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偶然的艷遇
暗影真的不確定自己該不該站出來勸阻一下,少主醒來若是知道自己被人莫名以恩情要挾成了別人的徒弟,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看不順眼的關(guān)老頭時會如何?暗影同時又顧不上那么多,這煙花咒雖說不是厲害的,但是重在解法上少人知曉,不然人就會一直處于睡夢之間,醒來卻只以為不過一盞煙花的時間,故名煙花。
大丈夫能屈能伸,若關(guān)老真的救了少主,欠了人情的是他少主,頭疼地就交給少主自己思索吧。
這樣想著,暗影也坦然接受了如兒的“建議”,跟在二人身后,把凌嶼陽健朗的身子扶到里間。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暗影就看到床中的少主氣息有些不穩(wěn),正是將要蘇醒過來的反應,連忙朝著如兒以及關(guān)大夫一躬身,整個人就逃一般飛離這間房,如兒忍不住打趣,“怎么,這時候自家少主的安危就不管了?”
關(guān)大夫倒是明白暗影的難做,搓著手直嘿嘿的笑,他可以想見凌小子醒來時候的樣子了。
如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一代神醫(yī)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難怪自家相公還有凌公子避之如同洪水猛獸。
果然是可恨啊。
北門上面。
谷斯南困難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頸,只覺得整個人累死了,白衣拂過,果真是冷得厲害了,好在軒轅霄那喜怒無常的沒直接發(fā)配自己去受邊防,后果真是……不堪入目啊……
等一下……
谷斯南突然目光一瞪,剛才那對送葬的隊伍,那輛車……
“來人,馬上追上前面那隊發(fā)喪隊伍??!”
希望來得及,那人果真狡猾,若不是自己看著那車軸子有些怪異,就險些被瞞騙過去了,只希望不要太遲。
……
馬車上。
“不要想著如何逃跑,你身上被忘兒下了毒,離開我半日就會毒發(fā)。”淡淡地口吻仿佛說的事情無關(guān)生死,蘇宸一口糕點噎在喉里沒能吞下去,又下藥了?什么時候的事?
蘇宸咿咿呀呀,急著連身體都開始不停扭動起來,肢體語言甚是豐富,倒是面前的男子面上紋絲不動,“一個女人家,要有點相?!?br/>
還想叫她有點女子樣,她連命啥時候都不是捏在自己手上了,還管那些有的沒的做什么?蘇宸真是欲哭無淚,到底是什么樣的主仆啊,怎么偏生就給自己攤上了?自己出門的時候祁兒好不容易哄睡了,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一整天過去了沒見到自己祁兒肯定又鬧得厲害了……
“前塵往事都忘了吧,如果不行,忘兒那兒有藥。”與其那么死命記住不會再有的東西,倒不如聰明點忘記,忘記曾經(jīng)擁有。
又是藥?。?!蘇宸現(xiàn)在一聽到藥那個字眼就想吐,先是因為血崩吃了那么多的藥,那倒也罷了,身子確實需要,何況那時候在王府有巧手料理著,邊上還有帥哥美人親自伺候著,現(xiàn)在呢?馬車里面,被一對詭異的主仆逼著吃的都是些毒藥,她可不可以不吃?。?br/>
“我不要吃?。?!”努力擺慢了口型,蘇宸真的很念能夠開口說話的那些日子……靳海易,自己是不是一直忽略得太多了?他就算平日里多么寡言但是現(xiàn)在是不能言,葉言軒比起他來說幸福太多了。
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知道沒知道自己失蹤的消息了……
目光一瞬間變得凄迷起來,男子看著蘇宸空茫的臉,心底有一絲觸動,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就在兩個人各自想東西的時候,馬車突然一個顛簸,“少爺,對不起,這段路面多是些石子,忘兒待會兒會注意的?!?br/>
馬車外面的忘兒繼續(xù)趕車,而馬車里的兩個人氣氛卻有些尷尬——
因為那下顛簸,有武功的男子自然穩(wěn)坐泰山,可憐的卻是蘇宸,本來就分神在想事,現(xiàn)在這樣一顛簸整個人就往前一撲,恰好就落在男子懷里,左手還不小心地擱在別人最尷尬的位置上……
直面的感官刺激?。。。。?br/>
雖然說蘇宸已經(jīng)是一個孩子的媽了,但是對于異性對于性還是一無所知的好不好?她心里上還只是個可憐的黃花大閨女啊,現(xiàn)在要怎么做?
蘇宸惱羞成怒,這男子就這般無動于衷嗎?就算自己是不小心落在他身上的,可他也用不著那般淡漠,就算失手將自己打飛出去也好,為什么要用這樣冷漠的神情看著一切?蘇宸很想吼一聲。
咬了咬牙,他被吃豆腐的都無所謂,那她這個吃到豆腐的又忸怩些什么?不就是那個東西嗎?哼,頂多就是一團肉?。。?!
蘇宸把手從某個部位上移下來,然后扶著邊上的榻榻米站了起來,撩了撩自己額前的碎發(fā),轉(zhuǎn)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前塵往事都忘了吧,如果不行,忘兒那兒有藥呢,你要是做不到就去找忘兒吃藥?。?!
男子的目光一直黏在蘇宸身上,那個時代的女子都如同她那般,爽朗自然,半點也不忸怩嗎?男子死寂的眸光帶著一點審視,蘇宸因為故作的大方而臉頰發(fā)紅,甚至不敢直視,畢竟做賊還是要心虛一下的。
“人呢?”谷斯南的話語輕柔,態(tài)度好得不可思議,叫那個扶著棺木的大漢更加畢恭畢敬。
“回這位官爺,我們只是那姑娘請來的扶棺之人,付了銀子的?!蹦谴鬂h擦了擦額頭,果然這便宜銀子沒那么好賺的,自己當初看到那姑娘哭得可憐,一時心軟就答應了下來,這從出城門開始就一直出事,莫不是真有什么事吧?這樣一想到,那大漢額頭就開始冒虛汗。
谷斯南笑得很溫文爾雅,他有這樣兇神惡煞嗎?真實的……
“就是這兒?”祭品還在,不過那點的香燭之類已經(jīng)隱滅了,谷斯南看了看那松軟的墳土,繞了個圈就走到大漢前面,“那個姑娘呢?”
大漢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汗,“小的不知,那姑娘說還要再待會兒……”
“來人,開棺驗尸,本官懷疑那死者是前日從死牢中逃出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