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收斂著周身氣息,整個人靜立在古木枝干上,一動不動的好似和古木化為一體。
冷冽的眼眸盯著背對著嬴政的那兩名黑袍人。
手中的冰靈弓悄悄舉起,本來空無一物的弓弦之上搭上了一根晶瑩剔透的冰箭。
這是嬴政經(jīng)過幾日的狩獵后,除了那兩名金丹境的黑袍人外剩下最后兩名筑基期黑袍人了。
其他的筑基期黑袍人都被他在這幾日里悄無聲息的滅殺掉了。
前方兩名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密林間,目光四處張望著。
沒有絲毫身為筑基期殺手的冷靜和淡漠,臉上被黑袍所覆蓋,看不到絲毫神情。
但是從他們兩那走一步停一步,不斷環(huán)顧四周的動作來看,表明他們此刻精神緊繃。
那感覺好像周圍的密林中藏有什么兇猛妖獸,隨時會撲出來攻向他們一樣。
“你說,那個殺星會不會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我怎么感覺有股陰冷的氣息鎖定著我。”其中一名黑袍悄聲對著身旁的黑袍說道。
“噓,大人在不遠處盯著呢,那個殺星這幾日殺了我們所有人,現(xiàn)在就剩我們倆了,最可怕的是,被殺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來得及發(fā)出救援信號。”另一名黑袍的聲音不禁有些顫抖。
自從那日他們在古木前失去嬴政蹤跡后,左右使大人大怒,讓他們四散著尋找嬴政的蹤跡。
就這樣,他們的噩夢來了,一名名的筑基期殺手被嬴政悄無聲息的滅殺。
當(dāng)左右使大人極速趕到事發(fā)地后嬴政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們連被殺黑袍的尸首都沒找到。
只有一些小草樹木上留下的一些冰晶粉末證明著他們曾經(jīng)的存在。
這還是嬴政刻意留下給他們看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恐懼,他們作為殺手,深知無形的敵人才最可怕,因為你不知道他們何時出現(xiàn)。
左右使大人一次次的用他們這些筑基期的殺手做誘餌,試圖引出嬴政。
但是嬴政神出鬼沒,隱匿起身形比他們這些殺手還專業(yè)。
“真是見了鬼了?!倍诵闹邢氲?。
如今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左右使意圖不死心的用他們再次引出嬴政。
他們是最后一批僅存的筑基期殺手,所以嬴政肯定不會放過他們,這是左右使二人讓他們當(dāng)誘餌炮灰啊。
可是明知道危險無比又能如何?想到這次損失如此之多的強者。
即使活著回去也要受到那煉獄式的懲戒,不禁心頭一抖,那才是真的地獄啊。
如果,是說如果,萬一嬴政剛露頭,或者只殺了他們其中之一就被左右使大人擊殺呢。
就這樣他們抱著僥幸的心理,在滿是參天古木的山脈中小心翼翼的行走。
嬴政看到那兩名黑袍人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頭冷哼一聲。
他當(dāng)然知道那兩名金丹境修士就在那兩名筑基境修士的不遠處,隱匿著身形。
等待著嬴政的現(xiàn)身,然后一舉擊殺嬴政,但是卻一次次被嬴政逃脫,這讓左右使二人怒不可遏。
心中恨不得把嬴政千刀萬剮,神魂放于陰火中日夜炙烤不可。
而嬴政這次不僅在冰靈弓的弓弦搭上了冰屬性靈氣凝聚的冰箭,還搭上了一根赤紅如火的羽箭。
這根赤紅如火的羽箭就是嬴政從天寶閣內(nèi)籌備的靈箭。
這些鍛造好的靈箭鋒利異常,只是因為前面的狩獵需要不留痕跡,毀尸滅跡。
所以嬴政才沒用那些鍛造好的靈箭,而現(xiàn)在他要進行最終的狩獵了。
他要一舉滅殺那兩名筑基期黑袍人,然后在找機會將那兩名金丹境徐徐滅殺。
“想殺本王?既然動手了,就要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嬴政眼眸冷光閃過。
嬴政彎弓搭箭,重瞳鎖定住二人的身形軌跡。
“嗖?!?br/>
一聲微不可察的箭支穿過空氣的聲音響起。
嬴政在射出箭矢后就立刻收起了冰靈弓,小心的隱匿著身形。
腳下九天游龍步運轉(zhuǎn),化為一道閃光消失在那棵古木上。
最近的幾日狩獵與被追殺讓嬴政的九天游龍步從靈級中階突破到了靈級高階。
幾乎可以比擬金丹境中期修士的速度,所以才能不斷的從那兩名金丹境初期的黑袍人手中逃脫。
更是不斷的狩獵筑基境的黑袍人,而那兩名被當(dāng)成誘餌的黑袍人突然感覺渾身一冷。
隨即反應(yīng)過來嬴政那個殺星出現(xiàn)了,對他們出手了!
