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介紹的深入,陳燦狀態(tài)越來越好。
他口沫橫飛,逐漸拋棄了之前,怕自己哪里說得不對的想法。
找回了多年不曾有過的狂妄。
他想起太北大學一位老教授,對自己說:“你這個人,沒有其他優(yōu)點,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堅信自己說的一切,甚至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優(yōu)點,但你這樣的人,如果出頭,一定是能改變世界的?!?br/>
小軟也說:“對,只有堅信,才有一切?!?br/>
是的,這一點,陳燦肯定自己,絕對有天賦。
因為他不是為了虛榮而吹牛。
而是真的堅信。
只有這樣,才能改變世界。
就這一點,便很少人能做到。
此時陳燦繼續(xù)吹著,自己想象的未來世界。
這些都曾在他腦海中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
不過周圍的這些科學家,看起來并不相信他說的。
紛紛皺眉。
有人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小聲議論,“這樣吹未來誰不會啊,我也會,還能更大?!?br/>
“我看這次,這幫風投的錢,是很難回來了?”
“也未必吧?他那些液態(tài)金屬材料,可是真的?!币灿腥朔磳Α?br/>
陳燦繼續(xù)說。
片刻之后,那位供職于世界頂級搜索引擎的約書亞,終于無法忍受陳燦的話了,他搖搖頭說:“陳先生,我承認您目前模型做的很好,但您后面說的一切,是不是都在幻想?。慷荚诶碚撝??!?br/>
他語罷,其余的科學家也不由得點點頭。
覺得陳燦太過夸大其詞了。
甚至有人說,“難怪叫陳希燦,原來和馬西克一樣,是個狂人。”
“前面我感覺還行,但后面野心太大,像個黑洞。而且不只是資金黑洞,也可能把科學方向引入歧途。”貝爾實驗室的主任說,他不由得搖搖頭。
像這樣的年輕人,他見得很多。
不能說是騙子。
只能說是理想太大,根本實現(xiàn)不了。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搖搖頭。
感嘆這些年華國看來是有進步了。
否則不可能有這樣有理想的年輕人。
這時陳燦聽著他們的議論,微微一笑,說道:“各位我所說的一切,基本上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除了你們現(xiàn)在看到的機器人,和微型核聚變,實際上還有更多的核心科技?!?br/>
“什么?做出來了?”
剎那間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發(fā)問。
陳燦淡淡的點頭,跟著他說道:“不信你們看。”
他話音剛落,小軟推門走會議室。
眾人眼見一名漂亮的女助理,走到他們中間,皮膚變成銀色的液態(tài)金屬。
跟著那名機器人停住,從自己的胸腔,取出微型核聚變。
剎那間整個會議室沸騰了。
約書亞變得結結巴巴,“這,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連說了幾個怎么可能,以手觸碰小軟手臂表面,剛開始還覺得冰冷。可隨著小軟稍微恢復,他便立刻覺得,這金屬的膚質(zhì),和真人簡直一模一樣。
接著身為英國皇家科學院院士佩爾,瞪大眼睛仔細檢查小軟的身體,盯著微型核聚變能源體,“這東西,這東西……”他也變得支支吾吾,回頭看陳燦,“你們是怎么做到的,難道你們的大型可控核聚變,已經(jīng)完成了?”
“不但完成了,而且我們確認這位微型模塊,足可以量產(chǎn)?!?br/>
“微型量子芯片,也可以嗎?”
“當然?!?br/>
陳燦微笑回應,以Treenewbee的姿態(tài),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面對無數(shù)問題。
終于身為貝爾實驗室主任約翰塔爾得羅,實在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緊握住陳燦的手問:“您能帶我們看看研發(fā)中心嗎?”
“當然,諸位現(xiàn)在就可以跟我來?!?br/>
陳燦說著,領他們往出走。小軟這時回到人形,陪著眾人往出走。
她全程沒有一點機器人的感覺。
眾人的眼睛都是直直的,不停的對陳燦提問
路過辦公區(qū)時,那位剛才還支使陳燦搬礦泉水的年輕人。
忽然在辦公桌前,抬頭看到陳燦和一群外國專家,談笑風生。
他不由得皺眉。
身旁正好有位女中層走過。
年輕人下意識的問道:“這人是誰?。俊?br/>
“咱們老板啊,怎么了?”
“沒,沒怎么……”
年輕人瞬間,覺得血壓有點上升,頭有點大。
猛地扶住辦公桌圍擋。
我是誰?我在哪?
我剛才為什么讓他幫忙扛水。
不過此時陳燦哪里關注得到,他這樣一個普通員工。
和眾位專家坐上電梯,下了樓。
經(jīng)過連串的保安審核,進入了真正的研發(fā)中心。
更多的產(chǎn)品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其中還有一臺擁有數(shù)十億顆光子的量子計算機。
剎那間,眾位科學家轟動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幻想中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而且是在華國。
馬西克之所以與他合作,是有原因的。
也終于理解,為什么世界頂級的投資機構,都陳希燦青睞有加。
一時間科幻電影中的未來,就在眼前。
貝爾實驗室主任,約翰.塔爾德羅實在忍不住了,問陳燦:“您還帶博士生嗎?”
“是啊,陳先生,您還帶學生嗎?”哈佛大學終身教授斯塔爾斯基,也跟著說。
接著,英國皇家科學院的院士,諾貝爾獎得主,換了個角度道:“陳先生,請問您不能讓我加入,只做一個學徒,不需要回報。能給您做事,是我的榮耀?!?br/>
這時約翰塔爾德羅,說道:“陳先生,我們希望能在您的項目中出力。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也很想成為您項目中的一份子,并且為之付出您認為合理的金錢。”
“陳先生,我們公司能為您提供的,不只是金錢,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我們還會為您提供海量的數(shù)據(jù),全球的數(shù)據(jù)……”約書亞跟著說。
一時間,眾位研究所主任,各公司高層,各個諾獎得主,全都放下身段。
他們真想今后一段日子,就不離開華國了。
于是紛紛給陳燦獻殷勤。
“陳先生請收下我?!?br/>
“陳先生,請問您愿意和我們貝爾實驗室合作嗎?”
聽著這些話,陳燦思量半晌,最后說道:“當然我們愿意和在座的每位合作,并且我們還準備以燦金科技的名義,在我的母校太北大學,成立一個人工智能研究中心,你們都算是我們的合作機構?!?br/>
“您肯和我們聯(lián)合?”眾人幾乎異口同聲發(fā)出疑問。
陳燦點點頭。
剎那間,眾科學家沸騰了。
能和這樣的一家公司合作,能和一個這樣的人合作。
這就是他們的榮幸。
也是他們的幸運。
下個瞬間,他們紛紛問:“什么時候,我們簽協(xié)議呢?”
“奠基儀式吧?諸位覺得如何?”
“沒問題,沒問題,可以早一點的?!北娙思娂娀貞?,生怕簽晚了,陳燦不承認。
“就奠基儀式吧?!标悹N說:“我會讓助理提前給你們看文件的。”
“好吧,太好了,非常感謝您。”
眾人激動的回應,他們還是第一次,對一個華國科學家如此獻媚。
看著他們熱切的目光,陳燦找回了久違的狂妄。
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如龍得云。
真是應了那句話:金鱗豈是池中物,怒晴一鳴天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