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赤色的眼眸在暗處觀察著兩邊的死士,似乎在等待最好的時機,凌火確實在等待著時機,“小火,這樣行嗎?就算是死士,他們也不會輕易放行吧?!毙『雷约翰挥米鋈速|倒是還挺高興的,但是聽完凌火的計劃后,又覺得實在是不妥。
正在他猶疑不定的時候,一塊黑色木塊放在他手中,“這是?”凌火沒有回頭,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好不容易混進那個什么醫(yī)師的帳篷里,總得淘點什么吧,當初看著這個東西或許有用,想不到這種時候還真派上用場了?!?br/>
凌火說完半天聽不到后面的聲音有些奇怪,結果轉過頭就看到小狐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她,“怎么了?”
“小火,做小偷是不好的?!绷杌鹂粗『钦齼喊私浀臉幼?,眼皮可疑地抽搐了一下,最后挑眉一笑:“好啊,那我做君子,把令牌還回去,你呢還是做你的人質,但是我可不敢保證不會對你動手,你知道的凡是都有意外。”
小狐一聽那還了得,趕緊道:“別啊,此一時彼一時嘛,嘿嘿?!鼻浦『巧禈樱杌饝械美硭?,“咱倆一人一個”,凌火指著正前方左右兩個帳篷,“左邊你的,右邊交給我了”。說完人已經像弓上的箭一般飛了出去,小狐看著眨眼間不見的身影,嘴角抽搐,這就是差距?隨后人也快速地朝前方移去。
正在帳篷之上移動的死士,忽然感覺一陣危險之氣籠罩過來,本能地朝一旁一閃,耳邊冷風襲過,“不錯,警惕性很高,只是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心中驚慌,手中的兵器下一秒就朝著來人回擊而去,彎刀的寒光在月光下看了隱隱發(fā)寒,只是在他滿心以為可以一擊必中時,卻感到前方一道亮光晃了一下眼,就這一瞬間,脖子一陣冰涼,一張傾城之色的絕美笑臉在他面前出現(xiàn),來不及驚艷,就感覺到窒息和痛苦,身體緩緩倒下。
凌火蹲下身體,擦了擦手中的匕首,笑道:“果然是男人,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欣賞敵人的面貌,色字頭上一把刀難道沒聽說過嗎?”
“那你是準備就這么徒手扒男人的衣服?”凌火手上的動作不停,小狐靠近時她就已經感覺到了。
“要不然呢?”聽到凌火那無所謂的語氣,小狐臉已經黑如鍋底了。
“不行”。小狐語氣里的堅持讓凌火奇怪,“怎么就不行?再說了,我不行你來?”
“那就我來脫,你背過身去?!毙『砩弦呀洆Q好了黑衣,一身勁裝黑衣凸顯得他身形修長,人也多了份冷峻的英氣,讓凌火想起還在烈焰時的情景。
凌火雖然奇怪,但還是依小狐所言,直到后面?zhèn)鱽硇『穆曇?,“好了,可以轉過身來了?!绷杌鸾舆^衣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讓小狐有撞墻的沖動,果然是情商白癡。
兩人換好衣服,一路也是像其他死士一樣穿行于各個角落,只是他們的方向是王宮出口。
兩個人一路還算順利,只是在將出去之時,凌火忽然停了下來,“怎么了?”小狐不明所以地跟著停下來。
“就這樣走顯得太沒誠意了,既然要鬧就給鬧點更大的吧”,小狐聽著凌火的語氣,只能在心中為那即將受難的死士默哀,遇到這個女人沒有死的最慘,只有死得更慘。
“你們兩個站???”小狐在旁邊看凌火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真是有翻白眼的沖動。被她叫住的兩名死士也莫名其妙,兩人看到凌火衣服上的圖案時,頓時明白是六長老那邊的人
“何事?”其中一人冷冷道,凌火沒有回答他,只是眼神瞬間爆裂出濃厚的殺氣,兩個人立馬覺得不對勁,全身警戒起來,可是還是遲了,凌火突然暴起,白皙的玉手緊緊扼住對方的咽喉,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加大手勁,“咔”明顯骨頭斷裂的聲音,讓旁邊剛剛還處于震驚中的同伴迅速回神,“你??????”
