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土,冥河之畔。
漂浮在空中的六道仙人驟然睜開雙眼,眼神中翻涌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好大的膽子,連他派去的人都敢殺,看來對方的確是受到了母親輝夜的蠱惑。
那羅延的死亡,令羽衣的心情十分憤怒,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懲戒兇手。
奈何,六道仙人根本無法動手,他不能因一人之故,毀掉了忍宗無數(shù)人的辛苦付出。
不過又不能放任對方繼續(xù)霍亂忍界,眼前所剩的辦法,似乎只有喚醒更多忍宗成員這一條路了。
撫摸著手里的仙人錫杖,靜坐沉思良久,羽衣終于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忍宗成員付出極多,他實在不忍心多番打擾,這件事還是由他來親自處理吧。
更何況,宇智波宗介已成氣候,那羅延都戰(zhàn)死,目前沒人敢言有必勝的把握。
等他突破了那一步,就有辦法增強所有人的力量,現(xiàn)在還是盡可能的保存實力吧。
草之國,鬼燈城,地下封印祭壇。
看著被鎖鏈死死捆綁的大鐵箱,六道仙人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沒想到在有生之年,自己居然會主動釋放里面的怪物。
為了突破六道級的桎梏,大筒木羽衣開始尋找各種各樣的辦法。
締結(jié)查克拉果實,需要吸收大量的查克拉,而那東西又是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的混合產(chǎn)物。
那么六道仙人就在思考,假如可以大量的吸收精神力,是否同樣可以凝聚一枚果實。
凝結(jié)精神力果實,就是他最初的希望,極樂之箱也因此誕生于世間。
剛開始的時候,箱子會用來懲戒罪孽深重的惡人,將他們的靈魂逐漸能聚在一起。
漸漸的,事態(tài)發(fā)展有些失控,人們開始將大量的活人用以獻祭,只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傳說。
等六道仙人反應(yīng)過來,事態(tài)早就一發(fā)不可收拾,草之國控制了極樂之箱,驅(qū)使里面的怪物來征伐各國。
要不是忍宗出手,恐怕就沒有現(xiàn)在的五大國了。
心有愧疚的六道仙人,出手削弱了怪物的力量,將它重新封印在了箱子里。
只是礙于心中僅存的僥幸,他始終沒有徹底將其毀滅,現(xiàn)在看來留它一命確實是對的。
手掌在箱子表面輕輕一撫,很快,堅不可摧的鐵皮便如冰雪般消融。
一只漆黑的怪物陷入沉睡,龐大的軀體令人望之生畏。
將手放在它的身上,六道仙人動用陰陽遁之力,利用自身意志取到了怪物本身的思想
往后,可以說它就是六道仙人的代行者了。
沒理會恭敬站在一旁的意志化身,六道仙人又一次揮動衣袍,面前逐漸凝聚了一顆墨綠色的詭異果實。
怪物是負面能量的聚集體,那么果實里面就剩下最純粹的精神能量了。
他的實驗終究是成功的,同樣也算失敗了,只因這顆果實的力量太薄弱,根本就不足以讓他的實力獲得增長。
幾百年時間才凝聚了這么一點,六道仙人已然失去了繼續(xù)等待下去的耐心,反正他還保留了后手,這顆小果實就讓化身吃了吧。
將東西丟到它的嘴里,感受著正在迅猛增長的氣息,老頭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次的話就差不多了?!?br/>
不過嘛,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六道仙人這次沒有很貿(mào)然的選擇行動。
“悟”可以通過吞噬生命來增強力量,那么就讓它去戰(zhàn)場上多轉(zhuǎn)幾圈好了。
活人不能吞噬,吸收一些死尸還不成問題,六道仙人沒有迂腐到那個程度,只要能達成目標,過程中使用什么手段其實并不重要。
“去吧,平復(fù)忍界的動亂?!?br/>
恭敬的點了點頭,怪物展開羽翼,撞破天花板沖向了高空。
等到它徹底脫離了六道仙人的感知,原本平和的眼神驟然被陰毒所取代。
無數(shù)死刑犯的殺念,還有普通人的枉死冤魂凝聚在一起,此等力量足以使任何精神體受污染,包括六道仙人覺得萬無一失的陰陽遁化身。
剛剛的恭順不過是一種偽裝,它很聰明,知道自己無法與六道仙人相抗衡。
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聽話,暗地里想辦法不斷增強自己的實力。
它再也不愿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箱子。
很快,悟發(fā)現(xiàn)了一座草之國的小村落,里面炊煙裊裊,讓它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似乎有些餓了呢。
殺戮的欲望高漲,終于獲得自由的怪物直接撲向了下方,大約一刻鐘時間,它就吞噬了所有逃跑的生命體,連雞鴨等家禽也沒能逃脫。
悟一點都不挑食,無論活人亦或者死尸,只要能增強它的力量全都可以吞入腹中。
一個小山村罷了,只是大餐前的開胃菜,接下來才是要端上主菜的時候。
如今忍界到處充滿了紛爭,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生命逝去,悟想要到戰(zhàn)場上去吞噬更多的生命。
特別是強者的血肉,對它而言擁有致命的吸引力,怪物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宇智波宗介。”
輕輕呢喃著這個名字,悟詭異一笑,終有一天它要去將對方吞噬。
哪怕受到了污染,它依舊是六道仙人的意志化身,只是手段與行事風(fēng)格完全不一樣罷了。
對付宇智波的初心未改,不過它首先要確保自己的安全才行。
“不能長期逗留在草之國,還是先從周邊的國家開始吧?!?br/>
盡情舒展羽翼,這位六道的意志化身驟然沖向了天空。
戰(zhàn)場上,斑與柱間的激斗依舊在持續(xù)。
“哈西辣媽!”
