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頓晚飯。
突然之間大家都沒有了胃口。
隨便吃了幾口之后謝必安給特納使了個眼色。
特納心領(lǐng)神會的吩咐一個仆人帶著秋涼天去樓上一間客房。
隨后兩人則從冰箱搬了一打啤酒去往了二樓的陽臺之上。
特納沒有先開口。
反而是謝必安打開兩瓶啤酒遞給特納一瓶:“你父親真的很愛你”
聲音中傳出來的羨慕使得特納聽得非常的清晰。
特納沒有開口去詢問謝必安的家事,只是有些迷惘的點了點頭。
似乎在兩個人的眼里都沒有失敗一般,特納喝了口酒看著謝必安:“在飯桌上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指的就是金融危機馬上就要來,樓市要崩盤這事。
謝必安點了點頭.
特納雖說對金融市場研究的不是特別的深.
但是也能感覺到目前歐美等國政府開始插手樓市.
大量注資保持流動性.
“那到時候怎么辦?”特納看了謝必安一眼.
謝必安喝了口酒,看著繁花似錦的攝政街同樣有些出神:”經(jīng)濟環(huán)境就跟一朵花一樣,總會有開放和凋零,不過是一直在循環(huán)這個過程罷了,無須擔(dān)心!”
兩人喝著酒,瞎扯到了晚上十點左右..
隨后謝必安拍了拍特納的肩膀:”明天還有事干,我們早早休息吧!”
特納點了點頭,而后似乎心里有事一般轉(zhuǎn)身走向他父親的房間.
謝必安則舒舒服服的沖了個澡,看著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秋涼天.
笑著摸了摸對方柔潤的發(fā)絲,輕手輕腳的也躺在了床上.
另一邊的特納目前緊張的坐在威爾遜的書房里,靜靜的等著威爾遜的回復(fù).
他內(nèi)心起了個一個想法,一個既能幫助謝必安事業(yè)迅速做大,又能幫助自己家族在未來渡過一些難關(guān)的共贏想法.
威爾遜對這個想法也有些心動,但是考慮到巨大的風(fēng)險有些舉棋不定,而后抬起頭看著特納:”你真的如此相信他?以至于押這么大的籌碼?”
特納想都沒想的點了點頭.
“我調(diào)查過他的背景,以前高盛交易部門的員工,而后不知為何離職,隨后迅速的從幾十萬美金發(fā)展至目前的幾十億身價,只用了短短的不過幾個月!”
似乎通過這種成績完全可以證明謝必安的實力一般。
威爾遜點了點頭,雖說詫異于對方的崛起如此之快,但是想到資本市場以杠桿撬開利潤的空間,做到這樣子的收益雖說嚇人,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場地我同意給他,甚至可以把北面那片空地替他修一棟樓供他免費使用。但是!”威爾遜話鋒一轉(zhuǎn):“作為回報,我需要他每年分給咱們家族20%的利潤,不得低于20億。”
“如果利潤不夠,房租正常繳納,空缺資金留至第二年,連續(xù)三年不夠收回大樓,我最低的條件就是這樣!”
特納雖然想過父親肯定會要一些回報,但是卻沒想過敢如此開口,竟然開出了對賭協(xié)議。
但是仔細想想也很正常,畢竟英國的對賭協(xié)議已經(jīng)流傳了二百多年。
從最早的資本市場慢慢演變至許多協(xié)議都可以開始對賭,早已合法化。
“我明天跟他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隨后特納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威爾遜的房間。
倫敦的夏天似乎除了濕熱之外,就再無其他的氣候。
眼看外面雖說下起了瓢潑大雨,但是天氣卻熱的快讓人窒息一般。
那是悶的讓人都快喘不過氣。
謝必安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搖了搖頭:“等雨小一點我們在出發(fā)吧!”
身旁的特納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謝必安:“給你說個事!”
謝必安有些詫異的看著特納,從認識他后,還沒見過對方語氣如此的復(fù)雜。
那是摻雜了許多種情緒一般。
而后兩人坐了下來。
特納把他昨晚和他父親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謝必安講了出來。
謝必安聽完仔細的琢磨了一下。
特納見謝必安陷入了深思,似乎自己也覺得開出的條件有些過高一般。
其實謝必安根本不是在糾結(jié)對方要了多少錢。
而是從深層次的看出了威爾遜對這個家族那如山般偉岸的關(guān)懷。
威爾遜看起來最少五十多歲了。
能為這個家族操勞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而特納還未完全成長起來。
再這個交際無力之時,偏偏即將發(fā)生那種對他們家族足以致命的事件。
所以威爾遜才會開出這種看起來十分昂貴的條件。
實則不論是對謝必安還是對方,都百利而無一害。
本來他就打算給特納30%的股份。
一是因為對方既然掛了榮譽顧問這個名頭。
那就是自己公司的高管兼對外負責(zé)人。
二則如果自己真的用對方的場地,那么租金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對方把租金轉(zhuǎn)換到本就打算給他們的利潤里,其實變相的對謝必安來說前期投入的資金幾乎為零,這樣可以用這筆資金在資本市場大肆斂財。
到時候產(chǎn)生的收益何止千萬?
想到特納為了自己這件事真的盡了他最大的努力。
甚至謝必安都沒想過在對方的封地圈一片地來做自己的事情。
特納雖說有私心存在,但是更多的是為了幫助謝必安。
謝必安抬起頭笑了笑:“我每年給你們不少于30億的美金!即便不夠給你們墊滿也是小事情。英鎊或者歐元也可以!如果集團盈利超過30億,按照30%的利潤去給你們分!怎么樣?”
本以為對方已經(jīng)要拒絕的特納驚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見鬼,這怎么可以,太多了!不行不行,到時候你還賺什么錢。”特納連忙擺手。
謝必安笑了笑:“這還多?你真以為我當(dāng)初是打算讓你白來我們公司?我給你開的就是30%的股份,放心吧,一年不會比我剛才給你說的數(shù)少的?!?br/>
謝必安將頭深深的埋在柔軟的沙發(fā)里,似乎舒服的快睡著一般。
特納則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謝必安。
有對待恩人的感激。
有對待兄弟的珍惜。
更多的則是好奇,好奇對方那不論萬事都自信心滿滿。
隨后謝必安似乎想到什么一般突然開口:“對了,到時候法務(wù)不是英國人沒問題吧?”
特納一愣:“這個沒關(guān)系應(yīng)該?!?br/>
謝必安點了點頭,因為法務(wù)已經(jīng)有現(xiàn)成的人選了,就是當(dāng)初幫自己的杰拉德。
至于財務(wù),謝必安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特納。
特納看著謝必安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下意識的身子往后縮了縮:“怎么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是LES的會計與金融專業(yè)的碩士生??!不如到時候掛個首席財務(wù)官的名號你覺得怎么樣!”謝必安嘿嘿一笑。
特納無奈的一翻白眼,想到要面對那些枯燥的數(shù)字就是忍不住的一陣頭大:“上帝啊,有商量的余地嗎?”
“沒有!”
“那好吧,我答應(yīng)你!”
就這樣公司的框架基本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