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昭點了點頭:“你說吧,我聽著?!?br/>
喬晚突然嚴肅起來:“我已經(jīng)知道顧遠朝的秘密了,也知道那個趙醫(yī)生為什么會不取報酬的幫助他。你一定想不到,那個趙醫(yī)生竟然是他的親生父親?!?br/>
聽到這里顧景昭眉頭皺了皺:“我猜想過這個可能性,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那他們父子倆還真大膽,雖然合伙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這件事情我二叔知不知道?”
喬晚搖了搖頭:“你二叔知不知道我不清楚,這些事情我是從一個小男孩口中得知的?!?br/>
“小男孩?”顧景昭疑惑的問道。
喬晚又和顧景昭說了愛心福利院小男孩的事情:“這個小男孩竟然是趙醫(yī)生的親生兒子,顧遠朝的親弟弟。雖然是兄弟倆,兩人性格卻截然不同。那個小男孩年紀雖然小,但深明大義,知道父親和哥哥做的事情是不對的,所以想讓我?guī)兔ψ柚顾麄儭!?br/>
顧景昭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單憑這個小男孩還不能致他們于死地,我會繼續(xù)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
很快摩天輪便轉(zhuǎn)完了一圈,二人從摩天輪上下來,手拉著手走出了游樂園。
喬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好餓哦,咱們快去吃飯吧?!?br/>
顧景昭無奈的笑了笑:“剛才我不停吃飯,你還不想走呢。明明都這么大的人了,卻跟個孩子一樣玩兒心這么大?!?br/>
喬晚沒有說話,只是幸福的笑了笑。我為什么會像個孩子一樣,是因為有你在我身邊。
兩人吃完飯后便回到了家,晚上相擁而眠。兩人平時都很忙,想著要開心快樂的玩一天,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第二天顧景昭一回到公司,便讓特助去調(diào)查顧遠朝和趙醫(yī)生之間的事情。
特助發(fā)現(xiàn)顧遠超和他的這位親生父親早就相認了,只不過二人一直秘密接頭,沒有表明身份??偸窃诤茈[蔽的地方見面,談好事情之后便一前一后離開。
兩人幾乎做得天衣無縫,如果不是那個小男孩,他們可能不會發(fā)現(xiàn)顧遠朝和這位趙醫(yī)生的關(guān)系。
特助拿著調(diào)查報告來到顧景昭辦公室,看著報告上的內(nèi)容,特助的臉色十分難看。沒想到顧遠朝竟然如此大膽,他和他的親生父親相認日以后,兩人攜手害死了不少人。
但每一次都做得十分完美,那些阻礙他們的人基本上都是死在了醫(yī)院里面。主治醫(yī)生都是同一個人,就是顧遠朝的親生父親趙醫(yī)生。
特助開口說道:“顧總這顧遠超膽子也太大了,他和他的親生父親簡直視性命如草芥,凡是阻礙他們發(fā)展道路的,通通都會被他們用各種方式除掉?!?br/>
顧景昭點了點頭:“喬晚也和我說了,我之前都不知道我的這位表哥竟然這么厲害。不知道我的二叔知不知道,他的養(yǎng)子是個名副其實的衣冠禽獸。并且野心很大,對他這個養(yǎng)父不存在任何敬重之心?!?3
特助搖了搖頭:“據(jù)我調(diào)查,顧源根本就不知道顧遠朝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他一直被顧遠朝蒙在鼓里,認為顧遠朝對自己是忠心耿耿的?!?br/>
顧景昭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我和我二叔好歹是親戚,既然知道了這些事情,總不能瞞著他老人家。家里出了不孝子,自然是得讓他知道的。”
特助笑了笑:“如果顧源知道自己的樣子,實際上是匹狼,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瘋。”
顧景昭說道:“會不會被氣瘋,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二叔絕對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他絕對不可能允許自己的養(yǎng)子把自己踩在腳底下,到時候都不用我們出手,他自然會出手解決顧遠朝。他們二人必定會撕破臉,到時候我們只要坐山觀虎斗就可以了。”
顧景昭看相特助:“你去安排一下,我今天下午就和我二叔見一面。好好和他聊聊,他的養(yǎng)子的所作所為?!?br/>
顧源接到特助電話時感到十分意外,他和顧景昭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這段時間他也不在公司。和顧景昭也沒什么好談的,顧景昭突然找他肯定是有什么陰謀。
于是便直接拒絕:“我這段時間很忙,和你們顧總也沒什么好說的。公司事情找遠朝就可以了,不用和我說?!闭f完便想掛電話。
特助急忙阻止:“顧總,你可千萬別掛電話。我們顧總找你就是要和你談顧遠朝的事情,我們顧總認為好歹親戚一場,總不能讓你被顧遠朝朝蒙在鼓里。”
顧源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我被顧遠朝蒙在鼓里,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
特助說道:“具體情況還是有我們顧總告訴你吧,今天下午顧總會在辦公室里等你,來不來想不想知道真相,全憑顧總您決定。”昨晚特助便把電話掛了。
顧源面色凝重,顧景昭竟然要和他談顧遠朝的事情。難道是因為顧遠遠在公司和他作對?這個可能性不太大,如果是因為這個顧景昭絕對不會聯(lián)系他。因為如果是這樣,他一定會站在顧遠朝這一邊。
那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呢?還是說顧遠朝有事情瞞著他被顧景昭發(fā)現(xiàn)了,看來他還必須得去一趟了。
下午顧源來到了公司,直奔顧景昭的辦公室。顧景昭就坐在辦公室里等著,他的這位二叔疑心病很重,所以一定會來找他,他根本不擔心他二叔會不來。
顧源一進來就直徑走到顧景昭對面坐了下來,顧景昭笑了笑:“二叔好久不見,二叔看起來還是那么意氣風(fēng)發(fā)?!?br/>
顧源的臉色卻不是那么好看,他陰沉著臉:“別跟我說這些廢話,你找我來是要跟我說顧遠朝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趕緊說?!?br/>
顧景昭看到顧源的臉色不好,心中暗暗發(fā)笑。老狐貍,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顧景昭說道:“二叔怎么這么心急,好歹星期一場這么長時間沒見面了,不應(yīng)該先寒暄兩句嗎?既然二叔如此心急,那我就直接告訴二叔吧?!?br/>
“二叔你可真可憐,顧遠朝從小就是您一個人帶大的。他應(yīng)該只孝順二叔你一個人,可誰知道他現(xiàn)在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二叔,您的地位可是岌岌可危呀。說不定哪天養(yǎng)子就和親生父親一起,把您給推下位?!鳖櫨罢堰呎f邊觀察顧源的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