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琴怡原本是想要去看看周楚的父母,也就是她的伯父伯母的。
畢竟當(dāng)初她的父母離婚之后,自己也經(jīng)常去他家里面蹭飯。
對她而言,周楚的父母在某種意義上也像是她自己的父母一樣。
啊不對,這怎么能一樣呢?
如果一樣的話,周楚豈不是成了她的親弟弟?
那她不成了禽獸了?
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應(yīng)該不會有人那么喪心病狂吧。
高琴怡自以為然地點點頭,一把摟過周楚的肩膀。
但不得不說,這種姐弟戀是真的香。
之前她看韓劇時,還嘲笑過那些女主都是老鷹捉小雞的,但現(xiàn)在輪到她自己身上。
那肯定就是門當(dāng)戶對了。
周楚一直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她的表情變化。
一會兒搖頭,一會兒深情,一會兒發(fā)笑。
就像傻子一樣。
“琴姐想到什么好東西了?”周楚湊到她面前問道。
“沒什么?!备咔兮浦哪X袋,手掌卻自然而然滑落到她的臉頰上。
軟軟彈彈還很光滑。
這就是年輕人嗎?
啊不對,自己才僅僅比他大兩歲而已。
完全就是同齡人嘛!
“走吧,我知道這附近一家還不錯的館子?!敝艹∷氖郑蛑鴮W(xué)校側(cè)面的店鋪走去。
果然,他家還沒有倒閉,但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這擺攤的叔叔蒼老了許多。
“一碗涼粉,加雙份芝麻醬,剩下的一概不要。哦對了,再加一根烤腸?!?br/>
周楚拉著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現(xiàn)在學(xué)生大多已經(jīng)放學(xué)了,但還是有不少在這里逗留的,并沒有回家。
就只是十五六歲的小孩子,看起來倒是可愛。
“來了?”老板倒是認(rèn)出了周楚,把剛盛出來的涼粉放在他面前:“你小子當(dāng)年就吃這些,這么多年口都沒變?”
“沒變?!敝艹闷鹂曜?,在碗里攪拌了下,抬起頭問道:“你這店也沒變?!?br/>
要把所有的芝麻醬都勻稱地沾在粉上才可以!
“變了,人老咯?!崩习鍑@了口氣,稍微掀起自己的帽子,露出一點點白頭發(fā):“頭發(fā)都白了,不像你們那么年輕了?!?br/>
“當(dāng)然,人不老那不是怪物嗎?”周楚把自己的拌完了,伸出手就把高琴怡的那碗也拿到自己面前。
“記得你當(dāng)年帶李真兒來的時候,那個時候還青澀呢……這個是你新女朋友?”
高琴怡并不喜歡吃涼粉,而且她畢竟比周楚大四屆,她當(dāng)年在的時候這家涼粉店還沒這么繁華。
只不過店主口中的李真兒,她倒是記住了。
記住的代價就是,她在桌子下面的腳,狠狠踢在了周楚的腿上。
“你那邊那么多客人不去打理,非要在我這里添亂干什么?”周楚狠狠瞪了這老板一眼。
這老板就是這么不識時務(wù)。
畢竟他當(dāng)年帶著李真兒來吃了三年的涼粉,這老板能記住其實也不奇怪。
還說什么新女朋友,整得他好像是處過很多一樣。
分明就那么幾個!
真正達(dá)到了女朋友的標(biāo)準(zhǔn)的也就高琴怡一個而已。
“我好像是說錯話了?”老板從柜臺里面拿出了兩根烤腸,一根放在周楚碗里,另一根放在了高琴怡碗里:“這根是我送這小姑娘的,你就別跟他生氣了。”
“好的?!备咔兮浅6Y貌地點了下頭,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我還不是他的女朋友哦。”
但她在桌子底下又踢了周楚一腳。
一直等到老板離開,她才問道:“李真兒是誰?!?br/>
剛剛明顯憋壞她了,畢竟又要裝淑女,又要裝不在乎周楚。
“先別說李真兒是誰。”周楚把拌好的涼粉重新推到她面前:“先吃粉。”
“吃你……”
如果是平時的高琴怡恐怕已經(jīng)爆粗口了。
但這里畢竟還有這么多小朋友,當(dāng)著他們的面這樣不太好。
會教壞小孩子的!
“李真兒嘛……琴姐不認(rèn)識嗎?”
“不認(rèn)識?!?br/>
“我一個初中同學(xué)……加高中同學(xué),而且始終和我在一個班的樣子?!?br/>
“這關(guān)系還挺近的?!备咔兮Я艘а?,告訴自己要忍住。
要是想知道李真兒的真實情況,肯定是要先套話的。
“琴姐,你也知道我英語和數(shù)學(xué)不太好吧?”周楚先咬了口腸。
當(dāng)然是咬的高琴怡那根。
但就算是這樣子,都無法動搖她追根溯源的決心,也沒能成功吸引走她的注意力。
“知道?!?br/>
她其實不是很知道的,畢竟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了。
就只是每年的寒暑假才能回來。
她也確實給周楚補(bǔ)過課,但所謂的補(bǔ)課,很多時候都變成玩鬧了。
誰讓周楚向來不正經(jīng)!
“她就幫我補(bǔ)習(xí)這兩科,每天晚上都會補(bǔ)習(xí)得挺晚,然后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們就會一起吃一碗涼粉。只不過你可以放心啊?!?br/>
周楚已經(jīng)開始消滅這碗涼粉了,說起話也有些嗚嚕嗚嚕。
該說不說,麻醬涼粉yyds
麻醬那種香醇的感覺,和涼粉滑溜溜的口感相結(jié)合。
滑到肚子里的涼粉,帶去一陣陣香醇感。
整個人都仿佛泡在了麻醬的溫泉中。
相得益彰的感覺,就像是雪天一定要戴圍巾一樣。
“呦呵,還挺浪漫的?!备咔兮旖菑?qiáng)行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確實?!敝艹噶酥杆耐耄骸澳愠砸豢?,就能感覺到了?!?br/>
“所以說你現(xiàn)在就是在懷念咯?!?br/>
“那必不可能。”周楚擺擺手,看著她快要把握不住,才解釋道:“我們真的就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而已,很純潔的?!?br/>
這就是事實。
他之所以要拖著高琴怡,就是想看看她吃醋的樣子。
果然是一如預(yù)料的可愛。
分明就是口是心非,卻非要裝得大方豁達(dá)。
表面看上去是絕對的大姐姐,但真正事情出現(xiàn)在她身上的時候,還是有很多小女人那一面的。
“真的?”
高琴怡并不相信。
換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如果沒有發(fā)生什么,為什么涼粉店的老板一臉懷念的樣子?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敝艹@了口氣:“這家老板最喜歡組cp了,而我們是為數(shù)不多be的,所以他才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