“馬達啦!”
轉(zhuǎn)眼間,雙方已然悍戰(zhàn)數(shù)日之久。
斑依舊操控著威裝須佐能乎,不過柱間的木人似乎稍稍有了些不同。
腦后浮現(xiàn)一圈白色光環(huán),周身伴隨著白色的絲綢,這些都是仙人化的外在表現(xiàn)。
憑借木遁仙人的強大,他方能與擁有九尾的宇智波斑酣戰(zhàn)至今,要不然,強如柱間都早已敗下陣來。
憑借秒開仙人的特殊性,柱間可以時時刻刻維持著仙人模式,九尾的查克拉更是深不見底,宛如沒有盡頭一般浩瀚如淵。
雙方會對拼幾個日夜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至于其他族人,別說接近了,遠遠看一眼可能都要挨個尾獸玉。
曾經(jīng)茂密的森林,如今早已成為一片遍布坑洞的廢土。
兩個巨人不斷的對拼,其他小嘍啰則聚在一起廝殺,戰(zhàn)場上一片井然有序的樣子。
強如千手扉間,此刻都無法介入那兩個人的比拼,真正能打破平衡的唯有一人。
叮!
擋住身前斬來的利刃,千手扉間眉頭微皺,不愿意與對方近距離比拼體術(shù)。
宇智波休,敵方陣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刀術(shù)強者,實力非常的強大,扉間都差點在對方的手里吃虧。
當(dāng)然,憑借手中眾多的秘術(shù),對付一個宇智波休還不成問題,目前最讓他擔(dān)憂的其實還是宇智波宗介。
斬殺了那羅延之后,對方就徹底的消失不見,扉間很擔(dān)心那家伙會沖入族地內(nèi)大開殺戒。
好在,最擔(dān)憂的事情沒有發(fā)生,看來邪惡的宇智波也多多少少保留了一絲人性。
那么問題就來了,宇智波宗介究竟去哪了呢?
火之國東部,日向一族族地。
作為族長的日向姬月,始終在時刻關(guān)注著千手和宇智波的戰(zhàn)場。
整整六年了,她都以為那個男人再也不會出現(xiàn),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歸來了。
這么久的時間里,千手始終不肯放棄拉攏,久而久之她便有了聯(lián)合的打算。
說到底,日向姬月感激的是宗介,而非宇智波一族,沒有那個男人,她對宇智波的感官其實非常一般。
遲遲沒有下定決心,她就是怕將來會有個什么萬一,現(xiàn)在看來稍微等等確實是明智的選擇。
“他現(xiàn)在會在哪里呢。”姬月起身推開窗戶,遙望著濃郁的夜色。
忽然,她渾身一個激靈,猛然返身一掌擊出。
“哇偶。”熟悉的聲音響起,接著她就看到了那個魂牽夢繞的身影。
看著空中飄散的一縷發(fā)絲,宗介笑著開口:“好多年沒見,你們?nèi)障蛞蛔宓恼写绞竭€是這么與眾不同?!?br/>
此話一出,日向姬月瞬間想起多年前,兩人初次見面自己就要借種的事情。
美麗的臉龐微微泛起紅暈,夜色籠罩下顯得分外誘人。
輕輕一撩黑色的秀發(fā),日向姬月淡笑著開口:“日向最是熱情好客,有機會可以讓你重新感受感受?!?br/>
感覺著彌漫室內(nèi)的曖昧氣息,作為已婚男士的宗介瞬間就慫了。
“咳咳。”重新調(diào)整了姿態(tài),他將一個透明的小瓶子放在了桌上。
“來,跟你父親問個好?!?br/>
一瞬間,日向姬月仿佛就明白了什么,美眸死死盯著桌上的小瓶子,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
“這,這就是他的那雙轉(zhuǎn)生眼嗎?”
一個瘋狂虐待自己的父親,日向姬月恨不得對方早點去死。
區(qū)區(qū)殺父之仇,才不會在她心里泛起任何漣漪,那雙眼睛才是令她心潮澎湃的根源。
這么多年過去了,憑借日向姬月的天賦,早已成為了數(shù)一數(shù)二的族長級強者。
然而,跟父親天忍一樣,她也沒辦法跨過這道門檻,無論多么努力都不行。
那么所剩的唯一道路就是開啟轉(zhuǎn)生眼,或者移植一雙適合的眼睛。
將小瓶子拿在手里不斷把玩,宗介緩緩開口:“它可以讓伱獲得難以想象的力量,突破族長級會很輕松。”
正因如此,這份力量絕對不會輕易的賦予,日向姬月很清楚對方話中的含義。
沒有任何的猶豫,她直接單膝跪地沉聲道:“姬月愿意接受一切條件,我需要這雙眼睛。”
或者說,她需要力量,能沖破一切束縛的力量。
“很好。”宗介就是欣賞她的這份決心。
沒有這點勇氣,談何反抗宗家。
不過欣賞歸欣賞,他不會隨隨便便就送出轉(zhuǎn)生眼,除非對方肯讓他重新布置咒印。
如此強大的力量,還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較好,光靠所謂的情誼根本不保險。
他前世見過太多因為利益翻臉的親兄弟,甚至親父子、母女等等。
不用多,一個房子的繼承權(quán)就能人打破頭,更別說是強悍的轉(zhuǎn)生眼了。
“想好,你若答應(yīng),再也沒有反悔的余地?!?br/>
“姬月清楚?!?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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