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倩看向了林農(nóng),吳振,詢問道:“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和外面的人商量一下?”
林農(nóng),吳振走到門口一看,知道進來這院子的是什么人后,笑了。
林農(nóng)自信道:“不用了,看他賊頭賊腦,穿著背心,沙灘褲,不是什么大人物?!?br/>
“說的對?!眳钦褚彩且恍?,道:“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染法,背心上還有個洞,不是什么有錢人。”
余倩放下了心。
外面剛才說話的人也進來了,不管誰看,這都是個無賴潑皮般的小角色。
林農(nóng)上去就是喝道:“這里被我們看中了,你滾一邊去。”
“看尼瑪。”
林農(nóng)的話才說完,這潑皮直接一巴掌上去,“啪”的一聲,很是響亮:“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么個地方,你還要跟我爭?”
林農(nóng)面色難看,也發(fā)火了,一腳踹了上去:“去尼瑪,還敢跟我動手。”
兩個人斗在一起,
吳振見此,也加入進去,他和林農(nóng)可是朋友,他不能不插手,否則以后怎么一起開射擊場呢?
二打一,
那潑皮不是對手,被吳振,林農(nóng)壓著打,
但潑皮也發(fā)狠,連牙齒都用上了。
余倩見此,很是焦急,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了一旁的秦洛,冷聲道:“怎么說我們都是老同學(xué)了,現(xiàn)在你不上去幫忙?”
秦洛懶得理她。
余倩只能對著柳婕語氣惱道:“你老公是不是膽小啊?都不敢上?”
柳婕語也懶得理她,
熊孩子在一旁失望的望著眼前這一場打斗,一點精彩成分都沒有,根本就是流氓打架。
老婆婆,中年婦女則擔(dān)心的是不管是哪一方,他們都想得到這塊地。
到時候,她們這些鬼該去哪里?
她們對于人,也是無可奈何,大多數(shù)人的磁場普通,看不到鬼,也不會被鬼影響。
熊孩子瞥了一眼鬼魂老婆婆后,拉了拉秦洛的手:“幫幫她們吧?!?br/>
自家熊孩子,也是心地善良啊。叫秦洛一笑,他低聲道:“我們繼續(xù)看下去,這被打的小痞子,可不簡單?!?br/>
余倩卻沒聽到秦洛的話,她看林農(nóng),吳振將那小痞子打的很凄慘,頓時笑了,看了一眼秦洛后,得意的道:“就算你不幫忙,我們也能對付的了?!?br/>
秦洛懶得理她,這三人大難臨頭,卻不自知。
......現(xiàn)在林農(nóng)一屁股坐在那痞子的后背上,不停的捶打著痞子的腦袋:“讓你狂,讓你囂張,現(xiàn)在知道得罪哥的下場了?”
吳振也怕打出事情來,制止道:“行了,行了,已經(jīng)可以了?!?br/>
“好,聽我朋友的,放你一馬。”林農(nóng)這才從痞子身上起來,痞子咬牙,也掙扎著起來,怨毒的望著林農(nóng),吳振道:“你們會后悔的?!?br/>
“后悔?”林農(nóng)見狀,拿起一旁的磚頭朝著痞子砸去。
痞子趕忙躲開,逃跑了。
林農(nóng)笑道:“看,他逃跑的樣子,像不像是落荒而逃的狗?”
