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事兒都干完了是不是?一個個趕緊的,該干嘛干嘛去。”大喝聲中,韓易揚帶著幾個兄弟腫著個臉子迎面走了過來,還不等他們走近,歐吉桑和歐巴桑們迅速做鳥獸散。
罵走了該罵走的人,韓易揚本打算讓兄弟守著那片‘芳草地’不讓外人再窺視其內(nèi)風(fēng)光的,可是,他還沒發(fā)話,和他一起來的幾個兄弟們,卻自動自發(fā)地看上了。而且一個個爭先恐后的程度,絕不比那群歐吉桑和歐巴桑們。
“干什么干什么,都干什么呢?”
“揚哥,不看白不看,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br/>
“不許看,趕緊的……”
表面上很嚴(yán)肅,但韓易揚心里其實也挺樂呵!自打他認(rèn)聶冷為老大的那一天開始,他跟在聶冷身邊少說也有七八年了,這么久的時間,還是頭一次看到老大這么猴急。這是童子雞遇上小蘿莉,原裝要開封的節(jié)奏喂!
偷笑ing……
“揚哥,您這算是拍老大馬屁不?老大看不見您拍了也白拍呀?”
做為z+偵探社的第二張王牌,韓易揚大小也是算個頭兒,可是,因為平時和兄弟們都嘻嘻哈哈慣了,所以,兄弟們和他說話的時候,也顯得比較隨意,甚至,也敢直接拿他開涮。
白眼一翻,韓易揚立馬要翻臉:“滾,老子才不是拍馬屁,老大不是這種人,別再給老子瞎白話了。一個個給老子閉上眼,再敢胡說八道小心老子抽你?!?br/>
可是,他翻臉歸翻臉,看得正嗨的兄弟們卻一個沒理他,一個個都貓著眼,色瞇瞇地瞅著窗戶里那檔子沒羞沒臊的事兒,還一個個夸張地直咂嘴。
“唉媽呀!上去了上去了,那丫頭撲老大身上去了?!?br/>
“真假的,唉呀!唉呀!還嘴上了?!?br/>
“嗬!老大上去了,就說嘛!大老爺們怎么能在下面。”
“嘖嘖嘖!不愧是我們老大呀,那身手,扛扛滴!”
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兄弟們看著過癮,自然也想著頭兒,高晉舍不得眨眼,手卻順滕摸瓜似地摸到了韓易揚的胳膊上,一邊扯,一邊慫恿道:“真刺激?。≌嫦闫G??!真過癮??!揚哥,你不看看?”
“滾!”
說實話,還真有點心動,可他要是上梁不正了,那下梁也就更回沒治了。所以,明明心里跟長了蟲一般地抓撓著,可韓易揚的身板還是站得那么地直。
可是,還真特么想看老大的‘色’樣兒??!
韓易揚裝得有點真,高晉忍不住回頭瞅了他一眼,笑著揶揄:“我說楊哥,你沖我們發(fā)的哪門子火???給刺激大了?這叫……這叫什么什么不滿來著?”
“欲求不滿!”
又一個不怕死的扭過頭來嘻笑著補了一句,韓易楊當(dāng)時便炸了毛:“格子,你找抽是不?”
嚴(yán)子格立馬一手抱頭,一手高高舉起,做投降狀:“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社里誰不知道揚哥您吶!那是萬花叢中過,片葉兒不沾身的主,那排著隊想給您暖床的小妞至少都有一個突擊隊那么多,您還能那啥不滿?不可能是不是?不過,現(xiàn)在說的不是咱老大嘛!老大正辦事兒呢?您不來觀摩觀摩?也算是一種學(xué)習(xí)嘛,咱隨時隨地都得抱著一種學(xué)習(xí)的心態(tài),對不對揚哥?嘿嘿嘿!”
“你小子……”
嚴(yán)子格一番話,韓易楊當(dāng)時便笑了。
說實話,這事兒要攤在誰身上,大家都不至于這么好奇,可偏偏是傳中說中視女人如無物,潔身自好到近乎偏執(zhí)的聶探。試想一下,平時看著女傭人的裙子短了那么一點點,都要叫過來罵個半小時的冷血神探,突然也開了葷,誰能不稀罕?
其實,他也很稀罕,所以,雖然表面上還裝得二五八萬的樣兒,但韓易楊的那幅桃花眼,還是不由自主地瞄上了窗,啊喲喲!啊喲喲!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可惜,收場得太快了好像。
“唉呀!老大咋放開那妞兒了呢?”
“就完事了?。窟@不還沒入正題呢?”
“再瞅瞅,是不是換地兒了?”
“……”
爭先恐后、躍躍欲試、交頭接耳。
正當(dāng)兄弟們將‘’事業(yè)進行得如火朝天的時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突然飄來幾聲淺淺的咳嗽聲,那感覺很熟悉,那聲音很‘親切’,就好像……
霍地,韓易楊和兄弟們彈簧一般地跳了起來。
“老大好!”
“嗯!都在看什么呢?”
聶冷說話的時候,表情很冷,總是一幅誰家欠了他幾萬擔(dān)大米沒有還的表情。不過,兄弟們早已習(xí)慣了他這個樣子,倒也談不上害怕,只是,畢竟剛才做的事情有點出格兒,大家心里還有些犯怵。
于是,你撞撞我,我撞撞你,都攛掇著別人先開口。撞了半天,最后還是韓易楊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大聲道:“老大,我們沒看什么?!?br/>
挑眉,聶冷的表情越來越冷了:“沒看什么是什么意思?”
“老大,意思就是,我們……我們什么也沒看見?!闭f完,韓易楊又拐了一下身邊的兩個人,大聲問:“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是,沒看見?!?br/>
“絕對沒看見?!?br/>
“對對對,沒看見,什么也沒有?!?br/>
那幫小子一個比一個頭點得重,一個比一個表情要‘夸張’,做了這么多年的偵探,聶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幫小子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不過,今兒個這事兒,也確實不適合過份宣揚,既然大家都沒看見,那就當(dāng)真的什么事兒也沒有了。
見聶冷似乎沒有要追究大家責(zé)任的意思,韓易楊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轉(zhuǎn)悠,連忙討好地問:“老大,問出小萌的下落了嗎?”
人是他們抓來的,他自然也知道老大綁來這小丫頭的目的了,雖然不清楚后來為什么會看見那么‘限制極’的畫面,但,最終目的應(yīng)該沒有變,還是聶小萌。
“沒有,不肯說。”
“要是找不回小萌,老爺子那邊怎么辦?”
搖了搖頭,聶冷的眉心也擰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似乎也正在為這件事煩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