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著楊朵朵坐在床邊,蘇揚問道:“要不要我?guī)湍憧纯矗俊?br/>
“不用了吧,我其實就是……哎,你怎么都不等我答應就脫我了,哎呀,你……”
楊朵朵扭扭捏捏的,心里的羞赧,讓她想要拒絕。
但是,卻發(fā)現蘇揚直接就蹲下身子,把她崴住腳的那只拖鞋,給脫了下來。
蘇揚抬頭道:“我在治療扭傷方面,很有一套,保證你幾分鐘后,就一點事也沒有。”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眼楊朵朵的裙子,可惜,那褶裙蓋得很嚴實,啥也看不到。
“真的?”楊朵朵沒注意到蘇揚的目光,眨了眨清眸。
“看著就是?!碧K揚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然后埋下了頭。
見到蘇揚嘴角的微笑,楊朵朵沒由來芳心一顫,耳根子都慢慢地燙了起來。
“楊朵朵,有點骨氣好嗎,雖然他救過你,看起來也很不錯,但是……才剛剛認識幾個時,不能瞎想,不能,絕對!”
這樣自我告誡一番,楊朵朵的情緒,才變得穩(wěn)定了不少。
楊朵朵的腳丫子,白皙、嫩·滑,當然,因為身材苗條的緣故,腳背看起來還有些骨感。
但這并不影響她腳丫的形狀,配上那頎長精致的腿,反而平添了一絲性感之意。
楊朵朵崴的是左腳,蘇揚瞅了下,崴住的地方微微發(fā)紅,如果不及時按摩治療,用不了幾個時,就會變腫甚至發(fā)紫。
不過,好在并沒有傷到骨頭,雖然傷到骨頭蘇揚也能治,但總歸會麻煩一些。
左手逮住楊朵朵的腳踝,蘇揚在扭傷的地方給她揉了下。
“疼嗎?”蘇揚問。
“有一點?!睏疃涠渎曇艏毜貞?。
“嗯,像這種扭傷,如果不動不捏,一般是不疼的,但走起路來,卻疼得鉆心。”
蘇揚笑道:“好了,我要開始治療了,過程或許有些奇特,但你最好要忍住,忍不住就?!?br/>
“會疼嗎?”楊朵朵緊張地問道。
“不會?!?br/>
“嗯嗯,不疼就沒問題?!睏疃涠湫α诵?。
“來了啊?!币娝@輕松的表情,蘇揚唇角卻噙著一抹別樣的壞笑。
指尖,一縷青色的火苗,微不可查地隨著蘇揚手指頭落在楊朵朵的腳上,而竄入她的腳中。
如果用顯微鏡觀察楊朵朵的細胞,可以發(fā)現,她原本扭傷破損的細胞,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愈合起來。
曾經,蘇揚用這種方法,治好了一名身骨折、肌肉壞死80%,必死無疑的傷患。
治療楊朵朵這種病痛,自然是不在話下。
蘇揚用心治療,楊朵朵卻奇異地發(fā)現,一股暖流,如螞蟻一般,在輕輕地撓動著自己的腳踝。
那種感覺,奇妙而舒服,就像是沐浴在仙靈玉液中一樣,很是神奇。
不過,令楊朵朵感到羞澀的是,隨著治療的進行,那種感覺居然從腳踝,穿過腿和大腿,進入了腹部。
兩分鐘后。
“好了,治療結束,你站起來試試?!?br/>
蘇揚收手,抬頭看著嬌靨通紅的楊朵朵。
楊朵朵聞言,也來不及和蘇揚打招呼,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飛一般地逃離了蘇揚的房間。
十分鐘后。
楊朵朵來到洗手臺,看著鏡子里自己那比秋日里蘋果還要紅潤的臉蛋,忙打開手龍頭,洗了手,抓起冷水朝自己臉上灑去。
不久后,好了些。
楊朵朵卻咬著嘴唇,羞赧地低語道:“蘇揚他肯定知道我的情況,這下可丟死人了,怎么辦,他會怎么看我?哎,好煩啊?!?br/>
跺了跺腳,楊朵朵撅起嘴,一臉的郁悶。
不過,片刻后,她眸子里閃過一抹奇特的光芒。
“咦,腳不疼了,真的哎,一點都不疼了!”這個時候,她兩只腳都光著,沒穿拖鞋。
在冰冷的地板磚上蹦了蹦,扭了扭,發(fā)現原本鉆心疼的扭傷,真的都好了。
“他的醫(yī)術,有點神奇啊!”
楊朵朵手指頭捏著自己那光潔潤滑的下巴,水眸半闔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臉蛋沒那么滾燙了,楊朵朵邁步走出衛(wèi)生間,急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身休閑服以后,從衣柜里翻出一床毛毯,抱著就朝蘇揚的房間跑去。
“這個楊朵朵,那么殷勤干嘛?!眲偛乓驗樽吖舛浠奶尤胱约悍块g的關鶯,剛剛開門,就見到楊朵朵的動作。
那會兒回到房間后,她羞得要死,雖然之前和楊朵朵開玩笑自己不羞,但事到臨頭,卻立即原形畢露。
趴在房門上,一邊聽著客廳里三人的談話,一邊平復自己的情緒。
從他們的對話中,關鶯也得知了蘇揚的身份。
“沒想到,這家伙就是幫助了朵朵的人,哼,當時情況緊急,沒看清他長什么樣,好像算是有點帥,但是……”
念想到當時的情況,關鶯一陣泄氣,俏臉耷拉,仿佛生無可戀,嘀咕道:
“好虧啊,都被看光了,他肯定都看到了,好丟臉……”
想著之前楊朵朵的叮囑,關鶯心里后悔極了,“早知道就聽朵朵的好了,唉?!?br/>
楊朵朵回到蘇揚這里時,他正站在窗戶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柳心語和楊朵朵她們的公寓,處在十五樓,從這里往外,可以眺望看見很遠的地方。
各處風景聚于眼底,一陣微風吹來,沒有咸澀,沒有泥土的芬芳,無色無味,但卻令人心緒平靜。
“那個,蘇揚,這是毛毯?!睏疃涠浔е淮舶咨拿?,立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蘇揚道。
“謝了啊,放在床上就行。”蘇揚轉身,微笑道。
換上了休閑服的楊朵朵,白皙的香肩遮掩起來,大長腿也被包裹在褲腿內,整個人的氣質較剛才變了許多,但她天生麗質,仍舊別有一番樸素的風情。
“謝謝的該是我呢,剛剛你又幫了我?!睏疃涠錅\笑道。
話音落下,她不知道想到什么,抿著粉潤的嘴唇,原本白皙下去的臉蛋,又開始微微發(fā)燙。
“大家以后住在一起,就是鄰居了,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嘛,不用客氣?!?br/>
楊朵朵咬了咬牙道:“你不會笑話我吧?”
笑話?
蘇揚怔了怔,沒想到楊朵朵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