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水,看著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就見他也喝了口水,“請我來怕是有事吧!”我點(diǎn)點(diǎn)頭“想讓你幫忙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開口,想著什么事情都是麻煩著你,就覺得……”他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你怎么這么想?當(dāng)初若不是你為我們母子送吃食,為我們爭地盤,我們早就餓死,凍死了,又哪來如今的富貴?這不是麻煩我,而是你還信我,我就還是高興的,是自己樂意的。”我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不免感動,然則也不知如何報(bào)答“墨玉,那幅圖我們還未填好,但今日與莫氏族的人碰上了,怕之后再去生什么變故,能否讓你臨摹一份,不用全部,大概即可!币娗鍍喊褕D拿出來,墨玉點(diǎn)頭,“我盡量詳細(xì)些畫!
見墨玉就開始畫了,我又聞見蘭花香,這才覺得有不對的地方,若說這里的姑娘,胭脂水粉的味道我嗅了不少,皆是難聞,這蘭花香嗅起來清新淡雅,品質(zhì)不凡啊!不像是平凡人用的起的,“對了墨玉,這萬花艷的后臺是誰。俊彼懒司淠炯,隨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壓低了聲音“我聽說要是云毅不娶你,就會娶木家嫡女,云木兩家結(jié)為親家!”我也就壓低聲音“那我說,我住在她家地盤她都不來看看我?”墨玉畫圖的手停了一下“為什么要來看你?”
我恢復(fù)了正常說話的聲音“如你所言,木家云家想要結(jié)為親家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那所謂的木家長女,肯定是自小就知道了這件事情,被當(dāng)作云毅那家伙的賢內(nèi)助培養(yǎng),若是云毅是她心愛之人,她不得來找我報(bào)復(fù)報(bào)復(fù),畢竟從小到大認(rèn)定的事情別我攪黃了;若是云毅不是她心愛之人,那我便是救她脫離了苦海,她不得感謝感謝我;若她并無反抗,那就是聽從了家族吩咐,我是半路出來阻擋了他們好事的人,她不得來咒罵咒罵!”
見清兒哈哈哈哈哈哈笑起來,墨玉也笑“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那木家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好!”我接過話“讓我猜猜?”見墨玉點(diǎn)頭,我就開始說,時不時還瞥瞥香味的源頭“這木小姐從小是當(dāng)成云毅賢內(nèi)助培養(yǎng)的,那第一她肯定要熟讀兵書,第二肯定要有自保的能力吧!文武雙全?知書達(dá)理?”見墨玉點(diǎn)頭,我又說“這出身不凡,相貌差了肯定也不能嫁給云毅不是,那就還有貌美如花,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見墨玉罷筆,笑的不行“好了好了!腦袋里的成語都要搬出來了,要我說沒見過她本人之前,傳說的神乎其神,如你所說那樣,我啊!覺得不太現(xiàn)實(shí)!”幾人都笑了起來。
有人推門而入,我急忙收好草圖,清兒收好原圖,見面前這人身材極好,膚白如雪,柳葉眉,大眼睛,穿著紫色厚衣裙,墨紫色的披風(fēng),雙手推門之后便又合的規(guī)矩,總之是找不到缺點(diǎn)的人,見她向我行禮“見過平復(fù)公主!币蚕蚰裥卸Y“見過文尚書!”蘭花香味又淺淺飄來,“無需多禮!請坐!”見她那丫頭也是長得水靈,只是比起主子心高氣傲了不少,為她主子拉開凳子,見那木小姐坐下,我轉(zhuǎn)身站起來將草圖交給清兒,叫她去晾著,她居然也就站起來了,果真是毫無缺點(diǎn)嗎?那就不會推門,哼!不過裝模作樣。
見她開始介紹自己“草民乃是木家的嫡女,木玄!蹦拘,玄木,聽聞是一種神樹,這不清兒懷里的紙就是那什么玄木所制,一個女孩子叫玄啊玄的,也不太好聽,不是我想這些做什么?“哈哈,剛剛木玄你在門外!”見她淺笑“是的,剛剛木玄在門外,但并無偷聽之意,聽到三位聊的歡快,便不敢打擾,然則聽見三位開始議論自己便心急了,剛剛實(shí)在失禮!蔽易炖飸(yīng)著“不打緊,不打緊!毙睦锲鋵(shí),哼!到底是推門而入,還知書達(dá)理,胡鬧!
這見墨玉開口了“不知木小姐,何事來找?”見她掩面笑,“如公主所言,我是來找公主的,不過不是報(bào)復(fù),不是感謝,也沒有咒罵,純粹好奇!”貓有九條命,好奇害死貓,我假笑“我不過一個平凡之人,不知書,不達(dá)禮,不懂看別人臉色,也不會迎合,說來不過平庸,哈哈哈哈!”見她連忙擺手,“非是如此,我看公主,能說會道,機(jī)敏非凡!”能說會道,怎么聽起來有點(diǎn)怪怪的,這想送客也不知道什么理由,就聽見墨玉為我解圍“天色已晚,剛剛所描也是大概,這便告辭了,公主好好休息!”
見墨玉如此,木玄也是笑著告辭了,我連忙拿那圖來看,原來是描了密道,若是有一份皇城地圖,一合對想必也就清楚了,云毅那家伙應(yīng)該有的,隨即便開始寫信,把草圖和信交給清兒,叫她去尋木松,趕往邊境,云毅,你若再懦弱,便也是我瞎了眼,抹額揣進(jìn)懷里,帶上原圖,這里也不是能久留之地,木家小姐今日的舉動,我覺得她怕是記恨上我了,不是不報(bào)復(fù),怕是不知如何報(bào)復(fù)吧!等到了有機(jī)會,還不得給我個好看!
到哪去能找到天星,現(xiàn)在唯有寒山的密道沒有弄清楚,還有天星若這一切都是他的手筆,就說明圖不是為尋我而畫,也沒有因我而死,反倒是利用我,欺瞞皇上,我要找他質(zhì)問一番,當(dāng)即決定去寒山,月亮圓了,照的地上也是亮的,雖是亮的,卻也是涼的,為何太陽的光那般溫暖,而月亮的光這般清冷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你是何人?”我站在那紅衣人面前,面無表情,“我說帶我去見你們主子!”見他許是想下毒,我立馬傷了他的手,毒粉落在他腳下,我退好幾步。
卻也見他的幫手來了,要我說這群人,陰狠毒辣,我快要招架不住,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住手,撤退!”來人不是天星又是誰呢?他對我笑笑,我想說些什么,他便拽著我走的極快,一路上沒有說話,到了空山,沒有從我所知道的那個洞口進(jìn)去,而是去了另一個洞口,往下走,云山的地牢也是在這樣的地方,最后他拉我進(jìn)了一間石室,桌上的茶具很是眼熟,花紋都是竹子,青藍(lán)色的杯子剛剛好可以握在手心,壺則是圓橢體,茶盤是竹子銜接的,帶有原木的顏色,和那桌子卻是不配,這石桌擺上了雅致的東西倒也顯得突兀。
,