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市。
某酒店內(nèi)。
“靠!又喝多了!居然還做了那樣的夢!”
代家銘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發(fā)從醒了過來。
這已經(jīng)是代家銘連續(xù)三天晚上喝醉了。
三天前,代家銘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了。
根據(jù)腦子里多出的記憶,代家銘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正是之前追過的《破事精英》的世界里。
并且,還成了萬獸集團的股東。
而且是最年輕的股東,年齡只有22歲。
之所以會是最年輕的股東,是因為原身的父母三年前因為車禍去了天堂。
作為父母唯一兒子的原身,自然是繼承了父母的遺產(chǎn)。
遺產(chǎn)的一部分,其中就有萬獸集團的股份。
代家銘穿越過來后,非常的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沒有獲得像別人一樣的金手指。
再加上對于陌生世界的孤獨,代家銘選擇了用酒來麻醉自己。
“嚶……”
代家銘剛要起來,床的另一半邊傳出一個女人的嚶嚀聲。
瞬間,代家銘的起床的動作愣住了。
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代家銘朝著床的另一邊看了過去。
床的另一邊,一個黑色長發(fā)雪白的背,正對著他。
代家銘都沒有動腦子,就知道這是一個女人的背。
想到此,代家銘咽了咽口水,嘴里喃喃的說道:
“昨晚的夢……居然是真的!”
昨晚上,代家銘還以為自己是因為太寂寞孤獨了,所以才會夢到那樣的一個夢。
但是當(dāng)看到這個背對著他的人,代家銘醒悟過來,昨晚不是一個夢,而是一個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后,代家銘慢慢的開始挪動,想要從床上離開。
剛動了一下,那個雪白的背忽然翻了身,將臉對準(zhǔn)了代家銘。
代家銘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當(dāng)看到女人的臉后,直接驚呼了出來。
“沙樂樂!”
他的聲音很大,導(dǎo)致還在睡覺的沙樂樂也睜開了眼睛。
沙樂樂眼睛睜開一條縫,呢喃道:
“誰叫我?!”
代家銘沒有再接話,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的讓自己不再發(fā)出聲音。
沙樂樂沒有聽到有人回應(yīng),又繼續(xù)閉上眼睛睡覺了。
可剛閉上眼睛五秒鐘,又突然間全部睜開。
恰好,沙樂樂的目光與代家銘的目光對視。
“?。。?!”
沙樂樂猛然間大叫了出來。
代家銘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沙樂樂會這樣,在沙樂樂大叫的時候,已經(jīng)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分鐘過后,沙樂樂停了下來。
代家銘見狀,想要安慰的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果然,沙樂樂憋起嘴巴,把頭埋進被子里哭了起來。
“嗚嗚嗚……”
“那個……沙樂樂啊,我這……你這……那啥……你想怎么處理?”
代家銘尷尬的問道。
代家銘自己是完全沒有想到,昨晚與自己研究動作招式的人,居然會是沙樂樂。
至于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到底是他睡了沙樂樂,還是沙樂樂睡了自己,代家銘已經(jīng)是不關(guān)心的了。
沙樂樂沒有回代家銘的問,一直用被子捂著自己的頭,一個勁的拼命哭泣。
見沙樂樂一直哭,代家銘想了想,也跟著哭了起來。
“哇嗚嗚嗚!”
正在哭的沙樂樂,疑惑的抬起頭。
“你哭什么?”
代家銘擦了擦自己強行擠出來的眼淚,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莫名其妙失了身,能不哭嘛!”
沙樂樂:“……”
“我不也是一樣!還有,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和你……怎么……就……嗯?”
沙樂樂用被子捂著自己的身體,看了看代家銘,又看了看自己。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就記得我在喝酒……”
代家銘搖了搖頭。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沙樂樂問道。
她肉肉的臉上還帶著剛剛的淚痕。
迷茫的眼神,看的出沙樂樂自己也不知所措。
“對了,現(xiàn)在幾點了?”
還沒等代家銘回話,沙樂樂又接著問道。
“哦,十點了?!?br/>
代家銘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十點了!?。⊥炅送炅?,遲到了!胡經(jīng)理要罵死我!”
沙樂樂聞言,也不用被子捂著自己的身體了,直接從床上起來。
“哎喲!”
剛想動一下腿,沙樂樂吃痛的叫了一聲,又坐回到了床上。
幽怨看了代家銘一眼,忍著痛起床穿衣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沙樂樂心里著急的原因,穿衣服的時候絲毫沒有避諱代家銘。
代家銘:“……”
這身材真好!
沙樂樂當(dāng)著代家銘的面把衣服穿好后,對代家銘說道:
“你把電話留給我!等我今天上完班再來說!”
代家銘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手機號告訴給了沙樂樂。
拿到手機號,沙樂樂便沖出了酒店。
等沙樂樂走后,代家銘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這都是個什么事兒嘛!
喝個酒居然把沙樂樂睡了?!
這時,代家銘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家銘,你在哪兒?。俊?br/>
“陸叔叔!”
代家銘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整個人緊張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是陸喜發(fā),萬獸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代家銘的叔叔。
陸喜發(fā)和代家銘的父母是很好的朋友,代家銘父母去世后,陸喜發(fā)幫代家銘完成了萬獸集團股份的繼承。
同時在生活上,也是對代家銘頗為照顧。
聽到陸喜發(fā)打電話過來,代家銘怕陸喜發(fā)知道了自己昨晚又喝醉的事情。
到時候,免不了又責(zé)備自己。
“我在……我在家里!”
代家銘連忙說道。
“在家里?”
陸喜發(fā)疑惑的說了一句。
“我現(xiàn)在就在你家門口,怎么沒有見到你人?”
代家銘:“……”
“我……那個……”
代家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了。
陸喜發(fā)略帶責(zé)備的說道:
“昨晚是不是又去喝酒了?
我都跟你說了,少喝一點。
你看看你那三個哥哥姐姐,他們有像你這樣嗎?
現(xiàn)在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代家銘一臉懵逼,問道:
“叔叔,你不是在我家門口嗎?”
“哼!一點套路都識破不了!別廢話了,快來!”
“得嘞!馬上!”
代家銘應(yīng)了一聲,掛斷電話后馬上從床上起來。
找衣服的時候,代家銘注意到了床單上紅色的印子。
“哎……這都是個什么事兒??!”
代家銘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出了酒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