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討厭你是穆以辰的老婆,討厭你不愛我,總之,太多的討厭了?!逼钌儆痣S意扳著手指頭,見她苦悶的陰郁著小臉,忽而又一個響指在她耳邊打響,驚得她差點三魂丟了七魄!
“你干什么,嚇倒我了!”安若夏氣呼呼的瞪著他,他卻是釋然的一笑,幾日里的憔悴也在漸漸消散著,抬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細膩的臉頰,似乎在碰觸欣賞一件昂貴的藝術品,喜歡的緊,卻又不能獨自霸占著,“若夏,要跟穆以辰好好的,我想要看到你幸福,只要你幸福了,我再傷心都無所謂。”
“六天后,我和他的婚禮,你來嗎?”
她抬頭,一雙水眸亮的閃耀,含著尊重,含著等待,含著恬淡的寧靜。
兩年了,她不是沒變過,起碼,她變得懂事了很多,也懂得了為別人著想,分得清是非……
“我說了我想要看到你幸福,你的婚禮,我會參加的,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愛過的第一個女人,這份愛,就算以后淡了,也是一輩子的?!彼f的認真,眸中的星光溢彩卻是看的安若夏用手肘撞上他的胸膛緩解著一份尷尬,“少煽情了,對了,我想拜托你幫我找一個人。”
“什么人?”
“石炎手下的,一個很瘦很瘦的人,刀疤哥知道的?!?br/>
……
而當祁少羽向石炎要人的時候,那邊卻是傳來了那人已經(jīng)失蹤兩天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人失蹤了,找到的線索又突兀的斷了,安若夏茫然無措心情有些低落的走在街頭,真的只是無意間的抬眸,恰是看到安然戴了副墨鏡急匆匆的從一家興趣培訓機構走出來,而后,上了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加長悍馬,絕對一等一的豪車!
“姐姐是要去哪里?感覺好像很害怕被別人看到似的——媲”
安若夏疑惑的嘀咕著,自己的跑車還停在『云端』前面,秀眉深深的擰起,來不及多想就攔了輛的士跟上去!
悍馬在一家七星級酒店停下,開車的人似乎是一個司機,只有安然一個人下了車,依舊是低著頭腳步匆忙的進了酒店,這樣的一副場景,安若夏看了更加的心神不安!
美女……豪車……酒店……擱在這個社會,想不想偏都難!
“不會的,姐姐不是這種人,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安若夏自言自語的否定了自己那齷齪的想法,甩給了司機一張百元大票就下了車,不是她大方,她真的只是想撫慰一下方才被她罵的狗血淋頭的司機小小的心靈!
沒有特意掩飾,只有自然才是最正常最厲害的跟蹤!
看著電梯顯示的層數(shù),安若夏自是心中有數(shù),懷著忐忑的心搭上了下一部電梯,在她剛剛踏出電梯的剎那,安然的身影同一時間閃進了左手邊第五個房間!
白天,這里很安靜,而這一層,似乎只是為VIP客人準備的,沒有過往閑人的打擾,適合約會,也更適合偷|情!
顯然,她再次否定了自己這一齷齪的想法,姐姐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好比自由女神般那樣偉大,再說,姐姐和姐夫的感情這么好,是不可能會分開的!
悄悄靠近,只是這隔音效果好的很,她根本不能聽到里面一絲一毫的動靜!
眼眸微動,就在房間外,安若夏掏出手機撥出了安然的電話——
鈴聲持續(xù)了十多秒,在安然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安若夏故作輕松的喚了聲,而安然的聲音卻不怎么輕松,隔著電話,她依舊能感覺出她話語中的緊張!
『若夏,姐姐現(xiàn)在有事,先掛了啊。』
“姐,我想你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握著手機的手指緊緊縮起,安若夏放低了聲音,內(nèi)心的忐忑越來越不安,她害怕證實自己不好的想法,她寧愿這只是一個誤會,一個荒誕的誤會!
『我在上班呢,這幾天比較忙,什么都要趕,若夏,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
“姐,我撞車進醫(yī)院了,可是我害怕被老大和穆以辰知道,你能不能過來一下,交警都來了,我一個人不知道該怎么辦?!卑踩粝拇驍喟踩坏脑挘饬现械?,聽到她的話,安然迅速問起了哪家醫(yī)院,掛了電話的那一刻,門開了,安若夏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一臉擔憂的她,唇角的苦比任何東西都要難看,“姐,你在這里上班?”
