你挺像的?!?br/>
    西陵聽了這話,眼眶猛的一縮。

    像是被人窺見了內心深處埋藏的秘密。

    “黛安姑娘真這么覺得?”

    “你的意思,難道玉姝兒是南蠻人?”

    “那么玉姝兒是如何來到大華的?”

    “姑娘可知?”

    “玉姝兒又是如何進入歸燕坊的?”

    “從小到大,她見過她爹娘么?”

    “玉姝兒今年貴庚呢?”

    西陵一下子問了一連串問題,把黛安都說蒙了。

    “西陵首領。”

    “你剛剛問的這些問題,我都無法回答?!?br/>
    “我年紀比玉姝兒還小。你問錯人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西陵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失望。

    黛安覺得有點尷尬。

    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說道。

    “不如去問問嵐姨?!?br/>
    “我們都是在嵐姨手下養(yǎng)大的,”

    “她應該記得很多我們的事?!?br/>
    沒想到西陵竟然毫不猶豫,抬步就往前走。

    二人一前一后,穿過御花園,很快就回到了安置姑娘們的暖閣。

    “嵐姨,白萱的臉,可還好!”

    黛安一進門就問嵐姨,

    “嵐姨點點頭,拿貴妃令牌去請了大夫來。”

    “說是沒有皮外傷,腫著的話,大概2-3日會有所好轉?!?br/>
    黛安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她這才想起她是回來干什么,神神秘秘一把拉過了嵐姨。

    “嵐姨,你還記得玉姝兒是哪天生的嗎?”

    “還有,她的父母,你可見過?!?br/>
    嵐姨愣了愣,隨即點點頭。

    “玉姝兒的生日,聽說是九月初三?!?br/>
    “她的父母,自從第一次送她來樂坊后,就都消失不見了?!?br/>
    “但我記得,她父母是很普通的民眾?!?br/>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br/>
    “與玉姝兒長得一點也不像?!?br/>
    黛安聽了,又看了一眼西陵。

    玉姝兒,難道真的是南蠻人?

    還是頗有名望之人家的孩子?

    西陵聽到嵐姨的回答,明顯也有了興趣。

    “那玉姝兒多大了?”

    “玉姝兒的真實年齡,我卻是不知道的?!?br/>
    嵐姨想了想,道。

    “她剛來是說是9歲,可我看她身量只有7歲。”

    “隨著她年紀越來越大,此后更是無法分辨了?”

    西陵聽得特別認真,好像玉姝兒的事,對他而言是極其重要的事。

    “那么,您覺得,玉姝兒,像不像大華人?”

    嵐姨有些迷茫,沒有回答。

    黛安卻接過話頭,說道。

    “玉姝兒估計不是大華人?!?br/>
    “不過,是哪里人,我們也不知道啊?!?br/>
    西陵臉色一變,他沉默許久,終于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開了口。

    “膚色偏深,異瞳,女子身量矮小……”

    “玉姝兒的這些特點,讓人真的很容易認為她也是南蠻人。”

    黛安將西陵請出了暖閣。

    “首領,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我們這些女孩子,明明可以自食其力,過得明明白白,”

    “為什么一定要攀上些奇怪的身份?”

    西陵似乎在沉思,沒有立刻回應黛安的抱怨。

    “您請回吧,”

    “我們還要準備一會的演出,實在沒時間接待你了。”

    黛安雖心里有猜想,但這樣的事,怎么會這么狗血呢?

    她有點想不明白。

    可西陵卻沒有立刻走,而是緩緩地講起了他自己的故事。

    “黛安姑娘,你可知,現(xiàn)在落月部的情況?”

    黛安搖了搖頭,這樣的事,她根本沒聽過。

    “現(xiàn)在我是新首領,是因為我爹去世的早?!?br/>
    “我母親,也早已去世?!?br/>
    “首領迎娶了繼妻,我也有了繼母?!?br/>
    “西沁西芫就是這位繼后的孩子?!?br/>
    黛安驚訝地張大了嘴。

    “所以,她們兩位,跟你是同父異母?”

    難怪,兩位公主不把這個哥哥當回事,原來這里面有這樣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