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遠去的張駿隱隱聽到一陣激烈的交火聲。
伴著一聲低沉的祝福,張駿迅速向遠處走去,這一路晝伏夜行,總算是沒出什么大錯,就算是碰到幾次檢查,也都被他小心的避過。
在逃亡的過程中,張駿不斷看到棒子國時事的變化。
毫不夸張的講,首爾的那一票簡直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個國家的首府都鬧饑荒了,這個國家就算是想不亂都難了。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棒子國只能求助于國際援助,而且所求的主要目標就是華夏國,換句話而言~棒子國終于低頭了!
不想認輸也不行,因為他們至今為止還沒有抓到張駿,誰也不知道張駿是不是再次蟄伏起來醞釀著下一次的襲擊!
抓不著,扛不住,受不了!
這就是棒子國的現(xiàn)狀,哦……還有一點忘了說了,棒子國的總統(tǒng)因為張駿搞出的事也引咎辭職了,臨下臺前撤了好大一批行政人員的職位,然而并沒有什么軟用。
臨時內(nèi)閣組建后,所辦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華夏提交外交行程,說是愿意親切而深入的展開雙邊交流。
撒的一事也終于落下了帷幕,被永久的封印在棒子國的倉庫中。
至此,棒子國一行也終于是功德圓滿了,差的就是怎么平安回國了。
之所以選擇路行,完全是出于安全的考慮,就算是遇見變故,張駿也可以憑借自身的能力化解。
足足過了一周之后,張駿才終于來到棒子國與高麗國的交界處,門板店。
在跨越過境的那一刻,張駿終于使用出草煙花霧這項技能,等到棒子國察覺的時候,張駿已經(jīng)平安進入了高麗國。
進入高麗國后不足十公里,張駿就能感覺出兩個國家明顯的差距,現(xiàn)在的高麗國和華夏國上世紀八十年代相似,打個最簡單的比方,這一路所行見到的多半都是平房和農(nóng)舍,四層樓以上的建筑基本沒有。
貧窮和落后,這是張駿對這個國家的最直觀印象。
張駿這一身穿著打扮雖然略顯風塵仆仆,可還是太過引人矚目了,和本地人的單色調(diào)衣著相比,他這樣的一看就是外國人。
為了看起來不那么引人注目,張駿不得不做了一把梁上君子,尋了一處家境較好的人家就換上了衣服。
看著鏡子中,那個仿若從上世紀七十年代走出的自己,張駿不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也算是過了一把懷舊的癮。
有了衣裝掩護,張駿終于不用時時刻刻都藏身在霧氣之中了,也能大大方方的走在陽光之下。
在日暮時分的時候,張駿終于來到一個小村莊的外圍,和國境線附近的村莊相比,這里顯然是更加貧困。
幾個拖著鼻涕的小孩子,赤腳穿著看不出來顏色的衣服蹲在田野間,黑漆漆的小手一粒粒的在地上拾撿掉落的種子,每當有所發(fā)現(xiàn),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塞進嘴里,那副可憐的樣子看得張駿的心里陣陣發(fā)酸。
大人什么樣都無所謂,但是張駿是真心看不得小孩子受苦。
就在張駿在飽受良心煎熬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提示。
“恭喜宿主觸發(fā)隨機任務(wù),解決新磨村糧食危機,請將新磨村的糧食產(chǎn)量增加至兩千噸,是否接受?”
隔了一年多,張駿終于又接到隨機任務(wù)了。
相比于上一次的隨機任務(wù)而言,這一次的任務(wù)簡直就是送上門的福利,兩千噸的糧食產(chǎn)量在張駿的眼里真的不算什么,甚至只要一個小時他就能完成任務(wù)。
這種送上門的好處,必須得接?。?br/>
“接受任務(wù)!”
既然已經(jīng)接受了任務(wù),那早晚都會被這個村里的人察覺,與其如此,那還不如先幫幫這幾個可憐的小孩子。
糧食種子是現(xiàn)成的,畢竟這里是鄉(xiāng)下的小村莊,缺什么也不會缺種子,可這卻無法在最短的時間里填飽這幾個小孩子的肚皮。
稍稍在衣服的口袋里摸索一下,張駿的嘴角就微微翹了起來,虧得饞嘴的小安,他的身上才留有不少水果的種子,其中就包括小安最喜歡的巨峰葡萄。
“小朋友們,過來過來,叔叔給你們變個魔術(shù)好不好?”
或許是張駿的衣著很有欺騙性,也或許是這些孩子從沒有遇見過什么壞人,居然真的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的來到張駿的身邊。
“看好了啊~”
張駿故作神秘的將一粒葡萄籽埋入一處較濕潤的土中,然后雙手海浪裝的需擺道:“巴拉巴拉,長~~~”
隨著張駿的話語,一棵小小的幼苗在這些孩子驚詫的注視下飛快的變大。
飯都吃不飽的小孩子,哪里看過這么精彩的表演,一個個的全都呆在那里,眼睛都瞪大了,直到那一串串晶瑩剔透的紫葡萄出現(xiàn)在眼前時,他們才試探著伸出臟兮兮的小手摸了一下,然后就想是還怕葡萄咬人一樣又飛快的把手縮回來。
那種實物特有的彈性不是假的,清甜的葡萄香氣更不是假的,
“咕嚕嚕嚕……”
也不知道是誰的肚子突然發(fā)出一陣骨碌碌的叫聲,然后這些孩子就全都害羞的低下頭去,就好像是他們做了什么丟人的事情一樣。
他們的小模樣真的很讓人心痛,張駿也顧不得耍寶了,飛快的摘下兩串大葡萄遞到兩個孩子的手中催促道:“快吃吧,很甜的!”
再張駿的溫聲鼓勵下,得到葡萄的小孩子終于迫不及待的將一粒葡萄送入口中,當甜美的葡萄汁在口中爆開的那一刻,這個小孩子幸福的眼睛都瞇起來了,當即就驚喜的叫道:“呀,真甜!”
“甜就多吃點!”在鼓勵這個小孩子的同時,張駿也不往替其他小朋友摘下葡萄。
看著這些小朋友吃的香甜,張駿也由衷的開心,可是沒多久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這些小孩基本都不會當場吃完,而是吃到一半的時候就會把剩余的葡萄藏起來,然后怯怯的看著張駿,小臉上的表情分明仿若在無聲的詢問道:叔叔,我們能走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