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shù)女性的力量都不如男性,若只有她一人沒能攔住景然的話倒也罷了, 但問題就是楊姐也在啊, 她們兩個人拼命阻攔卻被這個好看的青年輕描淡寫的推開了, 簡直隨意的不得了,就像她們只是紙片兒人一樣,攔不住, 真的是完全攔不住!
被自家小藝人護在身后的江淮有點哭笑不得, 他伸手拍了拍景然擋在他面前的手臂,安撫道:“小然沒事, 這件事情讓我來解決,你去外面等我就好?!苯床磺宄偛欧w揚說的那些話被景然聽進去了多少, 但是以他與樊飛揚合作的那段時間, 以及樊飛揚換了經(jīng)紀人后的所作所為而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看似陽光爽朗的大男孩心思究竟有多深沉, 惡毒的話究竟能說出多少。
他不愿意景然來面對這些, 就算有天真的要面對,起碼, 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
然而一向很聽江淮話的景然這次卻非常堅決, 他的眼眸當(dāng)中褪去了以往的乖巧,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堅持。景然轉(zhuǎn)過身, 重新看向捂著自己被打疼了手的樊飛揚,開口說道:“小花瓶, 你是在說我嗎?”
樊飛揚看著自己被打的已經(jīng)明顯腫起來的手, 臉上的笑意有片刻的消失, 但很快他將手放在了背后,重新掛起了招牌式的陽光笑容,朗聲道:“你就是景然啊,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師兄呢。小花瓶什么的,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放在心上的吧?!?br/>
上來就直接用自己資歷壓上一頭,緊接著再表示自己只是開玩笑,只要景然這個時候表示不滿,那明天的通告一準就是某最近意外躥紅的小明星公然對同公司師兄耍大牌,不尊重前輩,開不起玩笑。這種事情如果被傳出了,絕對會讓景然被扣上一頂囂張自大,沒有禮貌之類的大帽子,非常敗壞路人觀感。
樊飛揚就是打定了景然不敢回嘴,臉上的表情才那么肆無忌憚。江淮的臉色變了變,想要開口嘲回去,但卻被景然給打斷了。
“當(dāng)然不會的,只是前輩,如果長得好看就是花瓶的話,那前輩一定是實力派無疑了。”景然輕描淡寫的說道,說這話時,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嘲諷,反而非常認真的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樊飛揚的臉,一臉認真的下定結(jié)論。
景然這話一出口,原本已經(jīng)生出幾分怒意的江淮差點被他逗樂。他怎么不知道他手底下這個一向乖巧單純的小孩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呢,這話可以說是非常打臉了,潛臺詞就是,以樊飛揚這個顏值,連花瓶都做不成。
樊飛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到底也在圈中混了這么久了,這點話還不至于讓他覺得難堪,更加不可能在一個新人面前丟面子。他揚了揚眉,語調(diào)有些上揚,饒有興趣的說道:“圈子里的花瓶數(shù)不勝數(shù),但實力派卻鳳毛麟角,小花瓶,說話可是要過過大腦的。”
聞言景然也跟著一起笑,景然長得本就非常好看,他笑時,額前黑色的碎發(fā)不經(jīng)意間垂落少許,在碎發(fā)的遮擋下,那雙深邃而又明亮的眼睛微瞇,薄唇輕輕勾起,很容易便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沉溺于其中,即便是在圈中混了很久的樊飛揚,見慣了各式各樣天然的、非天然的俊男美女,卻還會被這個干凈明朗的笑容給晃了眼。
只聽景然清朗的聲音響起:“可是,花瓶只要肯努力,總有一天會變成實力派花瓶的,但前輩你卻不同了。”后面的話景然并未說完,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傻子,所有人都聽出了景然話里的意思,回過神的樊飛揚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zj;
這話就差沒直說,顏值不在線,就算將來演技再好,也當(dāng)不成花瓶。樊飛揚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但口中說出的話卻仍是不動聲色的:“師弟口才真不錯,只希望將來你的實力能配得上你的口才吧。mv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這是阿朔的第一張專輯,恐怕不能成為你向上爬的跳板了,真遺憾。”
他說這話其實是在有意攪混水,在給秦朔拉仇恨,想進一步激化景然與秦朔之間的矛盾呢。
原以為景然此時正在氣頭上,伶牙俐齒的說話肯定不過大腦,卻沒想到景然頭腦卻非常清醒,他此言一出之后,景然直接轉(zhuǎn)頭對著一直在一旁看戲的秦朔露出了一個有些歉意的笑,輕聲道:“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