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靈國國都靈城里,要問最有名的人是誰,可能會眾說紛紜,不一而定。但要是問最有名的酒樓是哪里,大家一定會異口同聲的說,是萬里飄香!
沒錯,就是萬里飄香,這里有最可口的飯菜,最醇香的美酒,最優(yōu)質(zhì)的服務(wù),最舒適的環(huán)境……鳳靈首富金進(jìn)幾乎所有的重心都在鳳靈國都靈城,花費了整整五年的時間,在靈城落戶了最好的酒樓,最好的客棧,最好的綢緞鋪,最好的成衣店……
而此時,就在靈城最好的酒樓萬里飄香里,一樓已經(jīng)人滿為患,每個圓桌旁都坐滿了人,圓桌上擺著用精致獨特的餐具裝著的精美佳肴,穿著統(tǒng)一服飾的伙計端著盤子在每桌之間穿梭。整個一樓一共有三道樓梯通向二樓,而中間的那道樓梯半路上有一個很高的圓臺,圓臺的周圍擺滿了花籃,中央有舞侍跳著舒緩優(yōu)美的舞蹈。
二樓分成一個個的隔間,每個隔間都有不同的風(fēng)格,或奢華,或雅致,或溫馨,或簡潔……就為了這些雅間,就有很多人從別的國家慕名而來。
然而二樓卻經(jīng)常有一個雅間是鎖著的,即使有人遺之千金也沒有打開過,對這間雅間,引來了很多猜測,至于真相如何,卻都不得而知。
可是此時這個秘密雅間卻打開了,這間雅間布置的簡潔卻精致,中間一張小葉紫檀木的圓桌,上面擺著的水果用精致的盤子裝著,靠窗的地方擺放著一張美人榻,上面斜躺著一個正在假寐的絕美女子,白色的衣衫纖塵不染,腰間一條繡金線的白綢腰帶,佩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正是剛剛從煉器院出來的梓靈。另一個方向有兩張椅子,兩張椅子中間有一個小方桌,路淇一身絳紅色長衫,一腳把靠左的椅子往旁邊一踹,毫不顧及形象的往上一坐,雙腳搭在小方桌上,把手中的花生米拋到空中,又張嘴去接。坐在路淇身邊的徐靜言立刻皺了皺眉,對路淇很是嫌棄,搬著椅子往旁邊挪了挪,離路淇遠(yuǎn)一點,聽說白癡是能傳染的,還是躲遠(yuǎn)一點好。
或許一直想著把路淇和徐靜言逮回去的施院士也不會想到,這兩個人從學(xué)院里溜出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跟梓靈一起貓在這里。
“靈兒美人,”路淇百般無聊,想要拉著梓靈聊天,“昨天攬月樓最后選出來的花魁你看了沒有,……就知道你沒看,我跟你說,就那個花魁,叫什么來著?算了,這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臉蛋,那身段……真是好??!”
“無聊?!毙祆o言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什么花魁,還沒她家小侍長得好看呢!
“哎,靜言我還沒說完呢!”路淇一臉哭喪。
“無聊?!毙祆o言又離路淇遠(yuǎn)了一點。
梓靈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分出一點眼神給路淇:“你還不如看自己?!?br/>
路淇:“……”
“不跟你說這個了!”路淇沒話找話,神秘兮兮的湊近梓靈,“靈兒靈兒,你知道這家萬里飄香是誰的產(chǎn)業(yè)嗎?算了,一看你就不知道。我告訴你吧,這是金進(jìn)的產(chǎn)業(yè),金進(jìn)你知道吧,鳳靈首富,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最佩服的人就是她了,短短五年的時間一躍成為鳳靈首富,我要是男子肯定嫁給她。”
徐靜言瞥了路淇一眼,最佩服的人,估計明天就換人了!
路淇依然不安分:“不過,要說是在商業(yè)上最厲害的應(yīng)該是鳳馳國的紅魅公子,金進(jìn)是鳳靈首富,紅魅公子可是天下首富,天下第一商??!娶了他就夠我吃一輩子的了。聽說他長得簡直就是傾國傾城??!”