可是在嬴政那等箭技之下哪是他們那等修為可以逃脫的。
右邊的黑袍人直接正中心口,一臉驚恐和不甘之色捂著心口倒下了。
而左邊的黑袍人反應(yīng)稍微快些,但是也逃脫不了必死的奪命之箭。
只來得及身形稍微的扭轉(zhuǎn)了下,沒有正中心口,但是不幸的是,射中他的卻是那根赤紅如火的箭矢。
這種靈箭,內(nèi)蘊含狂暴的火屬性靈氣,一旦被射中,將在傷口內(nèi)爆裂開,造成二次傷害。
所以黑袍人剛剛還慶幸逃得一命,甚至還沒來得及逃跑,就只感覺全身一痛,一聲巨大的爆裂后。
黑袍人隨即便意識消散,被炸的血肉飛散,尸骨無存,慘烈至極。
就在嬴政射出那兩只箭的瞬間,隱匿于在不遠處的左右使就朝著嬴政之前隱匿身形的古木方向射來。
他們沒有去管那兩個屬下的死活,直接奔著嬴政而來,只要嬴政死了,那兩個屬下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他們做為金丹境的殺手,多年的殺手生涯中從未有過如此的屈辱,被一個小小的筑基境不僅屢次戲耍逃脫后。
還悄無聲息的殺光了他們的屬下,他們二人自然對嬴政是恨之入骨。
嬴政看著身后疾馳追來的左右使二人,嘴角輕輕勾起,九天游龍步運轉(zhuǎn),全身靈力激蕩起來。
朝著禁天山脈深處射去,他要去香寶兒所給他的古樸地圖上所記載的一處險地。
他要不是仗著突破到堪比金丹境中期修士速度的九天游龍步,也不會如此輕松的獵殺那些黑袍人。
所以要想殺掉這兩位金丹境黑袍人只能借助那處險地。
“哼!找死!”左使怒吼一聲,聲音如同波浪讓空氣都泛起漣漪,朝著嬴政飛來。
嬴政頭也不回的道:“有本事來追本王啊,說那么多狠話不如跑的快點?!?br/>
“你!小畜生,你給我等著?!弊笥沂苟瞬唤恢?,氣急道。
說著速度更是爆發(fā)起來,朝著嬴政追趕而來。
就這樣一逃二追,不斷的深入禁天山脈內(nèi)圍,離開了外圍之地。
禁天山脈內(nèi)圍,一處峽谷上的某處地方。
嬴政身形陡然停住,看了一眼身后還在不斷追擊而來的左右使,冷笑一聲。
身形一動朝著峽谷西邊的一處山洞飛奔而去。
那個山洞在地圖上標(biāo)注了紅色,意味著那個山洞內(nèi)藏有危險。
嬴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不妨礙他利用里面的危險陰后面那兩人一把。
山洞內(nèi),一只擁有龐大身軀,長有金燦燦毛發(fā)的獅型妖獸正閉著猶如銅鈴般大的眼眸。
金獅好像睡得正香,鼾聲如雷,殊不知一位不速之客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