“剛剛收到消息,敵人可能就在我們這些死士當中,況且你們形跡如此可疑,難保就不會是你們。”凌火的一席話,氣得對方快吐血,形跡可疑?死士本來就是在暗處行走的人,做事必須隱蔽自己的身形,暗藏自己的行蹤,竟然被說可疑。
“所以,我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人”,凌火話音一落,這個人迅速轉身就逃,人對死亡總是充滿恐懼感的,即使是死士。
“怎么辦?就讓他這么跑了?”小狐看著那逃竄的背影道,“不跑怎么將水攪渾?走吧”二人向出口進發(fā)。
前方的火光閃爍,侍衛(wèi)時刻警惕地觀察周圍的動靜,忽然周圍傳來一身響動,“誰?”一聲呵斥,侍衛(wèi)們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身戒備,然而就在呵斥之后,兩名黑衣蒙面的人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由于死士一般幾乎不會現(xiàn)身于人前,所以侍衛(wèi)并不認識他們,“你們是什么人?”一個似乎是侍衛(wèi)隊長的人再次呵斥。
“隊長,他們一定就是那刺客,想不到還有同伙?!币粋€侍衛(wèi)大聲嚷道。
“是啊,隊長,肯定是那人。”周圍霎時間響起一片嘈雜聲,“住口,把他們拿下?!标犻L顯然也是那么認為,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
看著這些人蜂擁而至,凌火再次感嘆這些人的愚蠢,她記得大長老的命令是將她格殺勿論吧,小狐橙色的眼眸里也掠過一道嘲諷,顯然他也是那么想的。
“等等,捉拿我之前就先請你們看清這個再動手”,說完凌火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塊木牌,侍衛(wèi)們借著火光看清后,動作戛然而止,“你這令牌哪里來的?”那個隊長也是個識貨的人,這個令牌他們自然認識,這是長老們的直屬令牌,見令牌如見長老。
凌火見侍衛(wèi)們的表情就知道這塊令牌的重要性,“你應該認識這塊令牌吧?”
“當然認識,這令牌是六長老門下的令牌,怎會在你等身上?”凌火挑了挑眉,與小狐相視一眼,還真是無意間撿了個大寶貝。
“我們是六長老手下的死士,正在追蹤刺客,追蹤至此看見人向你們這個方向而來,所以才不得已過來查看,周圍都是我們的人,我們已經把他逼至此處,哪想不見蹤影?!绷杌鸾忉尩馈?br/>
“死士?”侍衛(wèi)隊長有些猶豫。
“大人,請借一步說話”,凌火不給他猶豫的時間,直接說道,畢竟時間拖得太久會對他們不利。
隊長心有戒備地看著他們,但想到那么多人在這,量他們也不敢耍什么花樣,于是慢慢走到他們面前。
“大人,若是你還不相信的話,你們但可將我們抓去,只是如果讓對人逃之夭夭,這后果只怕大人不好交代啊”,凌火停頓了一下,見對方臉上已經有了松動,繼續(xù)說道,“您若懷疑我們手中的令牌真假,您大可拿去證實”。說完將手中的令牌。遞過去,隊長皺眉拿過來瞧了瞧,令牌上的植物栩栩如生,確定不是造假,才還給他們。
“大人,如何?”凌火詢問道,“確實是真的,但是??????”
隊長還是感覺心里不安。
“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免得大人難做,只是就讓敵人這么跑了,我們該怎么向六長老交代?”小狐適時出聲,
凌火也作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打擾了大人。”兩人說完轉身就走。
隊長本來聽小狐的前半句話挺好的,哪想聽到他說后半句時,心里頓時慌了,已經決定放他們出去了,看到兩個人毫不猶豫地轉身,立馬喊道:“且慢,二位既然是為追敵而來,且執(zhí)有長老令牌,自然是要放你們出去的”,然后轉身對著侍衛(wèi)們道:“放行!”
隨著土堆累積起來的大門緩緩打開,兩人道了聲謝就不作停留,飛身而去。兩人如風般的速度,讓侍衛(wèi)們忍不住驚嘆,真不愧是長老手下訓練出來的人,什么時候他們能有那樣的資格進入死士,如果凌火在這一定會嘲笑他們的愚蠢和無知,就算有這樣的資格,但那是以命作為交換的。
正在眾人驚嘆之時,一個侍衛(wèi)跑過來小聲對隊長道:“隊長,敵人向我們而來,我們怎么沒有看到?”這無意間的一問,在隊長心中頓時炸開了鍋,剛剛他就覺得哪里不對勁,現(xiàn)在經過手下這么一提醒,立馬明白過來,可是轉念一想他們有六長老的令牌,這是怎么回事?
“看來圣域里除了幾位長老的腦子好使之外,好像其他人都不怎么樣啊?!绷杌鹫驹谏狡律细╊潜煌炼殉菈饋淼耐鯇m,臉上是毫不掩飾地嘲諷,小狐站在她邊上心中郁悶地想,就算腦子再好使,還不是被你耍的團團轉。
“走吧。”山坡上只留下殘聲,二人已經不見蹤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