梓靈懶得理她。
“哎,靈兒美人,西街的賭坊你知道吧?半年前就被一個殺手組織收購了,居然是弒殺樓你知道嗎?聽說這個樓主是個男子!這還不說,有人說這樓主只有十五歲!簡直太厲害了!我一定要去勾搭……哦不,結(jié)交一下,沒準(zhǔn)他就看上我了呢。”
徐靜言對天翻了一個白眼:“無聊!”
路淇騰地就站了起來:“怎么可能無聊呢,我這么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看不上我才有鬼好么!你等著,我立馬就去勾引弒殺樓主去!”
“你敢!”徐靜言抬著頭,終于有了點面無表情之外的表情了,也終于說了除了無聊之外的話了,“揍你?!?br/>
路淇立刻愣了一下,緊接著露出一個壞笑:“我說言言啊,外界的人都說咱們倆是一對,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其實……我也是可以勉強從了你的。所以啊,你就不要吃醋了啦!”
徐靜言冷哼一聲,離她更遠(yuǎn)了一些,說了兩個字,就把路淇降住了:“欣言?!?br/>
路淇又楞了一下,緊接著就開始痛哭流涕一下子就撲到了徐靜言身上:“哎呀!四姐啊啊啊,你不能這樣啊,我再也不敢了!你是我親四姐?。”扔H姐妹還親,比親媽還親啊!”
徐靜言嘴角抽搐,一把推開她,可簡單粗暴,非常非常的不有愛:“滾?!?br/>
梓靈也插話道:“確實該揍,敢勾搭別人,路淇,你就等著欣言拿著大砍刀追殺你吧?!?br/>
路淇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忽然回過神來,把腦海中的畫面拍飛,也不裝哭了,非常得意,滿臉自得:“怎么會?我家欣言才不會那么野蠻呢!”
徐靜言抬眼看了路淇一眼,她弟弟什么時候成了路淇家的了?!
“姐姐!”
一個紫色的身影推開門,向榻上的梓靈跑了過去,梓靈接住了他,讓他坐在自己的榻旁。跟著蘇芷兒走進(jìn)來的粉衣少女笑吟吟的關(guān)上了雅間的門,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坐在圓桌前:“三姐姐,娘親正滿世界的找你呢,你在這倒是悠閑?!?br/>
“找我什么事?”梓靈掃了蘇靜兒一眼,蘇勵找她?每次叫她不是吹胡子瞪眼,就是跟她斗嘴,真是越活越像小孩了。端起一邊的茶喝了一口,君山銀針,好茶,金進(jìn)是越發(fā)的長進(jìn)了。
“還不是施院士直接去娘親跟前告狀了,說你五年來去學(xué)院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以前游歷也就算了,現(xiàn)在回來了也不去?!碧K靜兒無奈的說道,“然后可這勁兒的勸娘親讓你入仕,說什么造福百姓,關(guān)心社稷之類的,聽的我頭都大了,簡直神煩!”
“哈哈哈……不過施老太太倒是也沒說錯,這確實是靈兒美人的風(fēng)格。不過施老太太真的目的還是想讓靈兒做官吧。”路淇笑的不行。
“無聊?!毙祆o言面無表情,做官什么的更無聊。
“淇姐姐和言姐姐也不用笑,施院士也去你們家了,估計你們也討不了好。”蘇靜兒依舊是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這倆家伙可沒少跟著三姐姐學(xué)啊!
“習(xí)慣了?!甭蜂柯柫寺柤?,“反正我娘逼我入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br/>
“姐姐,明天學(xué)院組織要去踏青,你要不要去?”蘇芷兒雙眼期盼的看著梓靈。四姐姐也真是的,想讓三姐姐出去她自己說不就好了,非讓他來說,還說這是什么……懷柔政策?!
梓靈看著蘇芷兒的眼睛,忽然不忍心拒絕,揉了揉蘇芷兒的腦袋,那就同意吧,反正……自己這五年來好像真的沒怎么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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