吳振點頭:“像?!?br/>
余倩走了上來,贊嘆道:“你們真厲害?!?br/>
“沒什么,小意思?!绷洲r(nóng)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吳振則是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發(fā)了一訊息出去,他道:“那痞子肯定會叫人來的,呵呵,還跟哥比誰人多,我這就叫十幾個大哥來?!?br/>
林農(nóng)點頭,
吳振家里有錢,
在社會上混著的時候,也認(rèn)識了一些街頭上收保護費的人物。
為了以防萬一,叫那些人來,是個好主意。
余倩上去,挽住了吳振的手臂,她現(xiàn)在是吳振的女友,笑道:“我男友,就是厲害?!?br/>
但美目卻也朝著林農(nóng)嫵媚的勾了勾,
林農(nóng)暗作不知,實則他和余倩也曾經(jīng)去過旅館幾次。
“當(dāng)然,我可是你的男友,如何不厲害?!眳钦裥α?。
余倩又是道:“剛才,我們的老同學(xué)可不幫你們?!?br/>
這讓吳振,林農(nóng)一起看向了秦洛。
余倩繼續(xù)說道:“怎么說大家都是老同學(xué)了,看到昔日的同學(xué)有困難,難道不該上去幫忙?也不知某某人怎么會變成這樣?以前老師們都說秦同學(xué)多好,多好,看來是老師看錯人。”
秦洛懶得理會他們。
吳振不屑的看了一眼秦洛,在他看來這秦洛就是慫,不敢打架。
......吳振也想找機會教訓(xùn)一下秦洛,可不知道該找什么借口,正在想。
而這個時候,痞子又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穿著襯衫的年輕人。
見此,秦洛嘴角勾勒出了嘲諷的笑意。
熊孩子注意到自家老爸這樣子,更是眼睛大亮,暗道好戲是要開場了嗎?
......看痞子只是帶回來了一個人而已,余倩松了口氣,覺得沒什么大不了。
但林農(nóng),吳振緊蹙眉頭。一般來說痞子回來找麻煩,最少也要帶幾個人,可怎么就帶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看去還不是怎么會打架的人。
既然不是會打架,那就是痞子帶回來的這個人家里比較有錢?
想到這里,吳振面色變了幾變,但還是走上去笑道:“哥們,哪里人?我是吳振,也認(rèn)識好幾個人。沒準(zhǔn)我們認(rèn)識相同的朋友”
“噔噔噔”
腳步聲傳來,有十幾個人來了,正是吳振叫來的人,他們的名字叫什么,吳振也不知道,吳振一般叫他們老鼠,鼠標(biāo),大頭什么的。
他們一來,吳振高興。
對痞子帶來的年輕人說話語氣都變了:“我的人來了,你現(xiàn)在想陪這個痞子一起挨打?還是自己走?吳少我給你選擇?!?br/>
林農(nóng)也是道:“我林少也給你選擇。”
“杜少”!下一刻,吳振,林農(nóng)所想不到的是他叫來的十幾個人,一進來看到那年輕人的時候,頓時面色惶恐,一一叫了起來。
“哦?你們認(rèn)得我?”那年輕人剛才隨和的臉色變了,這一刻變得滿臉陰騭。
“杜家的杜明少爺,我們怎么能不認(rèn)識?”
“道上混的誰不知道您?”
什么?
杜明?
杜家的杜明?
吳振的臉“唰”的一下全白了。杜家,在這城里,誰人不知?曾經(jīng)杜家就出過十里洋場,一代牛人。那位姓杜的狠人,如今想起,這城市老一輩的人都害怕的不得了。
一想到自己得罪了杜家?吳振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差點暈倒:“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啊?!?br/>
林農(nóng)更是嚇得差點尿濕褲子。
“最近吃雞游戲流行,我叫小六子來找個適合做射擊場的地方?!倍琶骼淅湟恍?,就是平淡的道:“沒想到啊,有人這么不開眼,將我的人給打了,你們說,我該將你們怎么辦好?是剁掉一只手,還是挖個坑,將你們埋了?”
吳振嚇得也不要什么臉面了,直接跪下來給他磕頭。
林農(nóng)回過神來也是如此,連連磕頭。
看這兩個人如此沒膽的樣子,杜明笑了:“沒用的東西,我實在是弄不懂,你們沒什么能耐,怎么就想當(dāng)大爺?還叫什么吳少,林少,你們是想笑死我嗎?”
吳振,林農(nóng)被說的低下頭來,羞恥,慚愧。
杜明懶得看這兩個丟人的東西,他此刻打量了這里一眼,覺得這里是做射擊場,野戰(zhàn)場的好地方。
“你想太多了,這里誰也不能動?!痹谶@個時候,一道淡然到叫人震驚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