“我——”
安然無措,安若夏皺眉踹開門,她倒要看看奸|夫是誰!
只是,房間里沒人……
一個人影都沒有!
“怎么會沒人?”安若夏下意識的呢喃出口,而安然卻是暗自舒了口氣,在安若夏翻箱倒柜的找著東西時,她狠狠的閉了下眼收拾了下情緒,而后開始反質(zhì)問了起來,“若夏,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
話到嘴邊安若夏忙咽了回去,沒有找到自己憑空想象出來的奸|夫,而她的懷疑猜測,自然是不能讓安然知道,不知所措的摸了摸耳垂,安若夏幾乎是笑得比哭還難看,“對喔,我怎么會在這里……啊,好奇怪,我怎么會在這里呢……”
“你不是出了車禍在醫(yī)院嗎?”安然凝眉看著臉部肌肉扭曲到幾乎想要咬舌自盡的安若夏,“你在騙我?為什么?”
“這個——我出了車禍嗎?”
此刻,安若夏真的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天吶,她要怎么辦?她要怎么回答才能不傷了她親親姐姐的心?!
“別給我打馬虎眼,說,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語氣強硬了起來,安然一瞬不瞬的盯著兀自撓頭的安若夏,她的質(zhì)問,其實正是掩蓋著她內(nèi)心的心虛!
-若夏,對不起,姐姐不是想瞞著你,只是,出-軌,當別人的情|婦,每一項都是不光彩上不得臺面的事,我沒有臉跟你坦白,對不起……-
被她厲聲一問,安若夏的心咯噔跳了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找不出任何一個可信的理由,正僵持間,忽然想到她說過的一句話,頓時背脊也挺得直了!
“姐,剛才你說你在工作,那你怎么在這里?我知道你不在酒店里上班的?!?br/>
瞇眸仔細查看著安然神色的變化,只是,她的神色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所變動,反而是坦坦蕩蕩的抬起纖纖玉手指向了沙發(fā)前的玻璃茶幾上,“我是來給客戶送資料的,領導說客戶急著要,所以我就匆匆趕來了,倒是你,是不是半路看到我就跟著我過來了?”
“哪有,我沒事跟著你干什么。”
唯一想到能扳回勝局的理由也被強有力的擋回,安若夏只想哭死算了!
“若夏,你該不會是懷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安若夏忙上前挽著安然的手臂就往外走,企圖想要蒙混過關,“姐,今天天氣好好喔,想吃什么,我請!”
她這樣撇開話題,自是襯了安然的心意,安然表面上沒什么,也故意假裝被她的花言巧語蒙騙過關,心中長長的舒了口氣,而直到她們關上房門的剎那,穆斯宇才從一個隔間暗室里走出來,金絲框眼鏡后,是一雙睿智沉穩(wěn)的黑眸,唇角輕揚,真想不到有一天他也會這樣躲起來……
這家酒店,設計的還真是有一套,怕是專門為出來獵食的人量身定做的吧……
不過——
“然兒,等我把手上的事辦完,我會給你一個正正當當?shù)拿值摹?br/>
……
瘦子的事是一場泡沫,安然的事是一場烏龍,荒廢了一早上和一中午,剛想著下一站要去哪里時,特制的手機鈴聲響了,是穆以辰——
按下接聽鍵,安若夏無比自然的喊了聲老公,聽得那頭的穆以辰自然是心花怒放,整個早上處在極度緊繃中的精神得到了愉悅和緩和,唇角上揚,眸底滿滿是幸福的意味,看的伺候在一旁整理著資料的郝才俊看的那是個大跌眼鏡?。?br/>
剛剛訓屬下訓的火氣爆發(fā)的,現(xiàn)在這眼神,這語氣,溫柔的跟萌教主一樣,不得不感嘆,同人不同命,愛情的力量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老婆,下午去試下婚紗吧,順便拍幾套婚紗照,對了,我還要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含笑把玩著夾在指尖的鋼筆,穆以辰抬眸看了眼正幽怨的看著他的郝才俊,眸色一凜,某人忙識相的低頭繼續(xù)苦逼的整理著文件……
“介紹人讓我認識?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