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進門也是一驚,但他何等閱歷,看了一眼楊宇馬上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楊夫人,你終究還是施了那法術(shù)?!?br/>
谷焱拉了拉白墨的衣袖“師傅,怎么了?”
“湘西劉家也是陰行里的名家,最出名的就是劉家有一門禁術(shù),叫做過命,可以將自己的壽命過給別人?!卑啄珖@了口氣解釋道,谷焱驚的捂住嘴巴,白墨問劉四兒“楊夫人,你花了多少年壽命?”
劉四兒好像是用了禁術(shù)身子虛弱得很,一個踉蹌軟坐在地上“四...四十年!”楊宇聽了大驚蹲下扶住劉四兒“夫人,你怎么可以?”劉四兒深情的看著楊宇“你若去了,要我如何在這世上活著?!睏钣盥犃搜壑虚W著淚水“那也不該....那也不該...”
白墨嘆了口氣,帶著谷焱走出房間,留下兩個人好好說些話,他看著兩個倒在地上的鬼婆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的能力,便拿出竹筒,掐了一個法印打開了蓋子,兩個鬼婆一起出現(xiàn),卻是很忌憚的看著白墨。
“你們也應(yīng)該看見了,楊公子的陽壽現(xiàn)在多了二十年,若你們將他帶走,到時候我必定親自到地獄將你們打得魂飛魄散。這次放過你們,你們會地府復(fù)命吧,以后不得在擅自到人間了,勾魂是鬼差的差事?!卑啄珡男渲心贸鲆粔K黑色的木牌給鬼婆看,上面雕著一個木字。鬼婆跪在地上對著白墨拜了三拜,谷焱也掐了個道印,他自己打在鬼婆上的黃符自燃消失了。
兩個還有行動能力的鬼婆帶著另外兩個緩緩遁入地里。
谷焱有些不解“師傅,楊夫人花了四十年的壽命,卻只給楊公子換來二十年而已嗎?”
白墨點了點頭“本來過命就是逆天之術(shù),楊公子本來因為曾經(jīng)去了一趟地府,雖然死而復(fù)活,但是身魂不合,剛才在月光下我隱隱看著楊公子有種要魂魄出竅的感覺,楊夫人花了四十年的壽命,不僅過了二十年壽命給楊公子,更是幫助他身魂相合,以后才不會莫名的死去。過命本就逆天,若還奢求對等,恐怕連天都不許。”
“你們凡人啊,一個個都是這樣?!毖齼哼€在谷焱的肩頭上,似是想起以前的事說著。
白墨笑著看著谷焱“今天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待會回去我向地府寫封書信說明這次事情,相信閻王會賣我這個面子放過楊公子一次的,明天我們再為楊公子將那賊人施的法術(shù)解除掉,這樣就不會有事了。”
“嗯!”谷焱答應(yīng)了一聲,跟著白墨走回客房。
“師傅!”谷焱走著走著突然開口喚了一聲?!班??”白墨看向谷焱。
谷焱停了一會才開口“世人,都是這么愚昧嗎?”
白墨盯著谷焱,看他一副及其認(rèn)真的樣子不覺有些好笑,又有些同情一個十四歲的孩子這么早要經(jīng)歷這些“一切的一切,僅僅只是開始而已。你以后,會見識更多的事物的?!闭f完白墨便繼續(xù)邁開腳步,他想起自己當(dāng)時問自己師傅木樊若也是同樣的話。
“一切的一切,都會結(jié)束的。”當(dāng)時的木樊若是這樣回答白墨的。
谷焱思索白墨的話,一陣小跑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房間,白墨寫了封信,向地府說明了情況,寫完就交由小鬼送去地府,而谷焱則是因為與鬼婆大戰(zhàn)了一場,至少對于他來說是大戰(zhàn)了一場,又因為看到楊宇劉四兒那一幕不由得覺得很累,回到房間就睡下了。妖兒照例,蹲坐在門前抬頭看著月亮。m.ζíNgYúΤxT.иεΤ
第二天
睡到巳時的時候谷焱醒了過來,他整理好儀容走出門,妖兒見他出來便跳上他肩頭,又鉆進他懷里面。白墨房間的門開著,他自己也在喝著茶。見谷焱醒了也招呼他過來,師徒二人同坐在桌邊喝著茶,白墨拿出一封信遞給谷焱,谷焱打開看,大致是地府收到了白墨的信,并答應(yīng)放過楊宇一次,畢竟楊宇現(xiàn)在多了二十年的壽命,也沒有理由再抓他下地府。
谷焱看完不由得有些高興,至少結(jié)局還不錯。兩人喝了許久的茶,楊宇夫婦兩人來了。兩人一進門就對著白墨拜了一拜,白墨受這一拜,接著便花了些時間替楊宇解了偷襲鬼差那人在他施的法術(shù)。
法術(shù)解除以后,兩人再拜,這次白墨沒有受扶起兩人,收拾行李便要離去了,雖然楊宇夫婦執(zhí)意想留白墨師徒二人,但是谷焱的天火之命不能在一個地方久留,還是謝絕了,卻是向楊宇要了三個饅頭,作為路上的糧食,谷焱也收拾好了行李,跟隨著白墨,繼續(xù)踏上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