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夜色朦朧。.|
秋末的晚風(fēng)帶著些尖利的寒意,刮得人皮膚刺痛,可是西門吹雪走在路上,卻絲毫不覺。因為此刻,他懷中正抱著他此生的摯愛。
帶著酒氣的炙熱呼吸噴撒在西門吹雪頸部的皮膚上,若是旁人,西門吹雪早就嫌棄的把人扔在一邊了。可是此刻,他卻緊了緊自己手臂,忍不住的暗自發(fā)力。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輕微的呼吸,卻讓西門吹雪癢的不可自拔,只覺得全身血液都集中在了那處,既想逃開又舍不得,宛如發(fā)現(xiàn)了一本絕世的劍譜一般,心中騷動非常。
西門吹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全身肌肉緊繃,心中默念佛經(jīng),努力抵抗下面某處的異樣。
可是懷中之人卻仿佛不想要他如愿,對方小聲噥咕了兩句,突然掙扎起來。圈著他脖子的手也不老實,雙手放在他脖子兩側(cè),大拇指輕輕按壓他的喉結(jié)。身子也努力向他懷里蠕動,似要縮進他身體里一樣。
西門吹雪趕忙調(diào)整自己的手臂位置,固定好對方的身體,低聲喝道:“別亂動!”
“嗯~~”對方一臉難受的哼唧了兩聲,往他肩膀上硬靠,嘴里低聲道:“我冷死了小吹。”
小吹。
聽到自己名字的西門吹雪腳步忽然一頓,喉結(jié)不由自主的上下移動,可惜他的脖頸此刻正被懷中人掌握在手中,每動一下就感覺阻力非常大。
一個武者最重要的部分被人掌握在手中,西門吹雪卻絲毫不覺緊張,只感覺對方手下那片冰冷的皮膚漸漸泛起米?!鏖T吹雪的指節(jié)泛白,但卻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想傷害對方。他把懷中人顛了顛,調(diào)整好位置,冷聲道:“咱們這就回去。”
懷中人沒有反應(yīng),看起來醉的一塌糊涂,但嘴角卻勾起了一個短暫的弧度,復(fù)又馬上消失。
一路輕功掠回客棧,西門吹雪裝作若無其事的對樣子對伙計吩咐道:“開一個上房,再送一盆洗澡水上來。
伙計看見西門吹雪懷中的人,臉上露出一絲異色,但攝于西門吹雪強大的氣場,只得點頭應(yīng)是。
好在西門吹雪還沒色/欲上頭,吩咐完伙計,就上樓告訴了初一一聲,他們晚上在另一間屋睡。
初一木著臉面無表情的問道:“為什么???我不同意!”
西門吹雪雖然滿心焦急,但還是對初一解釋道:“他喝醉了,需要人照顧?!?br/>
“那我也能照顧他啊!”初一嘴巴微嘟,十分不滿。
“你不是還要照顧他嗎?!蔽鏖T吹雪的下巴朝榻上的小松一挑,語氣冰冷道:“兩個人你照顧的過來?”
初一怒瞪西門吹雪,可偏又無話可說。西門吹雪見狀轉(zhuǎn)身要走,卻被初一拉住袍子,死死的叮著:▼▁▼哼!
西門吹雪看著對方漆黑純潔的眼睛,忽然罕見的有了片刻心虛,清咳了兩聲才嚴肅開口道:“別鬧了,再不讓他睡下他要頭痛?!?br/>
初一還是嫩點,聞言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不甘心的放開了手,看著白衣身影快速離去。
關(guān)上門,等了片刻,初一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來。
榻上的小松見狀皺眉問道:“你哭什么?”
初一不理他,飛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默默流淚。
小松在旁邊看了半晌,見對方還是沒反應(yīng),便支撐起身子,強忍著惡心,努力挪到不遠處的床邊坐下,緩了口氣,才又問道:“你怎么了???”
初一還是不出聲,死死的趴在枕頭上,要面子的很。
小松不耐煩的揪了揪對方腦袋后面的小辮子,粗聲粗氣道:“你再不說話我就揪你頭發(fā)了!”
對方一個翻身躍起來,怒瞪他:“你已經(jīng)揪了!”
看著初一的紅眼圈和眼角的淚痕,小松不由一陣氣短,干巴巴的道:“那還不是為了讓你說話嘛,你到底怎么了?”
初一腿呈m型坐在床上,低頭玩手指,直到小松等的即將要發(fā)怒,她才小聲道:“我不敢一個人睡覺……”
“噗!”小松噴笑,“我當(dāng)什么呢,難道你還怕鬼不成?你們這些小女孩就是膽??!”
初一瞪他:“誰怕鬼了!”
“行行行,”小松頭暈懶的和她計較,只拍了拍胸脯道:“你別怕了,有爺們兒在你還怕個球。”
“可是,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小松心里又一陣難受,便躺在床上準(zhǔn)備緩緩再回去,“大不了爺們兒跟你一個床睡不就得了?!?br/>
“那怎么行!”初一皺眉,“我阿娘說女孩子不能跟男人一起睡覺,否則就要嫁給他的。”
小松嗤笑,“什么破說法,咱們江湖中人哪個講究這些!你還跟蘇蘭陵一起睡呢,難不成你還要嫁給他嗎?”
