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菲嚇得心臟猛地一縮,也沒想到陸勁庭大中午的會回來,而且還這么巧,想必陸笙簫那個賤人肯定已經(jīng)添油加醋地重復(fù)一遍了。
剛剛她也是氣壞了,才口不擇言,看著陸勁庭生氣,杜菲擦了擦眼淚,無比委屈道:“你一回來就知道吼我,也不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還有你的寶貝女兒,都被賀然和那小賤人羞辱地哭鼻子,現(xiàn)在關(guān)著門,都不讓我進(jìn)?!?br/>
“什么?”
陸勁庭快速上樓,敲響了陸婉恬的門,結(jié)果里面果真沒動靜。
“陸婉恬,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開門!”
陸勁庭胸口大幅度顫動,今天當(dāng)真是被氣壞了,一個兩個的都這么不聽話,“陸婉恬,你要是我陸勁庭的女兒,就立刻把門打開!”
“陸勁庭,你沖孩子吼什么,我們婉恬做錯了什么,受到賀然的羞辱不說,還要受到她父親責(zé)罵!”
杜菲一把擋住了門,委屈的淚水從美麗的眼眸里流出來,委屈而憤怒。
杜菲一哭,陸勁庭是徹底沒脾氣了。
只能壓抑怒火,好聲好氣道:“我這不是關(guān)心女兒么,總得知道事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那你也別打擾她,你跟我來。”
zj;
樓下,杜菲將陸笙簫的惡行,全都說了一遍,至于那個賀然,更是在陸笙簫的挑撥下,對陸婉恬惡毒攻擊,說她比不上一個離婚的棄婦,賀家上下都不喜歡陸婉恬,更不喜歡她去參加明天的宴會。
“真是太過分了!”
陸勁庭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兩眼冒火,“這個賀然,不過是仗著賀家的身份,除此之外,他還有什么能耐!”
“可不是,按理來說他還是一個小輩,哪能在我面前那么囂張,這是完全沒把你放在眼里?!?br/>
杜菲添油加醋。
陸勁庭眉頭皺得更深。
事關(guān)面子大事,絕對不能忍,他又問道:“陸笙簫和賀然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杜菲聳了聳肩。
“我只知道,有好幾次陸笙簫都是賀然送回來的,至于兩人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你也知道,陸笙簫不會和我說?!?br/>
杜菲一臉無辜。
陸勁庭點了點頭,氣也消了大半,起身道:“不行,這事還得找陸笙簫好好談?wù)?,這賀晉深的事情還沒扯清楚,就又和賀然在一起,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
“今天,也是賀然送她回來的?!?br/>
杜菲小聲地補(bǔ)充。
陸勁庭面色一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拿出手機(jī)打給公司,沒幾秒后,陸勁庭臉色比墨汁還黑。
“陸總?!?br/>
“還有什么事,一次性說清楚?!?br/>
陸勁庭警告。
“賀然來公司不假,而且還給陸經(jīng)理送了一束花,這件事公司員工都看見了,我還沒來得及跟您說。”
“是來不及,還是不敢跟我說!”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居然只有他一個人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