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棺材保存完好,是一具普通的柏楿棺材。正要仔細觀看,就感覺身體無力,好像吃了安眠藥一樣,不禁臉上發(fā)紅,舌頭發(fā)干。無奈之下,只好拉了拉繩子,侯天寶接到信號后,就要把拜秋拉上洞去。
也就在此時,拜秋從壁畫里看見一副場景,場景里是一個女子站在洞里摘花,那花與前番所見的喇叭花極為相似。待要看清楚其他時,已被繩子拖動,不時就到了地面。
上到地面,拜秋一口氣吃了一大瓶泉水。才發(fā)現(xiàn)救起來的女子臉色慘白,身體漸涼,早沒有了氣息,王凡還在為他急救。終究是無力回天,只見她一面大喊,一面飆淚。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女子才真正的接受了眼前,一屁股坐在地上發(fā)呆,那樣子有些冷酷,有些令人心酸。拜秋自責(zé)道:“十分抱歉,沒有挽回她的性命?!?br/>
女子言語僵硬:“和你無關(guān)!”
拜秋:“你有什么打算?”
女子:“你們帶上我吧,去哪里都行?!?br/>
拜秋心想,兩個女子到這等地方探險,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是根本不可能,如是這樣,那目的何在,不言自明,但眼下如何安排她又是一件棘手的事,問了問眾人意見,眾人見她一個女流,更有幾分姿色,哪里忍心拒絕,穿山甲就接道:“真好,我看秋哥有福氣了?!?br/>
玩笑一番,王凡要求把吳麗的尸體埋了,穿山甲很快挖出一個大坑來,幾人配合之下,雖然有些草草,好歹把事情完成。
辛苦一陣,原地吃了些干糧,眾人再次返回吃人森林。森林里迷象重生,幾人又走了一次,仍舊是回到原點。
王凡:“之前我們也試圖進到里面,但結(jié)果只能回到這里,好像有人故意布置的迷宮,如沒有技巧,萬分的難出?!?br/>
幾人坐下,都各自想辦法,金大福說道:“看來真得回去?!?br/>
王凡:“我們根本走不出這個森林,你們往回走,也會回到現(xiàn)在這個地點。”
原來王凡三天前進到這里,但進來之后,除森林的左右兩邊,前后無論怎么行走,都只能回到這個地點。
就在這時,拜秋忽然感覺口干舌燥,頭昏胸悶,立即從背包里摸出水來,一口氣下去,吃得滴水不剩。
大喘兩聲后,冥冥中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籠罩全身:“那洞有問題?!?br/>
侯天寶:“什么問題?”
王凡:“出洞之后,很快就會出現(xiàn)口干身體熱的癥狀,如果沒有水,很可能會渴死!”
說話間,王凡又從穿山甲包里拿出水壺,一飲而盡。繼續(xù)說道:“這種癥狀來得毫無征兆!”
拜秋:“沒錯,我估計是中了毒,如找不到解藥,恐怕命不久矣?!?br/>
穿山甲:“秋哥,你可別嚇我,你如出了事,混子我還怎么混?”
拜秋淡淡一笑:“沒事,秋二哥我命硬,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再回去一趟,看能不能找到治療方法。”
金大福:“你們這是做什么?哪里來時間和你們玩耍?”
侯天寶長嘆一聲:“你這瘸子,人家千辛萬苦為了誰?不都為了你,如今你竟然這般說話,好讓人心涼?”
拜秋心里有些憤怒,不屑而道:“誰讓你和我們玩耍,萬分不去,這里坐等我們也行。”
金大福終究氣短,沉默一時,便起身和眾人走了。
回到吳麗遇難的墓穴上面,穿山甲在小池塘里取了好幾壺水,拜秋背在身上就下到墓穴里尋找線索。
墓穴里面并不大,一眼望去,唯一可尋之地便是墻上的壁畫。
拜秋一面吃水,一面從右墻而觀,以右至左,可見許多詩詞與文字,第一聯(lián)刻畫的是一個嬰兒,于開元十一年(公元723年1月2日)出生,父親口中說出兩字“來枝”。
第二聯(lián):分別畫著一個小女孩學(xué)詩詞,學(xué)彈琴,學(xué)針繡,并附以五六七歲年紀。
第三聯(lián):刻畫的是來枝十六歲(公元739年1月13日)嫁給一個書生。并附帶律詩一首:
桃花三月與君逢,君賞桃花最不同。四月石榴紅艷艷,詩詞論道酒溶溶。荷花六月迷人眼,小棹黃昏劃月朦。九月桂花香滿院,與君攜手把心融。
第四聯(lián):有兩副,第一副,書生與來枝在閨房對話,書生一旁記載文字:“立志采風(fēng)”!
第二幅,與書生在村口分別。
看到這里,拜秋心頭暗道:“難道這個采風(fēng)人是石唐靜?”
第五聯(lián):書生走后,女子每日廂房相思,以詩詞度日,提有《菩薩蠻》一首:
桃凋芍盡菊花爛,山黃山綠山千轉(zhuǎn)。有恨在青云,何時得雁聞?滿庭塵不掃,掃又無人到。移步向深閨,檐前兩燕飛。
第六聯(lián):第一副,首刻著“二年”二字,畫中庭院楊柳翻飛,內(nèi)外有幾個浪蕩子,行為輕薄。
第二副,女子揮之不去,便關(guān)門阻攔。
第三幅,于廂房愁思,不覺間寫下《菩薩蠻》一首:
雕鞍遠在誰家樹,別情庭院風(fēng)休住。揚得百花紛,春來寂寂心。眉彎情不散,惹得登徒轉(zhuǎn)。言語蕩輕浮,閉門怨君游。
第七聯(lián):第一副,書生回來了,兩人在村口擁抱。
第二副,一輪明月在天,亭子里卿卿我我,纏綿悱惻。
第三幅,閨房里,女子口中附著登徒子上門一事,書生頭上一把怒火。
第八聯(lián):書生再次上路了。并附《臨江仙》一首:
颯颯晨風(fēng)吹滿徑,枝頭漸落輕紅。紛紛楊柳又蔥蘢。青山芳草綠,來往正匆匆。執(zhí)手聘婷長對立,心頭萬緒千重。無言只是意溶溶。天涯從此隔,明日再相逢。
囑名:曉正。
拜秋第一次看到提他人名字,喝下一口水后,心想:“這曉正應(yīng)該是那個書生!”
正在這時,穿山甲在地面喊道:“秋哥!有情況嗎?”
原來拜秋看得入迷了,也不知脖子里什么時候鉆進了東西,那東西被聲音驚動,在身體里面四處鉆了起來,疼痛難忍之際,嘴里連連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