初一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反正睡一個是睡,睡兩個也是睡,便不再拒絕了。
而那邊叫囂著再不讓睡覺會頭痛的西門吹雪此刻已經(jīng)非常頭痛了。
畢竟戚十七才死了一年多,他們都說好要守孝的,可是他剛把蘇蘭陵安置下,蘇蘭陵就吵著要洗澡。西門吹雪本來打算自己洗澡滅火的,但是對方一直吵鬧不休他也沒辦法,只得強忍著欲//望給對方脫了衣服。
外袍,上衣,褲子,上下里襯……拖到最后那間黑色小褲衩的時候,西門吹雪幾番猶豫,最終還是沒有脫掉,只抱著對方走進浴間。
雖然是上房,但浴間也不算大,一個大木桶,一面梳妝臺,一把凳子。
西門吹雪本來打算先給對方洗,結(jié)果剛把人放進桶里,人就坐不住一樣往下滑,西門吹雪只得把人拉住,自己也脫了衣服進去。
剛進去對方就跟一條蛇似得纏上來,勾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胸口。西門吹雪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誘惑伸手碰了碰對方的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水中的關(guān)系,對方的皮膚很滑,西門吹雪順著對方側(cè)腰的肌肉一路向后摸去,摸到了一個小坑,和半片細軟的布料。水浸/濕了布料,讓那個黑色的小褲衩緊貼在了對方的肌膚上,西門吹雪的手在布料上面的小坑里打轉(zhuǎn),仿佛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探入那黑色的深淵……
蘇蘭陵默默忍受著身后的粗糙手指的摩擦,結(jié)果等了又等,也沒等到對方再進一步。蘇蘭陵忍不住扭了扭腰,掙開眼睛,結(jié)果入目的便是兩塊碩大的胸肌……
哇哦~以前他就覺得西門吹雪胸肌發(fā)達,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不愧是劍神,就是比一般人的大!
西門吹雪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肌膚逃開,便垂眼望去,果然見懷中人已經(jīng)醒了,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的胸口……
“師弟……”西門吹雪啞著嗓子叫了對方一聲,卻沒想到聲音里面帶著他從未有過的濃厚情//欲。西門吹雪被自己嚇了一跳,急忙又閉上了嘴巴。
蘇蘭陵才沒有西門吹雪那么能忍,嗷的一口就咬住了自己眼前的小紅果……
“嘶~”西門吹雪忍不住呼痛,用力拍了一下蘇蘭陵的屁股,然后就被那種彈性十足的觸感吸引,再也離不開了……
當(dāng)西門吹雪的手指順著褲子的縫隙探進深淵的時候,蘇蘭陵微微松開了嘴里被他xi到紅zhong的小豆豆,含糊道:“不行哦,師父托夢罵死你?!?br/>
西門吹雪:“……為什么不罵你?”
蘇蘭陵松開小豆豆去跟他接吻,“我喝醉了可以原諒?!?br/>
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一邊和蘇蘭陵親吻,一邊牽著他的手往前面引,嘴里冷冷的含糊道:“那你來吧,我不動手?!?br/>
蘇蘭陵:“……”去你媽的:)
蘇蘭陵不是第一次碰西門吹雪了,只是大概久別重逢,蘇蘭陵感覺西門吹雪的家禽又長大了幾分,不由笑道:“軟軟,你是不是有個小名叫白娘子?”
西門吹雪臉一黑,也伸手抓住了他的家禽,懲罰性的輕輕一捏,瞇著眼睛冷聲道:“那你小名叫什么?李白嗎?”
蘇蘭陵:“……李白又有什么錯,你要這么對他,而且我小嗎?”蘇蘭陵伸手掐了一下西門吹雪的屁股憤憤道,“等哥進去你就知道哥大不大了!”
“呵呵。”西門吹雪冷笑,表示不屑一副。
真是沒大沒小了,還想反攻,門都沒有?。?br/>
“你還笑!”蘇蘭陵氣的不行,拿指甲輕輕刮了一下前面的小dong,看對方爽的一機靈,才嘻嘻笑道:“叫陵哥。”
西門吹雪扭過頭,神經(jīng)病,他可是劍神!
“嘿!我還就不信了!”蘇蘭陵深吸一口氣,低頭沉進浴桶中,片刻后,西門吹雪身子猛然一顫,揚起脖子大口吸氣……
一分多鐘,蘇蘭陵憋不出從水里出來,捏著西門吹雪的下巴,啞嗓道:“叫不叫!不叫不弄了!”
西門吹雪眼底一片深沉,半響,才赤紅著眼睛露出了一個軟軟的的笑容,低聲叫了句:
“陵哥?!?br/>
蘇蘭陵嘿嘿一笑,正想說什么,就被人摁住后腦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